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水师,本将可是一点儿方案都没有,你可能做好这件事?”
“禀大将军,海战与步战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在海上,一个在地上,所用的人所用的兵器都是一样的,只要有足够大的船和能受得住颠簸的人就行,人是现成的,卑职手下的将士并不多,但能从尹州再征调一部分人,他们都是海边长大的,不怕海,退一步讲,就算在尹州找不到足够多的人,将军只需要从云卫抽调几千人交给卑职就行,卑职保证两个月内让他们适应海船。”李文顾很是自信。
陶臣末很赞赏李文顾的这份自信。
“这样,你就以现在你手下的几百将士为底,本将再给你抽调一万人,交给你来训练,两个月,本将要见成效。”
“大将军放心,两个月后卑职一定给大将军一支像样的水师。”
“那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船。”陶臣末道。
“船也好说,原来尹州府衙本来就有大趸船,还有一些巨贾也有不少大商船,要装一万人,现成的都够更别说尹州临海,造船者众,且多有巧手,新造也行。”
“你看看,什么叫术业有专攻,这件事好像比我想象的要简单一些。”陶臣末笑着向李秀说道。
“是啊,文顾兄弟跟海打交道多年,是时候派上用场了。”李秀道。
“李文顾,尹州沿海一带最近可还有海盗袭扰?”陶臣末突然问道。
“尹州海盗多数都是尹州本地人,只是迫于无奈才出海为盗,自云卫打下尹州之后,很多人都回来了,要么加入了云卫,要么做起了正当营生,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海盗袭扰的事,就算有那也极少。”
“那不行,得多才对。”陶臣末别有深意的说道。
“得多?”李文顾一时有些不解。
陶臣末与李秀相视一笑。
“哦,卑职明白了,先前李将军曾对卑职说过,此事要保密,可要组建水师,动静难免过大,得有名头,海盗是个不错的理由。”李文顾恍然大悟。
陶臣末与李秀不由得哈哈大笑。
“那好,组建水师一事便由李秀你来把握,具体如何做,李文顾说了算,本将不会再干预,但是有一点,此事只是针对接下来频发的海盗袭扰,别无他意,你二人可明白?”
“卑职明白。”李秀与李文顾异口同声道。
陆文昭其实也急,最近这段时间,不知为何,北弃的妍冰郡主图兰骨柔突然十分不安分,接连率军在北线行事,让他损失了三四座城池,有传言说是因为图兰骨柔听闻陶臣末订婚心情郁闷,于是想找人撒气,与他相邻的渤州自然就难以幸免了。对于这样的理由,陆文昭哭笑不得,其实什么样的理由并不重要,现在的问题是自己背腹受敌,虽然有陆守夫找着各种理由将朝廷的兵力断断续续的输送到渤州,但面对图兰冰穆和陶臣末这两块十分难啃的硬骨头,他还是有些力不从心,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只是传来陆守夫要他坚守的命令却少见了增援的兵力,这无疑是更加困难。
远在渤州的陆文昭自然想不到自己的父帅到底在皇城泰安谋划什么。
有那么一段时间,陆守夫十分同情宋骁,特别是听说他的独子也随着秦庸一家遇害之后,他本以为皇帝会听信坊间传闻是他杀了秦庸一家,甚至做好了面对皇帝责难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宋骁不仅没有丝毫怪罪他的意思,而且还更加的信任他。
几经试探,他彻底相信此时的宋骁确实没有要与他决裂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着手应对程锦尚的威胁。陆守夫当然不是为了大渊江山千秋万代,他的目的还是想尽量利用朝廷的数十万大军给程锦尚制造麻烦。
在军师吴言兵、大将樊胜、楚原婴的建议下,他决定借道蓉州,直接攻打渝州大军的主要粮草供应地云州。
吴言兵昼夜推演,觉得陆守夫当前的战略布局太小,完全无法动摇程锦尚的根基,相反,程锦尚坐镇渝州,居中调度,而东线的陶臣末战力惊人,陆文昭能不能抗住是个很大的疑问,一旦渤州有变,那陆守夫只能退守中、佑两州,尔后就要面对北弃、卫戎以及渝州的三面夹击,如此一来,形势就难以扭转了。
程锦尚的目的已经很清楚,那就是突破朝廷防线,进入泰安,诏令天下。他要做到这一切,就要整合除了云卫之外的所有力量,这也是为何现在渝州大军几乎都集结在万宁、凤溪等地的原因,而原来被渝州骁卫占领的蓉州因为程锦尚战略部署的改变此刻也已全部回到渝州,蓉州再一次回到了朝廷手中。
基于此,吴言兵提议,一方面,暗中调兵借道蓉州,南下攻打守卫薄弱的云州,让程锦尚后背生疮,另一方面,针对瞿红袖不拘一格诱降朝廷大员的计谋,让凤溪等地的守卫假意献城,引程锦尚大军进入圈套,如此一来,可以让程锦尚首尾受敌,难以自暇。
吴言兵的这一提议得到了樊胜以及楚原婴的支持,陆守夫沉思良久,决定一试。
主意打定,陆守夫派楚原婴先去蓉州驻守一段时间,尔后再增派大军前往万宁、凤溪一带,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