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比较,将军实力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瞿红袖云淡风轻的一番分析,令程锦尚和边向禽惊诧不已,天下形势,当初陶臣末在云阳养伤之时曾与程锦尚有过一番交谈,但陶臣末当时是站在云阳的角度在说,今日策论,瞿红袖则将其拔高到了争天下的高度,着实让程锦尚大为惊叹。
程锦尚哈哈笑道:“想不到瞿姑娘足不出户竟能看尽天下形势,我在云阳招贤纳士,竟没有一人可有姑娘一半见解,请姑娘受我一拜。”说罢起身,躬身致敬。
瞿红袖赶紧扶起程锦尚,道:“将军不必多礼,乱世之中,要想明哲保身,必然要多看多听,这也只是在下一家之言,将军听听便是。”
程锦尚摆摆手,道:“姑娘实在太谦虚了,这哪是随便听听的话,简直就是金玉良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是啊,姑娘你若再要谦虚,那我等只会更加无地自容了。”边向禽也是由衷的佩服瞿红袖。
“将军四登青幕山,我若再有所掩藏,也是无礼。”
“只要姑娘不嫌弃,在下愿听更多。”
“听完天下大势,将军自然是要听势往何方的。”
“还望姑娘告知。”程锦尚再行一礼。
瞿红袖再饮一口茶,看向窗外青山,缓缓道:“天命有常,但不是不可违,现在看来,陆守夫、图兰冰穆的实力确实强过将军,可将军有一优势是这二人不曾有的。”
“噢?愿闻其详。”
“图兰冰穆要想图谋中原,必然要越过滁州这道屏障,过了滁州便是陆守夫的渤州,陆守夫志在天下,他自然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所以这二人很快便会直接对话,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程将军只需守好南境,暗植势力,待时机成熟,再发兵北进,到时候自然能得渔翁之利,至于朝廷嘛,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摆设而已,无需过多担心,秦庸若真有重振乾坤的能力,大渊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
“那不知姑娘对卫戎可有何看法?”边向禽不由得问道。
瞿红袖微微一愣,便即说道:“自古以来,四夷蛮荒没有谁是不想图谋中原的,可从古自今,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做到过,卫戎二王子忙着争权,他们目前不会有什么作为。”
所有的这些,在瞿红袖眼里似乎都再清洗不过了,程锦尚再次起身,这次是单膝跪地,诚恳道:“天下黎民,受难已久,忠臣良将,报国无门,这乾坤要重振,可在下势单,望姑娘帮我。”说罢深深一拜。
瞿红袖赶紧扶起程锦尚,道:“将军折煞小人了,在下一介女流,不堪重用,怕是会负了将军期望。”
“姑娘实在是谦虚了,想我云阳府中,谋士无数,都是男儿,又有几人可比姑娘见识,还望姑娘成全。”
“将军,你可想好了,其一,今日你请我出山,只是听了我一席空谈,天下形势瞬息万变,将来我能否应对还是未知,其二,在下一介女流,为世俗所不容,将军若要用我,必然遭受异议。此两点,还望将军三思。”
“我府中谋士,大多难及姑娘半分,可在某一件事上总能想些办法,所以我照常礼遇有加,姑娘高人一等,将来无论形势如何变化,是成是败,我将一直奉姑娘为座上宾,至于女流之说,姑娘闻识天下,可曾听说过蒹葭夫人,她同为女流,可巾帼不让须眉,令多少男子汉汗颜,所以这并不是问题,只是看姑娘是否嫌弃我云阳池浅。”
瞿红袖再一次看向窗外,眼里故事流转,良久,才回头,缓缓说道:“承蒙将军厚爱,在下愿意一试。”
这一回答,令程锦尚、边向禽二人既感意外,又惊喜异常。
反应过来,程锦尚与边向禽都深深的向瞿红袖鞠了一躬,程锦尚有几分激动的说道:“得姑娘相助,本将定能匡扶黎民,重振乾坤。”
瞿红袖回了一礼,微笑道:“是非成败皆非定数,在下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