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她的心底划过了一抹不悦感。
别告诉她,轩辕逸寒和这个贤妃有什么关系。
她不知道这种突然而至的不悦感从哪里来,很快就被她自己给掩盖下去了。
小月垂下眼帘,有些愤愤然地说道:“太后娘娘,这些人这番话着实过分,如若是当初的贤妃……奴婢失言了reads;。”想到了什么似的,小月赶忙闭嘴。
盛晚晚眼底划过了一抹亮光,她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想要来研究轩辕逸寒四年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她心底有股烦躁感,让她连同捏着茶盏的手都跟着紧了几分。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提起这些。”
“小月,你这贤妃娘娘的画像可有,让哀家瞧瞧可行?”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她盛晚晚此刻顶着一副假惺惺的淡定神情,却是掩盖着内心的那股烦躁感。
小月愣了一下,赶忙点头道:“有的,奴婢回宫就给娘娘看。”
这小姑娘倒是诚实。
盛晚晚点点头,算是首肯了,她今日出现在这家客栈里,不过是为了等人罢了。
不过一会儿,门忽然被推开来,梨晲风风火火闯入,“好了,我把这些标志都研究了一遍,咱们先从皇城这里开始找。我发现这些标志有一个共性,这里总共有五个标志,你有没有发现,有些街上的店铺都有这些标志?”
盛晚晚看着梨晲递过来的图纸,这些图纸上的图案,她并没有真正研究过。
因为画的着实太抽象,她真的看不懂这些图纸的意思。
一旁的小月凑了过来,咦了一声,“这张我认识,这不是前面出名的听梦楼的标志吗?”
盛晚晚和梨晲对视了一眼,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两人极有默契,只是这么一眼就能够猜测出对方的心思。
“这听梦楼是什么地方?”盛晚晚问道。
“这,那是一家专门为皇城贵族姑娘服务的春楼,里面没有女人,全是男人。”
“呃……”盛晚晚听见梨晲的话,半晌无语了一番,有些奇怪地转过头来看着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将梨晲上上下下给扫视了一个遍。
梨晲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很惊奇,你这么了解,你是不是进去过?那里面的小倌是不是长得很英俊?”盛晚晚搓着手,一副准备要去瞧瞧的样子。
全是男妓的春楼,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梨晲摸着下巴做思考状,“好像去瞧过了,蛮多长得不错的。”
“那你不早说,我们现在去!”盛晚晚兴致一来,说话间就起身。
小月瞪圆了眼睛,无法想象太后亲自去听梦楼里找小倌,这画面怎么光想着都觉得很可怕?
“……”梨晲扶额,其实她想说,若是让某个摄政王知道了,盛晚晚的下场会是怎样的?
……
“爷儿,太后出宫了。”叶宁入了屋子来,及时汇报太后的所有行踪。
轩辕逸寒轻轻嗯了一声,表情淡定。
叶宁有些紧张,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太后的行踪彻底告诉王爷呢?
“怎么了?”瞧见他还杵在这里,轩辕逸寒抬眸,挑眉。
叶宁咽了一口口水,说道:“太后去了听梦楼!”
“听梦楼?”轩辕逸寒的眼眸极快的划过了一抹冷芒reads;。连同着屋子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四周弥漫着一股让人无法琢磨的低气压。
叶宁很悲催的想,不说的话万一让王爷知道自己死的很惨,说了的话让王爷知道自己也依然死的很惨。
“听闻今日听梦楼要选花魁,那一个个小倌长得可是绝色的。”一旁容月听罢,也忍不住添油加醋了一番。其实她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完全是有想要去瞧一瞧那听梦楼里的人物到底是何样。
轩辕逸寒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听梦楼,不说本王倒是忘了这号人物。”
叶宁暗自抹了一把额际的冷汗。
都知道,轩辕家总共有五位皇子一位公主,除了大皇子是先帝,其余四位全部封王了,各自占据着自己的封地。
唯独一位,那位从来不被太上皇待见的四王爷,耀王,更不被天下人待见,出生那年,琅月王朝多灾多难不说,而且当年的祭司还预言这位王爷是魔星转世,会给琅月王朝带来灾难。
这位四王爷,从来不过问朝政之事,专心致志经商,也渐渐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
即便是今年太皇太后大寿以及龙脉大祭,耀王都未曾来参见。
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重点是,耀王在皇城生活了二十年,却没人知道他长得是何样!就连他这个常年跟随在王爷身边的人,都没有见过耀王,恐怕摄政王都未曾见过?
容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忙说道:“王爷,要不要去?”
“……王爷还是别去了,属下亲自去把太后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