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哈哈哈哈哈。”陆文霆边笑边向着云卫纵深走去。
“这陆文霆,莫不是疯了?”魏文忠和李秀面面相觑。
陶臣末仔细一想,瞬间明白过来,无奈道:“陆文霆没有疯,而是聪明着,看来我上次在狱中对他说得话果然还是听进去了,只不过我好像说得太多了。”
“什么意思啊将军?”魏文忠问道。
“将军对陆文霆说过,陆文昭实际上并不是真的想救他,只是想拿他做个噱头而已,陆文霆想必也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此番回去必然会与陆文昭生出间隙,萧蔷起祸,陆家必乱,所以他干脆将陆家大权全部交给陆文昭,反倒破了将军的离间之计。”任蒹葭解释道。
“这陆家兄弟倒是很有意思,一个特别狠,一个特别聪明。”李秀调侃道。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怎么办,继续押着?”魏文忠无奈问道。
“既然别人自己送上门来,咱们也不好拒之门外,押着吧。”陶臣末说道。
“陶臣末,如若你敢为难我大哥,本将必将你碎尸万段。”城楼上传来陆文昭的挑衅。
一听到陆文昭的声音,陶臣末就十分来气,他手握银枪,指着城楼上的陆文昭,厉声道:“陆文昭,你给本将听着,渠坊、青城、陆家、渤州,必将置于我云卫铁骑之下,将来再见之日就是你的死期。”声如洪钟,透彻三军。
陆文昭脸色铁青,双拳紧握,仿似一抓捏死十个陶臣末一样,骂道:“你爷爷我等着你。”
陶臣末转身,与苏木并肩离开,再也不理会像演了一场闹剧一般的陆家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