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记忆,于东水如愿以偿将炎狱死判的本源火种消磨殆尽,令最具威胁的灾煞葬身于此。
目睹整个过程的于若伊和夏子濯对这场战斗的评价很简单——“难以用语言形容。”
君不见当日天地变色、万物哀鸣?
可曾想世界本源动摇、灭世降临?
即使现场没有华丽的魔法绽放,单凭圣洁光辉和混沌火焰对峙交锋,便足可令世上所有人心神失守,走火入魔。
若不是师尊提前将接引圣域所有智慧生灵安排进入大圣堂周围、至于圣洁光辉庇护下,光是陪葬者少说有成千上万。
“针对炎狱死判的大战结束后,我们重新回到大陆,并意识到真正的决战即将开启。”
“即使有师尊派出的魔偶、各种火、雪、木等精灵以及人造元素之灵加入战局,仍然无法挽救己方颓势。”
说起这点,面前兴致勃勃记录着今天史诗战争的学者们皆凝重点头。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从战争里走出来的幸存者,对当时整体战局把握以及历史记录很清楚。
失去三尊灾煞和灭世奴又如何?
说实话真正对人类构成威胁的,是吸血鬼始祖鬼牙血使和其麾下鬼牙军团、还有受到毁灭御前残留腐蚀权能掌控的兽群,对战争影响最深最广。
凡是隶属于鬼牙军团的魔龙、霜巨人抵达战场,己方据点基本坚持不到半天时间便会被攻破。
遇见强者会抓起来交给鬼牙血使同化。
遇见冥顽不灵的抵抗者,会沦为猛兽进攻侵略的养料。
五年前结束战争,大陆早已满目疮痍。
荒凉、沉寂环绕着大地,无从看出在几年前这还是一片生机盎然的土地。
有接引圣域养精蓄锐、从世界各地征召的多种族盟军、以及从天外赶来的天龙族残部支援,大战就此打响。
由本土最强战力鱼龙族和外来龙族天龙合力对抗魔龙等精锐敌人,于若伊和夏子濯联合其他魔法殿主牵制灾煞鬼牙血使,师尊操控的寂灭龙铠直接对上敌方核心毁灭御前。
那是场注定成为传说的战斗,血色的战争之花在此绽放,无垠大地又将被染红。
作战过程无需赘述,因为来访者手里厚厚的一叠笔迹、诗歌已经将这场决战描述地淋漓尽致。
最终己方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终结了乱世,为灾煞奏响哀歌。
其中故事自然有更多惊险、感动与史诗,让于若伊二人坐下来慢慢讲述,能让这些老者待在档案室七天七夜没法出门。
不过留下更多遐想与期待,时刻保持好奇的态度观察这美好当下,似乎是师尊影响到二人的处世方法。
或许今后有机会为他们讲述其中值得怀念和讴歌的事迹吧,可不是现在。
两位在魔法殿里声望、权威日益达到巅峰的始祖弟子,在闲聊几句后告辞离开。
仅仅是大致讲述那几年的故事,就已经耗去一个多时辰了啊······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美食街?商店?还是坐车到郊外过二人时光?”
好不容易摆脱工作的于若伊拍拍耷拉下的脸颊,露出放松的表情,自然而然地挽起夏子濯的手臂。
“这时候还想着玩呢?过几天就要结业考试了知不知道?快回去准备教案给你班上那群小鬼恶补——喂!撒手,咬我干嘛?”
“不咬死你我心里难受!”
想起班上那群吊儿郎当的学生,于若伊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已经不顾形象,张口啊啊啊地叫着,扑向温柔笑着的师兄。
躲开小打小闹的“扑杀”,夏子濯顺手拦腰把于若伊抱起:“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最近真没什么时间出去玩哦,明天我要去坦利尼尼、冻砂荒原、天脊山那些地方找人,即使有传送阵,没个两三天也完成不了。”
“找人?找什么人?”
于若伊余光瞟到不远处路过同事轻轻捂嘴微笑,顿时两边脸颊通红地握紧拳头锤向师兄胸口:“还有,放我下来!这里是魔法学院!”
“在魔法学院怎么了?明年我就是这第六殿的老大了!谁敢跟我指指点点!”
“你!”
“咳,咳咳。”
虚空里忽然落出一柄黑耀枪杖和星钻锁链,紧接着有道人影在这条锁链束缚下显形、握住那柄枪杖。
“能不能照顾照顾我这老家伙的心情,秀恩爱分分场合好吗?”
“星痕叔,你不一直都被若伊带在身边吗,吃得不少了吧?”
“嘿你这小子挺会说话的啊!”
见忽然出现的那人举起枪杖作势要打,夏子濯连忙放下浑身燥热的于若伊,当即动用神念魔法控制重力打算飞遁。
这种小把戏在星痕看来不值一哂。
御魔权杖权能涌现,回溯魔力笼罩这片区域,刚离地一米多的第六殿少殿主噗通一声跌落在地,口中懊恼不已。
“小看谁都不要小看你星痕叔,懂吗?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