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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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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入瓮(6 / 6)
择,余怀群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他不想自己十万大军全部葬身于此,眼见取生无望,赶紧招呼左右打马后撤,副帅被擒,主帅败逃,佑州将士哪里还会死拼,而且这些人还有不少本就是桐州败退下来的守军,他们早就习惯了,离云卫近的很熟练的放下了兵器投降,离余怀群近的则跟着主帅一同跑了开来。

    陶臣末等了余怀群这么久,哪里会轻易让他们给逃了,于是赶紧招呼左右穷追不舍,离余怀群更近一些的王立阳和任蒹葭更是一马当先,紧追而去。

    余怀群本是打算逃往黄石避难,但飞云骑如影随形,很快截断了前往黄石的退路,他只得改变方向一路向北逃命。

    历经一夜追袭,云卫几乎将余怀群残部全被打散,因为要清缴落下的步卒,余怀群及其数百亲卫获得了一线生机,终于在天亮之前逃脱了云卫的追捕。待安顿清点,加上后续跟上来的人,最终回来的只有不过五千来人,余怀群仰天悲啸,哭喊道:“天成云卫,吾轻敌身败矣!”

    眼见一脸悲怆的余怀群回到大营,聂无相心里已然有了数。

    “国师是不是很失望?”余怀群无精打采的问道。

    “不是失望,只是有些害怕而已。”聂无相叹着气说道。

    “害怕?”

    “陶臣末用兵当真无人能敌?若真是这样,很让人害怕。”

    “我先前总觉得陶臣末打仗运气好,他的名气更多的是因为他是童帅的学生,此番得见,方知能为童帅学生已然足以说明一切了,他已经明明白白告诉我他就在丛林之中设了重兵,可我还是踏入了他的陷阱,尽为阴谋者是小人,善使阳谋者方才是大家,本将败了,败得很彻底。”

    “胜败乃兵家常事,余将军是否太过注重这一次的结果了,还是说你心底其实早就认定自己打不过陶臣末?”余怀群道。

    “国师何出此言?先前本将是真不服这陶臣末,何来早就认定打不过他?”余怀群争辩道。

    “敢问将军是否了解程锦尚?”

    “国师何意?”

    “程锦尚当年在渝州不也是被陆守夫打得找不着北吗?现如今如何?陆守夫远遁凉州,程锦尚则兵临泰安,世上哪有常胜将军?你与陶臣末一共就交手两次,不算上偷袭的北弃人,你与他各得一胜,将军你何以言败?”聂无相缓缓道。

    余怀群的眼睛突然多了一丝亮光。

    “说来说去,将军今日之败都是源于北弃人,上一次若不是北弃的一个女人搅局,陶臣末早就是你的手下败将了,将军又何有今日之败?”聂无相故意强调了“女人”二字。

    余怀群眼里的光变成了一丝不甘和恨意。

    “可国师刚才不也说陶臣末可怕吗?”余怀群问道。

    “他不光能俘获北弃人的心还能一战击溃将军你的心,难道不可怕吗?”

    余怀群心里仿似受了重击。

    “不是他可怕,是我先认输了。”良久,余怀群说道。

    聂无相嘴角不易让人察觉的动了动,继续说道:“陶臣末本可以直接南下泰安,但他却一路拖延故意设下陷阱等将军上钩,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一战击溃将军,不光是击溃将军的人,还要让将军打心底害怕他,以致以后都不敢面对他,好彻底为他扫除后顾之忧,今日看来,他貌似做到了。”

    “胡扯!”余怀群怒道。

    “这就对了,我们明知陶臣末的算盘,当然不能上他的当,余将军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一战岂可盖棺定论?”

    “国师可有打算?”余怀群先前的低落貌似少了很多。

    “将军战败,损失十万人马,佑州士气必然低落,当务之急自然是要鼓舞士气,而且要用一场胜仗来向三军说明将军的威武还是在的。”

    “再打一次?”

    余怀群摆摆手,说道:“不急,将军刚刚大战一场,先休整休整为妙,北弃的研冰郡主不是和陶臣末很要好吗,咱们不妨从她入手。”

    “国师的意思是对北弃人开战?”余怀群狐疑道。

    “将军若是信任本座,本座倒确实有个计划。”

    “本将若是不信任国师,何必还要为国师所用。”

    “好,将军劳累,今日由本座做东,先犒劳犒劳将军,我卫国的葡萄美酒可是出了名的好喝。”聂无相微微笑道。

    那边余怀群喝着卫戎的葡萄美酒,这边蹇虚谷却只能对着一碗清水。

    陶臣末念在他与蹇虚谷勉强也算得上是同窗,便没有杀他,但此人作战也算勇猛,暂时放也是不能放的,于是干脆让人押着他一起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