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运输,没有其他运输方式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运走大象。”
陆何欢蹲下身观察煤油点,渐渐拧紧眉头,他侧脸看向应喜,“应探长,我们应该继续追查……”
河水微波荡漾,在明媚的阳光下闪着金光。柳如霜噘着嘴巴,用一根绳子绑在白玉楼的手上,牵着白玉楼走在河边,她一边走一边跟白玉楼发牢骚。
“白白,你说喜哥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呢?难道他不喜欢清纯可爱的类型?”
白玉楼似乎根本没听到柳如霜的话,眼神呆滞地看着柳如霜的背影。
柳如霜思忖片刻,开始自说自话,“喜哥对百乐门的舞女倒是很喜欢的样子,难道他喜欢妖艳狂野型的?要不我改变一下?”
柳如霜开始陷入臆想之中。
灯光蒙眬,在透着暧昧的房间里,应喜穿着睡衣半靠在床头。柳如霜身着性感的红色旗袍,脸上化着妖艳妆容,扭动着腰肢向应喜靠近。
应喜眼神迷离,似笑非笑。柳如霜走到应喜身边,抬手撩拨应喜的发丝,然后像一只小野猫一样龇着牙叫一声“喵——”
应喜邪魅一笑,猛地把柳如霜扑倒在床上。
冷风拂面,柳如霜一个激灵缓过神来,她想起方才的幻想,脸上瞬间升起一抹红晕,害羞地搓着手,“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呀。”
柳如霜牵着绳子继续向前走,忽然感觉不对劲,她回头一看,白玉楼已经挣脱绳子,正准备投河自尽。
白玉楼站在河边,一脸坦然,“我终于可以赎罪了……”
柳如霜一惊,立即飞奔过去拉住刚刚起跳的白玉楼,白玉楼重心不稳,直接趴在地上。
“白白,你要干什么!”
白玉楼痛哭流涕,费力挣扎着向河里爬,“放开我,让我死吧,我罪孽深重,最近晚上睡觉总是能梦见郝姐、程泽生,还有那些被我杀死的寡妇……”
“白白,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不听,我要死……”白玉楼置若罔闻,一心求死。
柳如霜拼尽全力拉着白玉楼,白玉楼开始手脚并用,挣扎着向河里爬。尽管柳如霜性格野蛮,平日没少欺负白玉楼,但论力气,身材娇小的她还是敌不过白玉楼。
在白玉楼即将挣脱时,柳如霜瞟见一旁的石头,她心一横,直接拿起石头砸向白玉楼。
白玉楼吃痛,一脸委屈地看向柳如霜,“霜姐,你打我?”
白玉楼说罢晕了过去。
柳如霜心虚地眨眨眼,推了推白玉楼,见白玉楼没有反应,不禁发愁地挠挠头。她实在是既拉不走又扛不动白玉楼,但又不能让忠心的小跟班躺在荒郊。
一筹莫展时,柳如霜忽然瞥见身旁的大树……
阳光直直照进奇兽苑象园,陆何欢和应喜回到案发现场继续勘查。
应喜跟寻宝似的在象园四处敲击墙壁,陆何欢在一旁向奇兽苑老板问话。
“你是从哪里请来的郑秋和张川?”
“他们是跟着杂技班走场子的,一台杂技穿插表演几个小魔术,活跃气氛。”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跟着杂技班多长时间了?”
“听那个班主说有两年了,其实之前我在别的地方看杂耍,也看过他们俩的魔术表演,他们在旧闸还算有点小名气。”
“他们两个人以前表演过西洋魔术吗?”
“没有,他们这种阶层跟洋人没什么联系,更没留过洋,哪会什么西洋魔术,平时只是变一些花鸟鱼虫,逗逗老百姓。”
应喜“寻宝”完毕,走过来催促陆何欢,“陆何欢,差不多就行了,回去下工夫审审那两个魔术师就真相大白了。”
陆何欢不理应喜,继续询问奇兽苑老板。
“那天郑秋和张川斗嘴一直到变没大象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老板想了想,摇摇头。
“你再仔细想想。”陆何欢唯恐漏掉重要细节,追问道。
老板低着头,陷入思索。
奇兽苑开业当天,张川和郑秋在舞台上斗法,二人互不相让。郑秋一听张川能把东西变没,指着大象问张川,“它,你能行吗?”
张川倒不犯怵,转而望向台下的奇兽苑老板,“那还要问问老板舍不舍得了。”
“变大象……变大象……”台下观众纷纷起哄。
其中一名站在奇兽苑老板身旁的游客也跟着起哄,老板瞄了该男子一眼,见他三十来岁,戴着一顶猎鹿帽,压低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白净的面皮,仿佛从来没晒过阳光。
“要是他们真能把大象变没,这奇兽苑可就彻底出名了,搞不好外地人都会来这里看一眼曾经被变没的大象。”男子看似无意地自言自语。
“大象那么大怎么变没?我看是吹牛!”另一名游客驳斥道。
男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就等着看他们出丑,两个魔术师在奇兽苑被大象捉弄,奇兽苑就更出名了,最后还是这儿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