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让亲信樊胜亲自领兵,一定要对渝州军形成有效打击才行。另外,遥令楚原婴,无论如何都要顶住陈振纲的反扑,最多半年,渝州粮草断供,就再难兴起风雨了,至于渤州,如果陆文昭实在顶不住,最坏的选择就是带着自己在抚山的亲军杀回去,和陶臣末一见高下。
听闻陶臣末终于开始全力进攻陆文昭,最高兴的莫过于图兰冰穆。自打邱心志离去,除了自己的小妹一时之气进攻了陆文昭几个小地方外他这段时间基本没有什么大动作,一来是有些迷茫,二来是不太想过快参与到南境的乱局之中。
陆文昭为了配合陆守夫当初的布局,曾经发起了一些列的反击,也从北弃人手中夺回了几处地方,双方这段时间互有攻守,但也没有伤及大局,眼下陶臣末突破了陆文昭南线,陆文昭的整个心思应该都会放在南境,所以图兰冰穆立马整兵待发,随时准备南下,图兰骨柔、图兰博秀等人兴奋异常,自邱心志走后,他们沉寂太长时间了。
北弃狼骑来去如风,攻势很猛,陆文昭与他们打交道多年,深知北弃人的优势所在,所以他下令北境守军不得轻易出城,只要守住深墙,北弃人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得手,但北弃人战意正浓,几番冲击之下,北境又丢了数城,这样一来,陆文昭开始坐不住了,谁也顶不住可以说是当今天下战力最强的两个劲敌的联手攻打,为了给陶臣末制造麻烦,在焦连宋的建议下,陆文昭编造了陶臣末与北弃人相互勾结攻打汉人的传言,局势如此,让云卫一时间遭到了渤州百姓的坚决抵抗,陆文昭借此机会故技重施,在百姓中混入刺客,开始对云卫和北弃将领进行刺杀。魏文忠不敢轻易对百姓动刀,进攻青城的脚步被迫放缓,暂时只得停止进军,以请示陶臣末下一步该怎么办。
收到消息,陶臣末不由得陷入沉思,陆文昭的歪门邪道不得不说真的很多,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云卫铁骑不是不可以从他们尸身上踏过,但如此一来,就失了民心,就算拿下渤州,那也一时难以平复民怨,将来会是一个后患无穷的问题。
为了大局,陶臣末不得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决定先停止进攻那些城头都是布衣百姓的军镇,同时暗地放言说是陆文昭设计杀了长宁王然后再嫁祸给当今的天子,目的就是为了蛊惑人心,收编长宁王的部下,同时,他为了掌控渤州军权,故意拖延用兵,以致陆文霆战败被俘,尔后假意要换回陆文霆,但却临时变卦让陆文霆继续回到云卫当质子,以让云卫不再进攻渤州。
话是人说的,至于悠悠之口最后会传成什么样子,百姓信是不信,那都不再是他能考虑的了,最坏的结果是渤州百姓继续选择相信陆文昭,而他陶臣末为了天下大局,最终还是会不得不选择踏过百姓尸身正清天地乾坤。天下本来就没有什么圣人,他既然从军拜将,有些骂名也只得硬背着。
陶臣末制造的传言在百姓心中可能并没有激起太大波浪,但对于以宇文甫为首的长宁王部众和原陆文霆亲信而言,无疑是平地惊雷,这些人都不笨,他们之所以跟着陆文昭,还不是因为他们别无他法,在当时的情境之下,他们偏向性的选择了相信陆文昭,仅此而已。
但实际上陶臣末内心还是有几分焦急,楚原婴还在云州,时间拖得越久,对渝州局势越不利,毕竟大军生计眼下还掌控在别人手里,至于渤州的百姓,他也并不真的就能毫无顾忌的大开杀戒,想了许久,陶臣末还是很不舍的决定撤军,这一次虽然未能一举拿下青城,但被刀划出的伤口,无论怎样总会留疤。
魏文忠心有不甘,但既是大将军命令,他也只好服从,一行人等撤回云卫防线之内,依着陶臣末的指示大部返回渠坊。
陆文昭见自己的主意成效初显,心中甚是高兴,立马传令原本打算阻截魏文忠的大军飞速接手被其攻克的城池,另调八万大军准备夺回碧津等地,他深知就算再一次拿回自己的地盘儿但只要碧津还控制在云卫手中,他要想从海路获得物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陶臣末等来魏文忠,给了魏文忠一行人半日休整时间,自己则带兵到渠坊城下布阵,看样子是被陆文昭的阴招激怒了,这也是陆文昭期待看见的。
然而戊时一到,陶臣末却突然下令二十万大军直扑吕休。
根据线报,陆文昭已经猜到陶臣末进攻青城受挫,必然会与魏文忠兵合一处然后在渠坊与他一分高下,但他未料到陶臣末再一次剑走偏锋奔袭自己身后。
由于是戊时三刻拔营,渠坊城内几乎没有太多感觉,等到后方探子传来消息,离云卫出兵已然过去近两个时辰,陆文昭一时竟难辨真伪,他以为这又是陶臣末搞的什么声东击西,目的就是要引蛇出洞再设伏偷袭,所以他并没有立马行动,而是派人出城潜到云卫大营附近查探究竟,探子一去才发现,云卫大营一切照旧,巡防依旧严密,营内时不时有卫队穿梭,看来陶臣末果然是在声东击西。
得到这一消息,陆文昭稍稍松了一口气,也庆幸自己并没有一时冲动调兵出城,否则就又中了陶臣末的奸计。
直到天亮,前方探子再一次传来消息,说是发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