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有个东西在她腿上动的话,她自己应该是能感觉到的啊,可是她竟然毫无察觉。”石头心里还是很疑惑。
“是水。”马黑喇嘛说道,“是这河水。这河水是泉眼流出的圣水,能让人神清气爽,也能让血养花灵性大发。你刚才给她拧了两次水敷脸,所以她一时感觉清醒了很多,但这水也让血养花灵性大增迅速盛放,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模样。”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王峰问马黑喇嘛。
“想办法把血养花从她身上去除,然后再去找圣水的源泉,只有源泉的水最为纯净,她现在已经失血过多,只有源泉处的圣水才能救她的性命。”
“可是我已经试过了,这东西根本弄不下来。”
“你用蛮力是不可行的。血养花的触手就是它的花蕊,上面长满了细小的绒毛,它吸了她的血,那些绒毛已经长到了她的血管里面,和她的身体融合了,你再使用蛮力的话,不但不能将血养花去除,反而还会伤了她的血管。”
“那应该怎么办呢?”
“古籍里并未记载如何去除血养花的方法,但是古籍里曾写到过,血养花生长在地层极阴之处,又靠地层的圣水滋养,它们最喜阴暗潮湿。所以,反之,它们最害怕的,应该是干燥或者火之类的。”
“或许,我们可以用火试一试。”王峰说。
“这个办法可以尝试,但这位女士恐怕就要受点痛苦了。”
“命都快没了,谁还在乎那些呢?快来吧!”石头焦急地说。
“行,那石头你得把她按住了,如果她中途醒过来了,不要让她乱动。”王峰说。
“知道了,来吧!”
石头侧身把杨丽死死地箍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前,他的一条腿死死压住杨丽的双腿。
王峰取来了一只火把点燃:“现在我开始了。”
“嗯。”石头冲他点点头。
王峰把火把在血养花的周围慢慢转动着,慢慢地靠近。血养花似乎感受到了这灼热的温度,再次开始蠕动起来。
火把越靠越近,血养花越发燥动起来。
此时的杨丽可能感觉到了腿部灼热的高温和痛楚,竟慢慢苏醒过来,她看到一群人都围在她的面前,腿部烧得慌,她低头一看,吓得大叫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你们在干什么?……”
“不要动!”石头死死地按住杨丽。
杨丽剧烈地挣扎,又哭又闹,要看着快要挣脱了,石头快按不住她了。
“你们快过来帮忙。”石头冲徐顺和耗子喊道。
徐顺和耗子赶紧过去帮忙,三个男人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这个女人死死按住了,杨丽动弹不得。
火把不断在她的腿部烘烤着,血养花越发燥动,一些细小的触手开始从血管里抽了出来慢慢往回收缩。
杨丽承受着火烧的剧烈的疼痛,却动弹不得,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石头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她挣扎着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珠子似乎都快要鼓出来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一会头发就全湿了。
“你不要乱动,我知道你很痛,忍耐一下,我们是在救你的命。”石头大声而着急地对杨丽吼道。
杨丽瞪大着双眼,喊不能喊,叫不能叫,动不能动,她恨不能马上死去,剧烈的疼痛感从腿部席卷到了全身,她痛得昏死了过去。
慢慢的,血养花的触手全部缩回了花蕊的中心,红色的圆形花瓣开始慢慢从杨丽的腿上分离,慢慢向上卷起,最后微微合拢,成了一副含苞待放的模样,王峰用手轻轻一拨,它便掉到了地上。
“还是把它们全部烧掉吧!”耗子捡起了他扔在地上的那朵白色血养花,将两朵花放在一起,然后将点燃的火把仍在了上面。他心里想着,真是有惊无险,以后再也不这么好奇了。
他们处理好了杨丽的伤口,将它重新包扎好。此时杨丽还在昏迷中。
“她的情况很不好,我们要尽快找到泉源。”王峰说。
“都怪我,我怎么就没看住她。”石头看到杨丽的模样,不禁心疼,开始自责起来。
“你也不用太自责了,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们现在只能往前不能后退了,祈祷我们能快点找到水源吧!”王峰说。
一行人踏上了小船,继续往前行驶。
他们驶过了两个弯道,又穿过了一个狭窄的洞口,河两岸的崖壁上的风景开始变得不一样起来。
那些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石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壁画和石刻。
这些壁画看起来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了,颜色已经渐渐褪去,甚至凋落,但丝毫遮掩不住它们曾经的熠熠光辉,那些线条优美而流畅,可以看出曾经这些壁画是多么精美绝伦。伴随壁画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幅幅石刻,线条刚劲有力,场景栩栩如生。
“你们看到这两边的壁画和石刻了吗?”田田问。
“看到了,怎么了?”徐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