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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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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非故(4 / 5)
显得有几分嗫嚅,缓了缓,才说道:“既然陶将军已经胜了,为何还不回城,我未曾见过战场对决,摆上茶几又是为何?”

    “我也不知这是何故,不过妹妹放心,梁老将军如此做,陶将军不会有危险的。”任蒹葭安慰道。说罢便拉着苏木的手往众人所在走去,图兰骨柔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这二人,随后便又将目光转下城下。

    陶臣末与梁平川二人就这样席地而坐,魏文忠与梁云碧对立而站,梁平川敬茶,先饮了一口,陶臣末便也端起茶杯,微微一啜。

    “你一身武艺尽是童帅绝学,还有童帅兵器在手,想必定是童帅亲授,老夫说得可对?”

    “实不相瞒,家师正是童帅。”

    梁平川突然两眼放光,急切的问道:“童帅安好?他现在何处?”

    见到梁平川如此急切,陶臣末反倒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长吁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家师已于五年之前仙逝。”

    听闻此言,梁平川笔挺的身子突然向下躬去,二十年前,朝堂之上童静当着皇帝得面将秦庸怒骂一通之后愤然辞官,从此杳无音信,自己不是没想过自己的这位老大哥已经不在人世了,但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期盼,毕竟自己年纪越来越大,能活多久谁也说不准,若在黄土掩身之前还能见见故人,那也算一桩幸事了,今日见到陶臣末,自己竟是欣喜若狂,仿佛故人就在眼前,可现在听到陶臣末这么一说,本来燃起的希望又被瞬间浇灭,心中怅然,实在难以释怀。

    陶臣末也未言语,只是关切的望着眼前这位发鬓雪白的老人,眼里不禁慢慢湿润。

    良久,梁平川才缓缓说道:“老夫十五岁便认识了童帅,他长我三岁,我入军时他已经是一个小小的头目,见我年幼身材还瘦小,所以每次都派给我简单的任务做,后来,我便不服了,去找他理论,你猜他怎么说,他说如果我能打赢他就让我上阵杀敌,那时我急性子啊,也不管他什么身份,上前便打,哈哈,奈何我还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只两招便败下阵来,从此之后,我便发誓一定要打过他,打了很多次,可一次未赢过,到后来,大家都有了岁数也就不打了,再后来呢,有个叫颜青摘的小屁孩也做了和我当年做的同样的事情,自此以后,我与童帅便总是那他开涮,一路打打闹闹几十年,上阵杀敌也要比谁砍的人头多,比到最后,我与颜青摘还是没比过他,反倒是我险些输给了青摘,一眨眼,几十年就没了。世间有乱象,我等粗人才有用处,天下归一,我等便成了他人眼中钉肉中刺,童帅辞官远游,老夫被贬官还乡,只有青摘一直顶着,本希望他能惩治奸佞,重整朝纲,唉,想不到到最后,他自己也被贬了官,到现在,童帅驾鹤西去,青摘生死不明,反倒是我又被召了回来,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啊。”说罢一阵悲啸。

    陶臣末见这梁平川实在太过感伤,自己心中也不免忧郁,但他可能还是无法了解到梁平川心中那种郁结之深切和无能为力,所以他只好安慰到:“老将军切莫过于哀伤,斯人已逝,任谁都无可奈何,先师走时也算平静,至于颜尚书,其人在千幕,晚辈已着人在暗中照料,日子虽然清苦了些,但他每日写诗作画,寄情山水,也还算惬意。”

    梁平川定了定神,带着几分谢意,问道:“听这意思,你也曾见过青摘?”

    “实不相瞒,晚辈能在军中任职,多亏当年武举之时颜尚书力保,否则,早就被秦相门人扫地出门了,哪还有如今这般情形。”陶臣末也有些许无奈的说道。

    “那你与童帅又是如何结缘?”

    “臣末幼时体弱,加之家境贫寒,病疾犹甚,先师云游至浅城之时巧逢臣末病危,于是出手相救,后见臣末体质实在太弱便在浅城留了些时日,以便教我一些气息脉理之法助我调息,这一来二去,臣末便粘着他老人家非要他传我什么神功,先师祥和之人,耐不住我顽劣,便决定教我些内功心法以帮我增强体质。先师一生戎马,身上刀伤不计其数,遗毒颇深,当年至浅城之时已五十有余,旧伤复发,身体有漾,于是便在浅城修养了数月,臣末这段时间便与之朝夕相处,先师亦觉得我虽非天赋异禀但也还算有两分资质,于是便决定收我为徒,将其一身武艺倾囊相授,并教我先贤教化,兵书奇诡,这样一往便是近二十年,先师再也没有离开过浅城,直至仙逝。他老人家从不谈论其过往,直到最后时月才一一与臣末道来,并告诫臣末,能不为官便不要为官,如果入朝参政却万万不可提他名号,臣末最后还是违了他老人家意志参加了武举,并寻得了一个闲职。”陶臣末说罢,也有些无奈的感慨。

    “哈哈哈哈。”,梁平川笑道“童帅传你武艺,教你兵法,实际上便是不希望将自己一身本领带进黄土,内心深处自是希望你报效朝廷,保境安民,他之所以又说不愿你入朝为官,可能怕是担忧朝廷小人当道,你最后也沦得他那般结局。”

    梁平川这么一说,陶臣末竟然有恍然大悟之感。

    “你等虽是打着诛杀奸佞的旗号起兵,但是老夫自知你等心中所想。陶臣末,你既是名门之后,又得青摘力保,那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