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种欢喜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是莫名其妙哦的高兴。
“艾玛,真是好听。”她点点头,真想捧着这个男人的脸啃一番,“王爷你倒是说说,怎么就是帮我了?”
“凭太后如今的地位能力,想要在宫中立足,不想别人牵着鼻子走,太后认为需要如何做?”他嘴角渐渐晕染开一丝笑意,看着这小丫头那欢喜的样子,心底也是欢喜的。
盛晚晚摸着下巴,暗自点点头,“你说的也没错了,的确是这样。”
只是,她要立足做什么?
“若是夜倾城活过来,凭借夜倾城的能力,恐是达不到自保。若想让她日后安然无恙,你就必须为她铺路。”
男人的话,冷静而含有一丝深意。
盛晚晚觉得他的话真的完全是对的,若是她千方百计将夜倾城给复活了,可是最终还没有回去自己的世界就让夜倾城被这些权利斗争给整死了,那她岂不是最终又要功亏一篑?
“摄政王此话,甚是有理。”她点头,“那好,明日我就上朝好了,倒是听听你们朝堂之上都说些什么。”
轩辕逸寒看着她兴奋的小脸,眼底的光越发深邃了几分。
他这样,算不算很卑鄙?
为了留一个人,不择手段,他向来不都是如此?
盛晚晚看不懂他眼底的光,只是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那既然如此,哀家就先告辞了,药方写给炎罗大叔了,明日再来监督你喝药!哦对了,等哀家研究出药引来,就马上给你找来。”
他还未说什么,就见这死丫头似乎心情极好,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蹦着出门去了。
他蹙眉,研究药引吗?
他对自己的毒了解还是深刻的,炎罗迟迟下不了手,也是迟迟找不到何物作为药引。
想起炎曜国君的话,他的眼底满是嘲弄之意。
灵尧那老东西,这么干脆就答应与他合作,恐怕也不会安什么好心。
瞧着盛晚晚那一脸心情极好地走了,叶宁万分无语地看了一眼天空,不知道到底是谈到了哪一点,竟然是如此高兴?
叶宁入了屋子里,轻轻唤道:“爷儿,太后已经派人暗中护送回宫了reads;。”
“嗯,护国寺那边的消息可有?”轩辕逸寒淡淡问道,语气颇冷。
叶宁点头,“是,这宏王还不知错,刚被遣回封地,这会儿又打算联合着那昭龙国的三皇子和那绝尘公子再次去护国寺。派出去的人都暗中紧紧盯着他们,若是没猜错的话,定然是去打算偷取龙脉。”
龙脉此物,可是琅月王朝的圣物,若是被盗取走了,必定会引得人心大乱。
龙炎令已经在王爷的手中了,龙脉就必须要保住。
“嗯,盯紧了。”轩辕逸寒的紫眸中盛着浓浓的杀气,“本王倒要看看,那三皇子还有多少根骨头没有断。”
叶宁一听,嘴角抽了。
额滴神,一提到三皇子的时候,这王爷脸上的杀气极为浓重,想起那日的红衣美男,再想起那日在护国寺的事情,想想都让他心中不由的汗颜。
默默地替那位三皇子默哀,可别再招惹太后了,否则这次恐怕不是断几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
“听说没,今日早朝,那夜家的小丫头得了摄政王的默许,直接垂帘听政了!”
“可不是啊,她今日在朝堂之上嚣张劲,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啧啧,也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到底是给摄政王使了什么妖法,竟是迷得摄政王这副神情!”
“你这就不懂了,这小丫头片子别看嚣张,那张脸,着实是祸国殃民的祸水脸!”
一旁桌前的几人正热闹地议论着,有的人议论地还带着一丝愤慨,提到盛晚晚这祸水时,那满脸恨不能提着刀杀入皇宫中的样子,让不少人都跟着投来了怪异的目光。
“这些大嘴巴!”一人站起身来,有些恼怒。
“行了,你坐下。”一只玉手,轻轻拿起茶盏轻轻摇晃了两下,听着楼下几人的议论,盛晚晚淡淡笑着,“小月,你倒是个护主的。”
这个新来的丫鬟,听闻是曾经伺候过贤妃的丫鬟。
至于这贤妃是何人,盛晚晚也很好奇。
先帝驾崩那日,除了萧怡然之外,所有妃嫔一同跟着先帝陪葬,皇宫中的冷漠和可怕便就是如此。毕竟先帝的妃嫔们,无一人留有子嗣,除了萧怡然。
而夜倾城,估计是有很重的用处,不然又怎么会让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坐上太后之位,连皇后封后之路都省去了,直接跃上了太后的位置。
听闻这贤妃,是先帝最为宠爱的宠妃。
更听闻,这贤妃在四年前莫名失踪不见,让先帝疯狂地翻遍了整个琅月王朝都未曾找到。
因为时间上的契合,刚好是轩辕逸寒中毒的时间,盛晚晚才会想要来这个丫鬟。这个丫鬟,说不定知道四年前的事情,毕竟牵扯到了一个女人,而且这是个先帝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