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会仔细再考虑考虑,其他人呢?文忠,立阳,你们都说说,还有我的边大人,你也说说。”程锦尚笑道。
边向禽这段日子以来,更多的是在为程锦尚出一些安定地方的民政之见,对于军事他向来不太爱参与,这一来是因为他本身不太熟悉军务,二来嘛则是因为他觉得有陶臣末和瞿红袖等人在,也犯不着他操心,所以当程锦尚问到他时,他也一时有些语塞,缓了缓,他才说道:“陶将军和瞿姑娘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倒也认为,如今还不是与朝廷硬拼的时候,虽说大渊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以王爷若是问我的意见,那我便觉得还是先不要入泰安的好。”
“嗯,文忠和立阳呢?”程锦尚继续问道。
“王爷忧心蛮夷侵我汉土,那便给朝廷留些力气让他们去对付北弃和卫戎,我等便先对付对付陆守夫,毕竟眼下看来,陆守夫才是块硬骨头。”魏文忠说道。
王立阳也附议。
程锦尚点点头,说道:“那好,待本王再详细考虑考虑。”
虽说程锦尚并未立刻做决定,但瞿红袖已然知道他最终定然还是会采信陶臣末的意见,所以也未再争论,众人便也各自忙去。
出得门来,瞿红袖追上陶臣末,说道:“适才多有得罪,还望将军切莫责怪。”
“姑娘何出此言?同为王爷效力,自然当各抒己见以便王爷斟酌,且若真要说得罪,那也是在下得罪在先。”
瞿红袖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听完将军的分析,在下心服口服,将军果然如王爷所说,出可为将,入可拜相,以后还望将军多多指点。”
“那是王爷谬赞,瞿姑娘可切莫再提,在下实在是愧不敢当,瞿姑娘自出山以来,时有妙计,我等皆受益匪浅,天下这盘棋是个大局,个人有个人的下法,我与姑娘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姑娘以后可万万不要再为这等小事道歉,这倒显得在下小气了。”陶臣末笑道。
“好,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再讨教一个问题。”瞿红袖道。
“姑娘不妨直说。”
“在下记得,之前曾经与将军说过关于的卫戎的事,那时候在下以为卫戎不会作乱,但最后却还是将军说准了,所以这个问题在下确实有些大意,如今卫戎突然犯边,将军觉得我等当如何应对呢?”
“卫戎做了大渊三百多年的藩属国,如今正是翻身的好时机,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凡事初兴之时必然生机难抑,所以这卫戎自然是不好对付,可不管怎么说,我们与卫戎之间还隔着一个朝廷,眼下我们确实不用过于担忧卫戎会给我们造成多大麻烦,想必姑娘也定然能想到这一点。”
“可是宁安王却十分忧心这个问题呀。”
“王爷早些年曾在靖州驻守,也曾与北弃、女柔、元仲等部打过仗,且几无败绩,可如今这些曾经的手下败将却一个个重新长出獠牙要撕咬大渊,王爷自然是痛心疾首,不过卫戎既然敢动,必然是做了万全准备,我听闻卫戎有个无相国师,极有手段,不知姑娘可曾听说过此人?”
“倒是听说过,天下人皆知当年的大渊有两大鬼才,一是先师周不易,一是如今已在图兰冰穆麾下的邱心志,而与这二人齐名的便是卫戎的无相国师,不过在下也只是听说,却没有关于他的一丁点儿确切消息,将军是在担心他?”
“奇谋之士一人可抵千军,卫戎敢发兵攻打大渊,必然与这聂无相有着莫大的关系,不过这都是后话,我等可能还需更多的考虑考虑眼下之事。”
“也是,待王爷做了决断之后我等便可以大展身手了。”
不知不觉,这二人便该分路了,二人客气道别,这才各自离去。
一直远远跟着的聂青云这时候才跟上瞿红袖的脚步,关切的问道:“姑娘与陶将军发生了争执?”
“争执谈不上,但也算是起了分歧。”
“那......”
瞿红袖摆摆手打断聂青云,说道:“陶臣末的确不仅仅是个武将那么简单,他的目光可比一般人都要长远,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我们要不要?”聂青云继续问道。
“不急,正如陶臣末所说,天下这盘棋是个大局,每个人有他自己的下法,我们自然也不只一种,青云,渝州王府可是好地方,我们出山投靠宁安王,可真来对地方了,以后的事慢慢说。”瞿红袖边说边笑着离开。
这时候,边向禽与魏文忠等人也追上陶臣末。
边向禽笑道:“怎么,瞿姑娘私下还得与你较较劲?”
“她若真是较劲我倒觉得正常,可她却偏偏是来道歉的。”
“噢?道歉?这又是为何?”
“我也觉的奇怪,瞿姑娘对我等实在是太过于客气了。”陶臣末说道。
边向禽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红狐名满天下,计谋周全,可这一次为何突然要让王爷进军泰安,实在是有些让人费解,我虽不谙军事,但也知道眼下这泰安可是去不得的呀。”
“能成大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