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在那三年里处处帮衬着你们,不知道你们那师尊带着你们死在哪个犄角疙瘩了!”
要换其他人这么说话,怕是会被二人男女联合就地打死。
偏偏说话的是师尊挚友,而且三年历练里确实帮了三人小队不少忙。
只听星痕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刚才你们和那群老学究说话我全听到了啊,居然半点不提你星痕叔!咋了,是看不起老夫吗!”
“没、没有,星痕叔,师尊不说你是若伊的底牌嘛,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
同时夏子濯小声哔哔:“一个元素之灵咋有这么大脾气啊。”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什么叫老夫是元素之灵就不能有脾气了!?”
作为御魔权杖衍生出的类元素之灵,星痕在三百年前还是不善言辞、性格孤僻的高冷形象。
每每师尊谈及这件事时都不由感慨,不知道星痕这家伙和夏辰在外游历的几十年里经历了什么,竟变得这么“能说会道”。
“刚才那话谁说的?谁说咱星痕叔不能有脾气啊!星痕叔您可是所有元素之灵的骄傲,是我夏子濯最最敬佩的前辈,谁敢说您脾气不好我第一个揍他!”
于若伊适时开口:“刚刚······”
“对啊!揍他!刚刚我不还自己掉下来,自己揍自己嘛!您说是吧,星痕叔叔?”
不仅是女孩子于若伊,连星痕都噗呲一声笑出来。
带着星魂锁当当作响声,实体化的手臂不轻不重拍在夏子濯后脑勺:“说你小子是夏辰的后代真是淘汰了永生之皇!”
轻笑过后,于若伊回到方才的问题:“那,师兄、子濯,你说要去坦利尼尼那些地方找什么人啊?”
“当然是参加你们婚礼的嘉宾啦。”
星痕不等当事人开口,抢先揭晓答案:“你师尊说过,想找人撑排面就自己去找。”
“叔,不是撑排面,是见证!见证我和若伊的爱情!”
“好好好,见证你和若伊的爱情,那要不要老夫给你当司仪啊?”
“可再好不过了!”
“你小子,还真敢答应!”
“师尊和永生之皇都是长辈······”
“什么意思?老子就不是你长辈了!?”
“没,绝对没这意思!我是觉得星痕叔您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乐善好施、不耻下问······总之,您是我夏子濯这辈子的朋友!”
“啧,你小子别打马虎眼,老子不想让于东水和夏辰占老子便宜!”
原本谈及这件事有些羞涩的于若伊看着互相大闹的一老一少,心情瞬间轻松了许多。
她忽而走上前,靠在夏子濯肩膀上轻轻说到:“那个,嗯,我陪你一起去,这是我们的事。”
“小丫头你别乱说话!你要是去了老夫不也得跟着去!?还是你们以为,老夫难道能甩手了事?让于东水那家伙知道,怕不会让老子回接引圣域!”
星痕的话让好不容易进入氛围的于若伊头上冒出黑线,意识到情况不妙的类元素之灵立马拨开身上的星魂锁,解除实体化状态逃遁。
轻哼一声利用空间魔法将御魔权杖和星魂锁收回,于若伊重新用含着羞涩与期待的目光直视夏子濯的眼睛。
“别介,你班上那群小鬼怕是有十来个要挂科的,到时候殿主要是找你谈心,我可不会等你哦?”
“啊啊啊!夏子濯!”
“正是在下,有何贵干?”
“我咬死你!!!”
若是放在五年前二人第一次来第六殿报到成为导师那会儿,这种阵势肯定会有同事、学生出来拉架。
五年后的今天,对此习以为常的众人全然熟视无睹。
说到底这两个该死的撒狗粮家伙都是未来殿主(祖),若是坏了他们的好事,谁承担得起一殿之主(祖)的怒火啊!
星痕再未出现在他们两个的视线内,毕竟这出来闹腾一会儿的类元素之灵已经响应大魔法师始祖感召,秘密从于若伊营造的独立空间里悄悄离开,配合大魔法师始祖更深造诣的空间魔法转瞬间来到大圣堂内部。
这儿和三百多年前刚建立时候还是一个样子。
彼时眼前这位站起身走向自己、仍旧披着一袭晶蓝色法袍的始祖,是世人眼中的大魔法师转世。
往旁边看去,前不久于东水和星痕合力重新铸造出的新永生之躯带着改良复活之冠,以与人类相差无几的笑容看着星痕。
“听说夏子濯那小子达到高阶魔法师阶位了?”
说话的是那俩小家伙的师尊,也不知从何处得来这么快速的消息。
身处与外界隔绝的接引圣域,却利用根源结晶配合魔偶系魔法在外广撒眼线。
整天唠叨着在这大圣堂里迟早也憋坏的大魔法师,其实对外界的了解要远超过星痕。
“没错,前不久刚达到的。夏家的后代果然非同凡响啊。”
“照你这么说,咱整个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