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欢喜神探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章 碎头女尸(2 / 4)
飞喽,飞喽!”柳大小姐心情舒畅,越骑越高兴,甚至振臂高呼。

    后座上的应喜早已吓得脸色煞白,他又是威胁,又是央求,“哎,我说你慢点!你急着投胎,我可不急!”

    柳如霜一听急忙刹车,自行车因为刹车过急失去平衡,七扭八拐了几下,柳如霜和应喜连人带车摔倒。

    应喜被摔得七荤八素,腿上新伤加旧伤,他爬起来止不住大骂。

    “柳如霜,你个丧门星,想死不要拉上老子!哎哟喂,疼死我了。”应喜手撑在地上,揉着痛处。

    “喜哥,你怎么样,碍不碍事?我不是故意的。”柳如霜搓着手,低头道歉。

    “摔你一下试试?”

    应喜怒不可遏,柳如霜努了努嘴,但自知理亏,不好意思驳斥。

    随后赶到的陆何欢和白玉楼看着事故现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应喜看看陆何欢,“你傻站着干什么?快来扶老子一把。”

    陆何欢急忙扶起应喜,不料他这一扶就被应喜缠上了。

    “陆何欢!你骑车带我。”

    “我?”陆何欢感到不可思议。

    应喜挑了挑眉毛,“怎么?想违抗本探长的命令吗?”

    陆何欢见应喜又拿官位压人,顿时无语,扶起自行车,载着应喜走远,柳如霜当即傻眼。

    “霜姐,我来带你。”白玉楼借机又开始大献殷勤。

    柳如霜瞅着应喜越走越远,跺着脚,不情不愿地坐上白玉楼的自行车。

    一路上,柳如霜都在密切监视着前方应喜的动向,她一边歪着身子盯着前方的应喜,一边催促白玉楼。

    “喂,你骑快些,都要追不上喜哥了!”

    白玉楼一听,深吸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埋头冲刺。

    相比之下,应喜可就悠闲多了,他气定神闲地坐在陆何欢身后,一只手环着陆何欢的腰。

    被一个糙汉子“吃了豆腐”,陆何欢着实感到别扭,他局促地发问,“为什么搂着我的腰?”

    “万一你跟柳如霜一样把我摔下来,老子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也招架不住。”应喜回答得理直气壮。

    陆何欢语塞,其实应喜倒是多虑了,陆何欢决计不会把他摔下来,不是说他车技精湛,而是因为这条路,他不知走了多少回,甚至连隐蔽的水坑都能一一避开。

    当年上学的时候,每每放学归来,陆何欢就载着凌嫣回家。学生时代的陆何欢不似这般健壮,他费力蹬着车子,凌嫣则在后座上悠闲地晃动双腿。忽然,陆何欢加快速度,凌嫣身子一晃,害怕地搂着陆何欢的腰,陆何欢得逞一笑。

    “哎呀,你怎么这么坏?”凌嫣回过神,说完也忍不住笑了。

    自行车颠簸了一下,应喜搂紧了陆何欢的腰,陆何欢从回忆中醒来,继续骑车。

    柳如霜一边嫉妒地望着前面有说有笑的陆何欢和应喜,一边恨恨地掐白玉楼。白玉楼粉嫩的脸上一片红晕,时而龇牙咧嘴,时而幸福微笑。

    陆何欢、应喜、柳如霜和白玉楼骑着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到达案发现场。这是一处废弃空屋,位于槐花弄的一处拐角,荒置了很久,墙不避风,瓦不挡雨,屋内落尽灰尘,结满蛛网,凹凸不平的地上铺着一堆荒草,已经有警署人员在现场维持治安,周围有一些槐花弄的居民叽叽喳喳指指点点。

    “听说是个女人,死得很惨,衣服被扒光了,脑袋都被砸碎了。”

    “是仇杀吧,搞不好是个生活不检点的女人。”

    “不一定,说不定是老公讨了小老婆,容不下大的。”

    四人进屋,包瑢正在验尸,应喜雷厉风行,上前一同观察女尸。

    “小瑢,怎么样了?”陆何欢询问案情。

    “死者二十五岁左右,尸体**,头部被重物砸烂,凶器应该是钝器……”

    未等包瑢陈述完验尸结果,应喜突然发现女尸的左臂上似乎有一块东西,“那是什么?”

    包瑢戴着手套,抬起尸体的手臂,端详了一会儿,“是一块胎记。”

    应喜定睛一看,“我知道死者是谁了。”

    陆何欢和包瑢看向应喜。

    “死者是金露,百乐门舞厅的头牌。”应喜补充道。

    众人见应喜一语道破死者的身份,纷纷侧目,应喜一脸得意。

    “死者脸上都是血迹,根本无法辨认样貌,你怎么知道她就是舞女金露?”陆何欢质疑。

    应喜嘿嘿一笑,搓搓胡子,“胎记,死者左胳膊上那块红色胎记和金露的一模一样。”

    “喜哥,你太厉害了!我和白白可是旧闸有名的包打听,连我们都不知道死者身份,喜哥看了一眼胎记就认出来了,佩服!”柳如霜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应喜,一脸崇拜。

    “小意思,旧闸的舞厅没有我没去过的,要说起舞姿还得是百乐门的小妞,***一扭,小蛇一样,一个字——销魂!”应喜洋洋自得地说。

    白玉楼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