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连成宗对他说过,当初他们上山请周不易出山突遇周不易卒亡,那夜他偷潜上山,险些被人发现,而那个人正是聂青云,据连成宗说,这人武艺一定不在他之下,如此身手,与那名刺客很像。
想到这里,陶臣末还是决定向渝州的张浩和夏旭传一道命令。
陶臣末离开近一月,但云卫大营有魏文忠等人尽心尽力,这一次回来也并没有太多堆积的公务需要处理,简单对诸事作了了解之后,陶臣末决定叫上魏文忠去军中到处走走,顺便探望探望为了救他而负伤的几名随从。
由于救治及时,几人已均无性命之忧,只是因为当时伤情较重,这几人暂时是只能静养了。见到大将军亲自前来慰问,几人还是忍痛准备行礼,陶臣末赶紧将带头的曹焕按住,示意无需多礼。
“伤势恢复得怎么样?”陶臣末问道。
众人皆表示并无大碍。
陶臣末转向曹焕,继续问道:“这手今后可有影响?”
“将军,没事儿,就算有影响,也是伤的左手,不影响右手提刀。”曹焕笑道。
“很好,这才不愧是我云卫男儿。”陶臣末看着曹焕,赞赏道,目光所及,不由得又扫到了他手臂上像伤疤一样的刺身。
“你这是以前受的伤?”陶臣末问道。
“哦,这个呀,不是,这是个刺身。”曹焕答道。
“人刺身都是刺龙画虎,你倒好,弄个疤。”陶臣末调侃道。
“小时候,乡里有一帮地痞,其中的老大想要刺身,不知为何刺成了个疤,为了面子,他只得让自己的一帮小弟也跟着弄一个,久而久之,大家就把这刺身当成是所谓自己帮派的标记,卑职那时候觉着威风,哭着求着让他们答应给我也刺一个,以便入伙,这不,慢慢就成了笑话了。”曹焕无奈道。
“怪是怪了点儿,不过这算不得笑话,我看挺好,人一辈子,谁还没点儿荒唐事儿。”陶臣末笑道。
“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上阵?”其中一人问道。
“最近你们就好好养伤,其他事情便先不要管,等伤好了,有的是事儿让你们做。”陶臣末道。
“可咱们闲不住啊。”
“闲不住也得闲着,这是军令。”
“是,将军。”几人内心其实还是无比欣慰。
从营帐出来,陶臣末不由得又想起曹焕手上那似曾相识的刺身,但一时又想不起具体何处见过。
“将军,要不要把这些人都正式编入你的护卫之中?”魏文忠问道。
“这些人都是跟着我立过大功的人,编入护卫有些屈才了,此次渝州行,他们护卫有功,都升一阶,不过你可以先征询征询他们的意见,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意留下的,有的是天地让他们建功立业,至于那个曹焕,他武艺不低,又很机智,你就直接转告他,升他为昭武校尉,继续领兵打仗。”
“是,卑职明白。”
在魏文忠的陪同下,陶臣末大致巡视了一圈驻军,尔后便回到自己的营帐,准备休息休息,坐在椅子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起身去拿先前窦明从云阳送过来的那幅被钟杰差点儿烧毁的画像,刚拿出来,李秀来报,说是带来了一个人,先前尹州义军的,陶臣末又将画像放了回去。
“卑职李文顾拜见大将军。”来人身高八尺,肤色黝黑,声如洪钟。
“不必多礼,李文顾,你做过海盗?”陶臣末开门见山的问道。
“回禀大将军,卑职确实做过。”
“说说吧。”
“当年秦庸当政,时局混乱,尹州刺史在尹州巧立名目,横征暴敛,弄得是民不聊生,朝廷却视而不见,卑职为讨生计贩卖私盐被官府通缉,无奈邀约一帮兄弟出海为盗,一干就是五年,其后黄祥志在尹州举起义旗,卑职与他曾有私交,受他邀请,回到尹州加入了义军,后来黄祥志大哥战败身死,卑职便拉着剩余将士继续与朝廷周璇,无奈势单力薄只得又从操就业出海为盗,直到宁安王在云阳起事,北弃、卫戎相继发难,朝廷再无心经营尹州,卑职这才又回来,尔后王金易将军入尹州,彻底将朝廷兵力赶走,卑职与手下将士们商议决意加入渝州大军与朝廷对抗到底,也好为黄祥志大哥报仇,当时接收我们的正是李将军。”
李秀点头示意。
“所以现在你手下的将士对海都不陌生?”
“是,将军,卑职这些人都是尹州土生土长的,本身就是靠海吃海,就算不做海盗也对这海是知根知底。”
“想必李将军已经跟你说过本将此次找你来的目的吧?”
“是,李将军已经说过了,大将军您要成立水师。”
“那你可知道成立水师要怎么做?”
“除了要有船,还得有能在船上作战的人,最关键的就是,不晕船,经得住颠簸。”李文顾很坚定的说道。
“严格来讲,无论是前朝还是当今朝廷,都没有正式的所谓水师,就算有那也只是为了临时征缴海盗所设,所以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