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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华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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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少林握石掌(2 / 4)
鸟儿尸体变成了人头!此必有人陷害于我。”徐均平先前逼近,连连冷笑:“你埋伏了人,只道在这里杀了我灭口,哪知你同伙胆小跑了!你却还在胡说八道,想蒙哄过关?好贼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着,扔了翟彪的人头,展开旗幡,用手一拍旗幡上“专破无头血案”几字,道:“小子看清了,爷爷就是专干这个的!”

    肖东山连连摆手道:“不对不对,正是向你举报我杀人的那人干的好事,此人陷害于我!我且问你,那人可是一个富家公子,相貌极俊俏的?”徐均平嘿嘿冷笑,突然又一声大吼,旗幡如滚雷向肖东山劈来。肖东山执刀接了这一劈,展开明霞刀法和徐均平对打起来。他也不求攻势,严守门户,脑子里飞快寻思脱身之计。徐均平见肖东山只取守势,心知肚明,大开大合,把旗幡迎风大展,牢牢挡住肖东山退路。

    肖东山本来就不是徐均平的对手,加上连逢重大打击,精神萎靡,神、气俱损,武功已大打折扣,又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连力都只剩个五成,不到十招,已气喘吁吁,破绽百出。肖东山又使出一招“阳春白雪”,挡住门面,抢攻徐均平下路无旗幡遮盖处,意图逼退徐均平,跳走逃窜,徐均平果然不得不后退,肖东山正要收刀跳走,哪知徐均平这次是早有准备,身子退开,劲力却全在手上,只听徐均平大吼一声“着”,旗幡从他手中掷出,正中肖东山脸上,肖东山只觉展开的旗幡铺天盖地而来,眼前一黑,被打晕过去。这也是肖东山此时朝阳九气玄功已小有所成,有自然护体之功,不然这一旗幡下来早已头开骨裂,脑浆四溅了。饶是如此,也被打破眉骨,鲜血缓缓流出来。

    徐均平打开随身水囊喝了一大口水,喷在肖东山脸上,等肖东山幽幽醒来,一脚踏在肖东山脸上,道:“贼子,快交代,此人是谁,为何杀他,何时何地怎么动的手,你有同伙几人,都姓甚名谁,大爷擅长快刀宰乱麻,说不明白,即刻割头,绝不拖延。”

    肖东山骂道:“蠢货,受人利用当狗使都不自知,还挺得意!我死不足惜,恨不能杀了你这自以为是的王八蛋,留你在人间,不知还要祸害多少无辜之人。”

    徐均平听他骂完,一个耳光扇过来,肖东山又被打晕过去。

    过不多久肖东山再次醒转,只见怀中袖中的物件已被一一搜出,摆在面前。徐均平笑道:“小贼不说,就当我不知?显然你是为了这本刀谱起意,伙同他人杀了刀谱的主人。”他指了指那本《明霞经》,拿起来,收入怀里,道:“此是罪证。”又指了指那锭大金子道:“小贼怎么会有这么大锭金子?显见是打劫来的,可见小贼是个惯犯,杀之不冤。这是赃银,我收了。”说着收入怀中,又把古水道人传的那本《易简方》,放回肖东山怀里,肖东山骂道:“怎么不诬赖我是为了这本医书?”

    徐均平冷笑两声,看着肖东山道:“你还可说最后一句话。”说着从腰里摸出一把短刀,正是那把割铁山帮那对男女的人头的短刀。

    肖东山大骇,道:“我若是为这书……这刀谱杀人,书中武功为何我早已学熟?你细看刀谱,记载的都是我刚才用的招式!可见这刀谱本来就是我的。”

    徐均平道:“你的最后一句话已说完。”说着就一刀割来。

    肖东山大急,喊道:

    “黄金一千两!”

    徐均平一听收了手,道:“在哪?”肖东山道:“藏在潮州饶平县凤凰山。”怕徐均平不信,又道:“和刚才那锭金子一样,都是十两一锭,还有九十九锭。”徐均平收起刀,道:“好,暂且饶你一命,带我去取了赃银再说。”他站起来,看了看肖东山,哈哈大笑起来。

    肖东山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吓得屎尿齐流,下半身已污秽不堪。肖东山羞愤难当,无地自容。

    徐均平拿出个钩子和一条铁链,肖东山正在疑惑间,只觉左肩一疼,钩子已钩过琵琶骨,徐均平又用铁链一穿,把铁链穿过了琵琶骨,肖东山只觉钻心的疼,但被徐均平用脚踏着,哪里动得了?徐均平又用钩子钩了右琵琶骨,把铁链拉过来一起穿了,提在手上,铁链足有五六尺长,他站起来一拉铁链,肖东山疼得大叫,不得已急忙站起,跟着他走。

    徐均平牵着肖东山走了两步,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他收了旗幡和随身物件,弃了肖东山的柳叶刀,拉着肖东山往林外走。

    肖东山疼痛难当,跟着徐均平走,两人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肖东山反而清醒起来,昨日的失落、悲伤,今日的羞愧,在肉体的疼痛中统统没有了,他才知道人世间的情感原来那么弱小,在巨大的肉身痛苦中,这些爱恨情仇都是那么渺小,都那么不值一提,杨洋是有夫之妇又如何!三九被杀了又如何!吓得屎尿齐流又如何!只有自己身上的疼是真实的!那些统统都似虚幻,只有一个愿望是真切的,是清晰的。“我要活下去,我要杀了这个恶魔!”肖东山心里暗想着,偷偷运起朝阳九气玄功,却哪里提得起气?

    两人走了一会,来到一个小河边。徐均平用旗杆戳破河面上的薄冰,一把把肖东山推入河中,大骂道:“臭小子,给大爷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