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门道了吗?”田田又问。
“我观察了一下,这些画描绘的好像是一个传说,我的祖奶奶曾经讲述过的,关于水源的传说。”田田又说。
“就是你那天给我们讲的那个故事吗?”王峰问到。
“是的。”田田回答。
“你们看,像那副,那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女的便是那天上的仙女,男的便是那人间的男子。……”
“还有那副,快看,一个男人痛苦的表情,他的周围都是大火,这应该是说这个男子被烧死的那段。……”
“再看那,一个哭泣的女人,这肯定是哭泣的仙女啦!……”
“快看快看,仙女挖出了自己的眼睛,看到没有,空中那个就是她的眼睛。……”
小船一路行进,田田一路给大家讲解着,大家顺着她的讲解往两旁的崖壁上看,她讲的还真是像那么回事!
“你还别说,讲得挺好,这些画和你的故事很吻合。”徐顺说。
“岂止吻合,这些画根本讲的就是这个故事好吗,简直一模一样。没想到我祖奶奶竟然这么厉害,竟能有这么一段奇妙的经历。”田田说着一副骄傲的表情。
“你现在不也和你的祖奶奶一样,开始了一段奇妙的旅程吗?”王峰说。
“那倒是。”田田答。
紧张的氛围开始慢慢放松起来,大家说着说着竟然开起玩笑起来,王峰冷不丁地讲了一个冷笑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杨丽被这此起彼伏的充满魔性的笑声给吵醒了,她努力地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她想挪动身体,却怎么也动弹不了。她想说话,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她太虚弱了,但她能感觉到她是靠在石头的怀里的,这熟悉的温暖,好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她索性就闭着眼睛开始享受起这久违的温暖来。
大家一路聊着天,话题从南北局势到世界格局,从宇宙行成到温室效应,从世界地理到中国古镇,话题越来越杂,越来越有趣,最后聊着聊着竟然聊到了杨丽和石头的身上。
“石头,问你个问题,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我只是好奇而已。”田田说。
“什么问题,问吧!”石头说。
“你是气管炎吗?”
“什么气管炎?”
“是妻管严,你妻子管你管的很严吗?”
“还好吧!”
“可是这些天我看你们明显的你比较弱势啊,家庭地位比较低啊!”
“也还好啊,其实她平时对我挺好的,她这个人就是嘴上吃不得亏,其实她心肠不坏。”
“哦,这样啊!”
“我们结婚十几年了,我了解她,有的时候她生气我都让着她,没必要跟她置气,她有时就是跟自己过不去。”石头说。
“你们可能觉得她挺凶的,她这个人就是嘴上不饶人,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大家的,还请你们不要和她计较。”石头又说。
“我看你对她倒是挺好啊?”
“她是我老婆,跟了我十几年了,我不对她好还能对谁好啊!只是,这次出来,我没有把她照顾好,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石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杨丽,不免又伤心自责起来。
“你也不要太难过了,等我们找到了水源,就可以救她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田田安慰他道。
“之前用火烧血养花的时候,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我心如刀割,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受苦的那个人是我,我真想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这一次如果她能平安无事,我愿折寿十年,只求老天能够保佑我们!”石头诚恳地祈求着。
“别难过了,放心吧,她一定不会有事的!”田田拍了拍石头的肩膀安慰他。
怀里的杨丽把这一切听得真真切切,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
越往前走,小河变得越来越窄,大家明显感觉到温度越来越低了,徐顺把手伸出船外摸了摸小河里的水,冰冷刺骨。
“大家感觉到了吗?越来越冷了。”他说。
“是啊!”田田不禁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我们应该是靠水源越来越近了吧!传说越是靠近泉源流出的水越是冰冷和纯净。而古籍上也提起过,说水源就在一个千年极寒之地。”马黑喇嘛说。
“好吧,但愿你是对的。”徐顺说。
小河越收越窄,岸边渐渐开始出现裸露的石头,裸露地带的范围在加大,眼看小船已经无法行驶了。
“船不能再往前开了,我们就在这里下船吧,沿着岸边徒步前进。”王峰说。
他们把小船靠在了一块裸露的空地上,一行人各自拿好东西准备下船。这个动静很大,终于把杨丽彻底唤醒,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吗?我们要准备下船了,你别动,我抱你下去。”石头对她说。
杨丽很虚弱,暂时还不能走路。石头便把她背在背上前进。
“能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