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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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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非故(3 / 5)
合。

    随着时间推移,二人依旧难见胜负,程锦尚的心里也不免焦急,想不到梁平川帐中真的有如此多的高人,城墙之下,梁平川却是另一番心境,陶臣末与梁云碧一番缠斗下来,梁平川已然窥见陶臣末的武功路数,再加之那杆独一无二的梨花枪,让他心绪翻涌,故人容颜,幕幕重现,看着陶臣末的一招一式,他也就明白了为何马为邦等人在他枪下不堪一击了。

    城下之人各有心思,场上二人却依旧你来我往的斗个不停,就这样,二人又缠斗了近百回合,当年在云阳力战百灵,陶臣末也未觉得如此畅快,这梁云碧的功夫定然是比那百灵要高出不少,不过二人交手至此,陶臣末优势渐显,梨花枪相较梁云碧手中的狼牙镐更显轻便,加之梨花枪法本就讲究细致灵巧,穿梭之间,如风绕长林,凡有间隙,无所不到,斗到后来,梁云碧手中的狼牙镐便慢慢跟不上梨花枪的灵巧刁钻了,又过十余回合,陶臣末一枪架向梁云碧上胸,梁云碧立马举着狼牙镐格挡,陶臣末虚晃一枪随即刺向梁云碧手腕,梁云碧反转手腕,握兵器的力度顿时削了几分,陶臣末用力一挑,梁云碧竟是脱了手,狼牙镐“哐当”一声掉落地上,梁云碧稍一愣神,陶臣末枪剑已抵住他的喉咙。程锦尚等人一阵惊叹,任蒹葭和苏木悬着的心也瞬间落了下来,图兰骨柔也忍不住惊呼,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也随着场上的变化早就紧张了起来,梁平川也被从回忆里一把拉了出来,惊出不少冷汗。不过陶臣末也就此收手,未再出招,梁云碧惊诧不已,想不到关于这个陶臣末的传言竟然一丝不假。

    “好枪法,如此功夫,却为何要做忤逆之事?可惜可惜了。”梁云碧边赞许便有些责问道。在他心里,他本就是反对自己的父亲应召征伐渝州的,朝廷的所作所为早就伤透了这些忠臣的心。

    陶臣末微微一笑,说道:“既有如此身手,却又为何要伺奉奸佞小人而枉置黎民于水深火热?”

    梁云碧未再接话,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时候,梁平川打马而来,任蒹葭见状,急忙道:“程将军快些鸣金。”

    而跟随陶臣末出城的魏文忠此刻也紧张起来,立刻便打马来到陶臣末身边,程锦尚缓缓道:“夫人莫急,陶臣末不会有危险。”

    果然,梁平川并未有作战的打算,近得众人,他便慢了下来,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陶臣末和他手中的长枪。

    “如此枪法再配这一杆惊世长枪,这世间绝没有第二个人做得到,陶臣末,你究竟是何人?”梁平川问道。

    陶臣末并未搭话,而是跳下马来,躬身拱手,拜了一拜,说道:“陶臣末见过梁老将军。”

    陶臣末拜梁平川,在众人看来也算合理,毕竟梁平川被奉为大渊战神,任何人见到他都会油然崇拜。

    “你不必多礼,回答我的问题吧。”

    陶臣末抬起头,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老将军,虽然梁平川发须雪白,但双目炯炯,精神矍铄,如果不是一头白发,很难看出其已七十有余,陶臣末内心不由感概,若家师尚在,今日得见故人,想必会无比宽慰吧。

    陶臣末微微叹了口气,缓缓道:“臣末不答,将军也已然知晓了。”

    梁平川竟然哈哈一笑,只是这笑声却丝毫没有笑意,只有满满的无奈和心酸。

    “可否看看你的兵器?”

    “当然可以。”说罢,陶臣末便将自己的兵器双手呈上。

    这一来,众人就不解了,明明陶臣末占了优势,却为何突然将兵器奉给敌手,就算这梁平川再厉害,也不至于让人这么轻易的不战而降吧?

    梁平川拿到梨花枪,双手有些颤抖,“没错没错,就是着杆枪。”说罢跳下马来,持枪飞舞,只听风声嚯嚯,如潜龙在天,吟吟不止,看得众人一阵惊诧,如此武艺实在看不出这位赫赫有名的将军是位七十岁的老人,更是看不出与他对战到底能有几分胜算。

    一阵狂舞,梁平川收枪止势,竟无一点气喘,只是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长枪,不禁得又笑了起来,大呼道:“好枪好枪!”

    陶臣末听得出,老将军心中悲愤。

    梁平川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将兵器还给陶臣末,转身向梁云碧吩咐道:“取我茶几来。”梁云碧虽不知父亲何意,但也立马回身照办。

    就这样,梁平川于两军之间摆上茶几,倒好茶水,向陶臣末说道:“你且坐下,老夫有话要问你。”

    如此行为,程锦尚等人端是不解,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但他们知道,陶臣末应是不会有危险。

    这时候,任蒹葭瞄到了远处的苏木,只见苏木还是有些许紧张,她便过去招呼苏木过来。

    “妹妹何时来了城头,这里危险。”

    苏木一直盯着城墙之下,被任蒹葭这么一问,顿时打了个机灵,有些语促,说道:“我......姐姐,我来了一会儿了,我......”

    任蒹葭温柔的笑道:“妹妹是在担心陶将军的安危吗?”

    苏木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