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应喜,“原来应探长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可别想拍我马屁,我不吃这套。”应喜一本正经地板着脸。
陆何欢笑了笑,“你懂我的,我不会拍马屁。”
应喜仍旧板着脸,但眼角却明显有一丝笑意。
日上三竿,警署宿舍里,陆何欢和应喜还抱在一起呼呼大睡。柳如霜嘭的一声推门进来,看见两个人的睡姿顿时大惊。
“你你你,你们两个又抱在一起睡?”柳如霜没想到又把二人“捉奸”在床。
应喜和陆何欢被叫醒,尴尬地推开对方。
陆何欢挠挠头,“柳小姐,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昨晚又梦到凌嫣了。”
柳如霜一头雾水,厉声怒斥,“你梦见凌嫣关喜哥什么事?我警告你,再敢抱着喜哥,当心我把你砍手砍脚,做成人彘!”
陆何欢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点点头,赶紧拿过自己的外衣穿上。
应喜烦躁地捋捋头发,“柳如霜,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你再这样我以后睡觉要锁门了。”
“喜哥,你们两个大男人睡觉,锁门干吗?”柳如霜撒起娇。
“废话少说,一大早你像个瘟神一样找我干什么?”应喜不耐烦。
柳如霜噘起嘴,“我想带着白白跟你们一起去破案。”
“不行!”应喜断然拒绝。
柳如霜不死心,一边给应喜拿衣服一边央求,“白白现在情绪稳定很多了,不会再闹事,我要继续帮他愉悦心情,只是我们两个又没地方去,喜哥,你就带着我们吧。”
“我是去查案,哪能愉悦心情?要是查不到线索心里还会很难受,更不利于白玉楼恢复,你还是带着他去看看戏,听听曲,要不带他去百乐门逛逛,那里是我去过最快活的地方。”
“我有线索!有线索去破案,心情不就愉悦了吗?”柳如霜着急。
“什么线索?”陆何欢急切地询问道。
“喜哥答应带着我和白白,我就说。”
“你先说,否则免谈。”应喜催促道。
“大象丢失的时候,听说有一辆卡车经过奇兽苑后门,我怀疑大象可能是被卡车运走了。”柳如霜摆出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
陆何欢赞同地点点头,“这是一条重要线索,如果是卡车运走了大象,那么象园里面一定有通往奇兽苑外的暗门。”
柳如霜得意地抱住胳膊,“喜哥,白白在楼下等着呢,我们一起走吧。”
“谁答应带着你们了?”应喜耍起无赖。
“你刚刚不是说……”
“我说,你不说就免谈,你说了才可以商量带不带你们。”
柳如霜笑笑,“那我现在跟你商量。”
应喜冷着脸,“商量完了,不行!”
应喜不待柳如霜说话,拉着陆何欢就往外跑。
柳如霜气得直跺脚,“喜哥……”
大白天,奇兽苑一片冷清。陆何欢、应喜和奇兽苑老板来到象园。
陆何欢冲进象笼里查看,很快发现象园的墙角果然有一道暗门,而暗门的门锁已经被打开扔在地上。
老板凑过来,瞥见被撬的门锁,惊讶得如同吞掉了一只苍蝇。
“这门一直是锁着的,只有我才有钥匙。”老板翻遍全身,发现钥匙不见了,不禁愤怒地咒骂,“一定是那两个魔术师偷了我的钥匙。”
陆何欢抬手一推,门开了,他看向老板,“门后面是哪?”
“是一条街道。”
“这就对了……”陆何欢若有所思,他又看向老板,“知不知道那头大象多高?体宽多少?”
“大象还没成年,差不多有六尺高,体宽四尺左右,从美利坚运来的时候那边说有五千磅。”
陆何欢拿出卷尺量了一下暗门的高和宽,“刚好是暗门的宽度,看来大象是从这里被运走的。”
陆何欢走出暗门,应喜跟了出去。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照在街道的石板上,陆何欢和应喜来到奇兽苑后门外的街道仔细勘查。
应喜看了看街道,又拿警棍敲了几下,看着陆何欢,“这条街道是由石板铺成的,如果是装着大象的卡车应该很重,石板这么薄,承受不住便会有裂纹甚至断裂,而这整条街道的石板都完好无损,我看应该可以排除卡车运走大象的可能。”
陆何欢有些疑惑,仔细观察地面,突然发现石板上有断断续续滴落的液体痕迹。
陆何欢沾了一点液体痕迹,拿到鼻子下闻了闻。
“是煤油。”
应喜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旧闸的煤油一向是用卡车运输,石板路上有几滴煤油不算什么线索。”
“我倒觉得这几滴煤油很可疑。”陆何欢微微皱眉。
“你不要疑神疑鬼,大象不可能是卡车运走的,你看这平整的石板路就知道了。”
陆何欢摇摇头,目光坚定,“大象体积巨大,如果不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