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宝昕笑嘻嘻地招呼上茶,又让人准备酒食,对于这么自觉的合作伙伴,她是很尊重的。
“我是个实诚的人,做生意赚钱都明白,能开心,那不是好事吗?我看两位公子爷赚得挺高兴的。”
姚公子点头:“人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东西好,不愁卖,这么老远等着买百花酿的回头客,真的多。这生意是包赚不赔的,看来,是小东家太懒,才给了我们发财机会。”
“过奖过奖,没看我好酒好菜招呼你们吗?你们才是我的财神爷,哈哈。”
姚公子眼波流动,儒雅风流的气韵让宝昕怔了怔,虽然嫁了人,可不妨碍她欣赏俊美的男子。
何况,这个俊美的男子还是自家的生意伙伴。
“大家一起发财。”
姚公子举起茶杯,遥敬宝昕,宝昕举杯抿了一口,敬佛节只喝茶可不是明智的。
正好大厨们商议了新菜式,让姚公子、莫公子试试菜也不错。
午间酒菜上桌,宝昕觉得自己一人陪不了他们,让鲜于掌柜与东不阿也一起上桌,倒是让姚公子、莫公子喝了七分酒意,两人眉眼间显露出与往日不同的不羁。
“听说小东家……”
“叫我宁东家好了。”
姚公子抿唇一笑,宝昕咬唇,这么好的才俊哪儿出来的啊?行走在外,不知道惹下多少风流债。
“听说宁东家前段日子出门了,遭遇了什么险情?”
宝昕乜斜着眼,哼,装吧!
“是啊,差点没把东华翻了个个儿,比险情更惊险。”
“可惜我们只是商家,否则帮着宁东家将东华翻个个儿又如何?人生一世,投契者有几何?幸好宁东家安然归来,我们这赚钱的营生还能做下去。”
“嗯嗯,咱要长长久久地赚钱,干杯!”
莫公子灌下杯中酒,好奇地问她:“听说……嗯,京城附近敬佛节是不实荤腥的?真的吗?”
宝昕吃吃地笑:“又没在佛寺,只是大多敬佛节会选择素食冷食而已,都忙着敬佛,谁有空做饭?就是家中仆妇众多,那人家也要过节不是?你们没什么忌讳吧?我们这些菜可都是怎么可口怎么来的。”
姚公子吃了一大口菜:“甚合我意。”
宝昕叹气,若不是他们如此儒雅俊美,这般豪爽,感觉应该是席地而坐,大碗酒围火烤肉畅快人。
“莫公子武艺不错吧?”
“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身手和反应,而且个头高,虎口粗砺,不过一点没有鲁莽之气。”
“承蒙夸奖,我的武艺,其实还比不上公子。”
姚公子默认,自斟自饮又喝下一杯。
这个宁氏与传闻中的不一样,都说她打小精灵古怪惹下不少麻烦,还说她容貌受损失了名节,可在他们看来,无论是容貌还是个性,简直不要太好。
那些拿腔拿调的闺秀,那些等着别人养躲在男人背后的人,凭什么跟她比?
若没有她的加入,京城的状况,未必能很快被秦恪掌控,只是秦恪不自知而已。
离开的人,真的没有一战之力吗?
姚公子放纵自己多喝了几杯,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就是喝死也不会胡言乱语,相反,越是醉酒越是看不出来。
“能与东家重逢,我们都很高兴,幸好东家能安然归来。我们会待些日子,东家可得多准备些酒。”
“没问题。”
宝昕豪爽地挥手,她喝得多了些,心情好得不得了,反正在自己店子,有青栀青荞,她无所畏惧。
姚公子有趣地看着她,嘴里含糊了一句:“那小子福气不错。”
漂亮女人天下能搜集许多,可是,能合胃口还能与自己并肩的,难以寻觅。
莫公子拧了冷帕子递给姚公子醒酒,他看出来姚公子有了九分酒意,拿冷水激一下,打起精神好回客栈。
姚公子又灌下宝昕让人准备的酽酽的茶,竖起大拇指:“痛快!”
“宁东家,我与公子回客栈歇息。明日我们要去狩猎,若打到好东西,给你送到醉无归来,一起尝尝。”
“那我先谢谢了。真羡慕你们武艺高,我狩猎是不行的。你们回吧,晚间我让人送晚膳到客栈给你们。”
让人家喝醉了,宝昕有些不好意思,他们能敞开了喝,那是因为信任她,她不该纵着他们,身体最重要。
“放心,百花酿不会有宿醉,不会头痛。今儿给你们喝的,是存在我这里依佧专为你们配制的,对你们体内旧疾有好处。支持她出门的,酒只剩一坛,想要多的,得等。”
莫公子莫名觉得暖心,没想到店子里还存放了专为他们配制的百花酿,真是贴心。
“那先谢谢了。”
姚公子、莫公子一起向客栈走去,路上与护卫汇合,姚公子好半晌没说话,只是大步快走。
“公子,您慢些,免得难受。”
姚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