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陆何欢套路太深,应喜仍然不解。
“应探长,你之前那份卷宗在哪?就是有大宝手印那份,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干什么?”应喜愈加迷惑。
陆何欢笑笑,也不讲明,“当道具用用。”
警员扶着大根老婆走在悠长的走廊里,大根老婆还没有从崩溃情绪中走出来,痛哭不止。经过大根牢房时,大根闻声慌忙走到过道一侧,伸长了手想要拉住老婆问个究竟,就在这时,警员打开牢门,硬生生把他拖了出去。
大根迎头看着痛哭的老婆,心里乱作一麻,刚想说话,就被警员拉走。
“轮到你了。”
警员恶狠狠的训斥声回荡在空空的监狱过道,大根听着就好似厉鬼索命,心里没底,回头看了一眼老婆,就被警员推走。
“看什么看,她犯的事不大,顶多关个个把月,你就不一样了,快走!”
大根蹒跚着往前走,尽管越往外走,光线越充足,但他的脸色却越发阴森。
大根被警员重新带回审讯室,他慢慢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安地看着对面的陆何欢和应喜。
“你老婆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这是她的供词,已经按了手印。”
陆何欢说罢,拿着一份卷宗在大根眼前晃了一下,大根看不清卷宗上写了什么,但能看见那个清晰的手印。他终于崩溃了,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我承认,人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要杀金露?”陆何欢问。
“还用问?一定是为财喽。”应喜见不得陆何欢一人耍威风,连连插话。
“不是。”大根摇摇头。
“是见色起意?”陆何欢猜测。
“不是。”大根又摇摇头。
“下手那么狠,是不是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旁边的警员也按捺不住了。
“不是。”
众人就大根杀人动机纷纷献出自己的推测,但大根一一否决,这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是为什么?”陆何欢继续追问。
大根犹豫了半晌,“为了尊严,男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