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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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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剑影(2 / 6)
曾想这位郡主就是思路清奇不按常理应答。

    见陶臣末有些嗫嚅,图兰骨柔笑道:“陶将军不说话我便当作是你关心我了,你若真关心我,便随我北上,这样一来,王兄那儿就好交代了,而你我也远离这渝州城,也就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了,你说呢?”

    陶臣末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郡主,如此是非之时,不可玩笑。”

    图兰骨柔还是笑着,说道:“陶将军放心吧,我是北弃人,如今大渊朝廷最怕就是北弃人,所以不管渝州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有事的,将军尽管去忙眼下的大事,我等你的好消息。”说罢一个潇洒的转身进屋去了,也不管愣在原地的陶臣末。

    陶臣末哪里想到过此等情景,无奈只得出门去暗地吩咐左右加派人手保护郡主安全。

    至酉时,苏木的药方已然起了效果,中毒者悉数好转,但奈何此药实在太过毒辣,要想完全恢复正常怕是还需要一两天才行,但大战在即,如此缓慢的恢复一定是会折损战力的,沉思许久,程锦尚还是决定让陶臣末设法再去向苏木打探打探,看可否有应急之法。

    来到帐中,众人皆起身行礼,陶臣末示意免礼,便径直朝苏木走了过去,想来这位苏姑娘一直在各营帐中奔走,看起来较先前更显疲惫,在这帐中待了数个时辰,苏木才听将士们讲起,当然,主要是魏文忠那一顿天花乱坠的夸赞,才让她知晓眼前的白衣少年竟然是云阳的宣威将军,所以见到陶臣末,便又赶紧拜道:“苏木见过陶将军,先前不知将军名号,看来又是失礼了。”

    陶臣末摆摆手笑道:“姑娘无需多礼,再说我这将军早就让秦相给免了,所以哪里有失礼一说。”

    苏木也微微一笑,魏文忠却在边上盯着二人,意味深长的笑着。

    陶臣末也不搭理他,对苏木说道:“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木应后便随陶臣末出得帐来。

    陶臣末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此来是有事相求。”

    “将军请讲。”

    “渝州情况不容乐观,将士们需要尽快恢复元气,不知姑娘可有良方?”陶臣末问道。

    苏木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此毒奇异,对人体损伤极大,将军们能侥幸捡得性命已然不易,要想完全康复,没有两三日是不可能的。”

    “毫无回旋余地?”

    “毫无回旋余地。”

    “姑娘能解毒,能否再寻得康复良药?”

    “此毒名为‘伯寒’,其具体配方只有伯布人才清楚,可以说,中原无人知晓其成份,我能解此毒,全因当年渝州城曾发生一起投毒案,当年一群伯布商人与东瀛商人起了争执,最后官府将争议物品判给了东瀛人,伯布人不服,便偷偷下了毒,导致三名东瀛人身亡,数人昏迷不醒,家父应召,可始终不能解毒,官府震怒之下将一众伯布人都抓了起来,逼他们说出解药,但这些伯布人打死不从,无奈之下,官府从伯布人住处收出伯寒散,令伯布人服下,这些人为了活命才拿出解药解了东瀛人的毒,事后家父多次讨教,这些伯布人却始终未告知其解药配方,家父生性执拗,从官衙内带了些伯寒散出来,几年来一直在寻找解毒之法,工夫不负有心人,一年前,家父竟然找到了可以驱散伯寒散毒性的方法,但是此法只能针对轻微中毒者,若使毒者大剂量使用,家父的药方也是无力回天的,所以好在将军们中毒不深,否则,我也无计可施。”苏木看着陶臣末,娓娓道来。

    陶臣末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原来如此。”

    苏木想了想说道:“这军中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了,我想过去看看家父,顺便看看他可有办法。”

    陶臣末道:“我已安排人好生照料令堂,姑娘也忙活了一阵子了,多有叨扰,此刻过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苏木微微行了个礼,说道:“那小女子便先告辞了。”

    陶臣末目送苏木远去,这才回到将军府向程锦尚说明情况,程锦尚听说苏木都没有办法,便也只有自顾叹气,但无论如何,不日便是自己起兵之后的第一硬战,此战怎么说都是不许失败的,所以尽管前景不明,他也只得挺着。

    戌时,苏木求见。

    陶臣末心想她是否寻得什么良药,但是,苏木是来告辞的。

    苏木拜过程锦尚等人后说道:“诸位将军的毒已经解了,小女子已询问过家父,此毒确无速效康复之法,只能静养,两日之内不沾油腥,不可暴食,否则将前功尽弃,眼下家父已无性命之忧,所以我便不再叨扰诸位将军,想回到家去,也好收拾收拾医馆残局,若诸位将军有何需要,小女子随时听候吩咐。”

    苏木一番言语,知书达理,言词恳切,再说她也确实帮了大忙了,她要回到自己家中也无可厚非,只是陶臣末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但却又不知做何挽留。

    这时,任蒹葭突然说道:“苏姑娘此刻回去怕不太是时候。”

    苏木有些疑惑。

    任蒹葭走向苏木,缓缓说道:“我已听陶将军讲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