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第二天的考试似乎已经无关大局,刘贺忍不住与文静聊了很多很多。
第二天考试顺利结束了,刘贺把四年所学发挥到了淋漓尽致,走出考场,如似梦一般的感觉,所有的重担仿佛都在这一刻卸下,绷紧的神经也开始慢慢放开,虽然全身放松了许多,但疲劳感瞬间从大脑到四肢占领全身,结果未知,刘贺那拉紧的心弦似乎还未彻底放下,虽然累虽然还为结果担忧,但一想到校园外有文静在等着自己,心情一下子大好,刘贺快步走向校门,当看到文静的时候刘贺又惊又喜,爸妈居然和她在一起!
刘贺欣喜的跑过去,看到儿子瘦成这样刘母瞬间眼泪下来了,父亲也没想到儿子会变成这样:一头凌乱的头发,又长又乱,一看就很久没理了;本来就无比消瘦的身子又因为个子高而看起来瘦成了“排骨”;茂盛的小胡须加上消瘦的脸颊显得无比憔悴。
父亲也被眼前的儿子弄的一阵心酸。家长们蜂拥而进,场面壮观,而校门也时隔一年后又一次完全打开了。
眼看天色不早了,所有家长都在帮孩子收拾行李,校园里铺天盖地的都是人,三轮车源源不断地涌入,正当刘贺为他的行李犯愁时,父亲掏出手机给电话那头说让把车开进来,紧接着一辆奥迪A6和一辆奔驰商务车不停按着喇叭在三轮车中穿行而来,显得格外扎眼。刘贺本以为父亲租了一辆面包车,当看到司机下车称呼父亲刘总时,刘贺惊呆了,大脑一阵怔缩。
“爸,你们怎么租这么好的车,有必要吗?”刘贺带着埋怨质问父亲。
听到这话,文静一脸茫然地望着刘贺,她不知刘贺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眼看天色渐黑,大脑过度劳累的刘贺已经无力再去想这些了,等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全家上车开始离开。
刘贺望着车窗外的餐厅楼和宿舍楼,只是静静地愣神,心里已经无力再去想任何事了,毕竟自己背负了太多,经历了太多,忽然间,刘贺发现宿舍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王猛。
王猛一个人坐在楼下的行李袋上,刘贺立刻下车奔向王猛,原来王猛父母在外地打工,家里只有年事已高的爷爷奶奶无法来接他,他本打算第二天早上坐客车回家,可学校今晚就要清校不允许留宿,看着一筹莫展的王猛,刘贺想起自己为了躲避翟艳而故意对王猛施怒便无比愧疚。
就这样,刘贺王猛和文静三个人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从清圈县到家得足足两个半小时,再加上送王猛,到家时已经深夜了,虽然一天的疲惫熬到晚上十一点多,刘贺却十分清醒,因为他没有回自己的“家”,没有再回到那个破旧的家属院,车子却径直开到一栋高档别墅里面,刘贺看到眼前的一切,除了父母一切都是陌生的,这半年来一直盼望的家并不是这个样子。
无比疲劳的刘贺急切地询问父母情况,在得知真相时,刘贺彻底震惊了。
原来家里从未破产,反而事业蒸蒸日上,但自从高一刘贺与邱艳默放纵自我时,父母怕刘贺变成一个纨绔子弟,刻意学电视剧中的方式,故意带刘贺重返以前的生活,第一次高考结束时,本欲告诉刘贺真相的妈妈被爸爸拦下,防止刘贺落榜,好为再次复读做准备,虽然复读后高考成绩未出,但父母已经不忍心再让刘贺复读受苦,看到刘贺这么多年来如此懂事,父母后悔不已,再也无需隐瞒。
得知真相后的刘贺开始嘲讽父母这种幼稚的想法和做法,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刘贺经历了多少。所谓父母的用心良苦,也无非是对自己的儿子不了解罢了。
太过疲劳的刘贺无心再去想这些,经历过大起大落,经历过太多失失得得让他已经看穿生活的坎坎坷坷,有些自己曾奋力守护的东西总会轻易流走,有些自己想躲避的东西总是不消不散。这本就是生活的样子,一切在刘贺眼里慢慢都变的平淡了。
刘贺没有过多去问,更没有过多去想,只是倒头睡去。
虽然考试已经结束,但刘贺仍未能从高考中走出来,毕竟成绩未知,一夜间刘贺都做着高考的噩梦,要么是还是清圈一中紧张忙碌,要么是考场大脑不清醒,清晨醒来又置身陌生之中,使他心里始终有些慌乱、紧张,而习惯了早起晚睡的复读生活,精神上还是难以适应。
下楼看到母亲正在做早餐,而父亲又出发去外地谈业务了,一年的封闭让刘贺与父母似乎都有些隔阂,毕竟眼前的一切让自己感觉极其不踏实。
“贺,我和你爸并不是故意瞒你,只是没想到你那么懂事...”母亲见刘贺下楼,想跟刘贺解释下。这么多年对刘贺的隐瞒本想让刘贺奋发励志、潜心攻读,可谁想到刘贺的懂事让他遭受了许多辛苦,面对刘贺胆怯的身姿和瘦弱的身形,母亲愧疚不已,更后悔当时听从父亲做出的决定。
“高一那会,你们班主任田胜旗说你和你们班一个那时搞早恋,而且经常逃课,眼看着你要走弯路,我和你爸很着急才想出这个法子。”母亲舒缓情绪开始给刘贺说明情况。
“我和你爸自导自演的告诉你咱家破产,搬到老家属住,都是为了让你收心,让你变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