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头,淡淡地道:“不会。所以啊,有的事还是值得的。”
莫公子点头,又笑了:“宁东家,真的很有生意头脑。”
“去寻一处民居买下,时不时过来,老住客栈不舒坦。”
“好,我马上安排。”
宝昕回到督军府,眼睛都睁不开了,洗漱过后就睡了过去。
她沉沉地睡着,感觉有温热的麻痒扫过她的嘴唇,扫过她的身体,最后她起起伏伏仿佛在温泉中荡漾,她耐不住拼命嚷嚷,痛快的感觉从鼻腔哼哼出来,刺激得某人闷哼,忍不住释放了所有的热情,暗地里脸红时间太短。
宝昕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张嘴呼吸,温热的茶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她舒服地哼哼叽叽,某人心尖酸麻,顶着会被骂的风险,再次缠了上去。
这时的宝昕异常热情,身体柔若无骨宛如彩虹,平日里的压抑完全忘记,惹得在外面伺候的青湖他们脸红,忍不住想逃离。
可伺候洗漱是贴身女婢的事,青栀他们比青湖他们站得远的多,害他们无法躲懒。
青袖掩嘴:“天还未黑呢,这般动静,估计直接睡到天亮。”
青湖撇嘴:“你怎么不猜,这番动静之后,直接酒醒?王爷好些日子没回府,回来就看见王妃醉醺醺的,当时那脸色哟,我都不敢看。”
“这下好了,想黑也黑不了,只怕比往日更黏糊。”
青橙刚从厨房过来,听见这话,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嫌命长么?”
王爷王妃感情好,小主子早点出生,王妃耳边会少许多责难。
“把醒酒汤温着,再熬煮些茶水,温温的就好。”
屋子里的那壶茶估计没了,可现在谁也不敢进去打扰添茶。
屋子里传来女子的尖叫和男子的粗声闷吼,屋外的人可算松了一口气,没问没了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青渔让粗使婆子将热水准备好,身为奴婢,就要非常仔细,才能将主子伺候得舒坦。
宝昕的酒还真的醒了,整个身体红绯绯的,秦恪撑着脸看着他,眼里是餍足的慵懒。
宝昕瞪他,却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乱点:“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点不知道克制,陛下他们给你起的‘恪’是白起了。”
“恪,是谨慎,不是克制。媳妇儿,我可走了好几日饿了好几日,可以回来,哟,媳妇儿自在嘛,喝得醉醺醺的,不知道想我呢。”
宝昕掐了红豆一把,秦恪“嘶”了一声,宝昕仿佛现在才发现男色醉人。
“我的夫君,长得真是不错。”
“而且,能满足媳妇儿。”
宝昕噘嘴,厚脸皮,不知羞!
秦恪抬手捏她脸:“看你的小表情,心里骂我呢?多少人期待男人能满足自己,你夫君的能耐,嗯哼,你就偷偷笑吧。”
一把搂过娇俏的宝昕,“啵”了一口,“我们好像很少白天欢乐啊。”
“哼,小心,被人笑话什么白日什么什么,你就偷偷哭吧。”
“与他们何干?!对了,你跟谁喝得这么欢快?”
喝了酒的媳妇儿如此热情,秦恪有点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