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凭借现在集合起来的战力能够和四尊灾煞正面一战。”
“结果谁能想到,失踪已久的永生之皇早已被炎狱死判控制,沦为一骑可以匹敌镇魔九州联手的灭世奴。魔动山脉亦为灾煞诞生之地,拥有活化灭世火种的功能。失心恶魔的情报让我们自以为能出奇制胜的底牌全部沦为笑柄,开天巨灵趁着我们大半精锐外出之际接连攻克防线都市摧毁我方战线······要不是师尊对此还有应对防范之措,否则那场战斗将会成为葬送大陆文明的惨败。”
“裁决天轮、斩魔刀皇、寂灭龙铠和永生之躯自毁模式,成为我们得以逃出生天的机会,我们也成功抓住了这次机会,否则今天无法像这样面对面分享这惊心动魄的故事。”
“狼狈逃出魔动山脉的我们并非一无所获,探知了灾煞那边真实战力、终结永生之皇堕落行为、利用裁决天轮绞杀尚在肆虐的开天巨灵,让毁灭御前意识到大圣堂或许是征服这片大陆、寻找当年毁灭教追寻之物的关键和最大阻碍。”
“按师尊说法,毁灭教和灾煞追寻之物就在大圣堂中,并起着维续世界稳定的重要作用。于是临时回到大圣堂的我和师尊一起刻印下转移大魔法,在毁灭御前带着大量魔龙、霜巨人与雪精灵(火精灵变种)、因摩斯、亘古禁忌迷宫物种交战时刻,带着大圣堂与后者转移,一起去了接——”
忽然想起师尊下达的禁令,于若伊张张嘴却没再吐出一个字,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可怜看向师兄,像是在征求什么意见。
“咳咳,接下来交给我吧。”
夏子濯摸摸她的脑袋,却被于若伊气鼓鼓地用手打下来,十九殿殿祖不觉得在这群老学究面前做出亲昵动作很符合规范。
手尴尬停留在半空的夏子濯干咳两声,接着话题说:“接引圣域,这四个字的分量无论放在什么时候地点,是连师尊都必须表达尊敬的名称。”
他不至于告诉这群人接引圣域是孕育这片宇宙根源魔力的神圣之所,而所谓【接引】之名的来由,哪怕于若伊这闭门弟子也无法从师尊那儿得到半点消息。
不过这在五年前与灾煞交战时期的秘密,已经无需隐瞒下去,仅仅告知名字和地点不影响什么。
迎着老学究们灼灼目光,夏子濯点头道:“接引圣域在历史上有另一个说法,就是永生之皇获取力量的不可知岛屿。在那儿可以隔绝外界一切探查,除去当年的永生之皇,现世只有师尊能开启接引圣域对外界的结界。”
“大圣堂转移至接引圣域内得到一千多年前,大魔法师安排入住到这片岛屿上的种族刚开始过惯了土皇帝生活,还不服从师尊对这片土地的调度。为不影响外界战争发展,由师尊出手、我们在那些种族面前施展些手段和力量,总算让忠诚于师尊的一派占据上风,并带着这群受到接引圣域滋养、体质比外界普通人强大一倍的种族离开接引圣域,投入外界战场。”
两位亲身经历者不知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强忍着憋笑的表情自然没逃过学者们的眼睛。
回想起接引圣域千年“土著”看见蒸汽机、魔法等在外界已经习以为常的事物并视之为神明的场面,还有师尊远距离投影吓得激烈反对派屁滚尿流场景,至今还有些憋不住。
但有关大圣堂迁移至接引圣域的事,二人有一点没说明。
自师尊转移到这片外界难以入侵的土地后,就开始了“猥琐偷袭”模式。
虽然知道背地里这么说师尊很不礼貌,可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每当裁决天轮魔力填装完毕,师尊会掐着点开启接引圣域结界。
在前后不到几微秒间隔里,抛出裁决天轮魔力光束打击到外界,并立刻关闭结界准备下次裁决天轮再打开。
这种做法令毁灭御前气得牙痒痒,更是让炎狱死判带着诸多灭世奴前往海岸,试图搜索接引圣域具体方位。
当然是徒劳。
改装寂灭龙铠加装上弱化版裁决天轮【神圣制裁】(具备独立于十八殿之外的光属性魔法,出于某种于东水不愿透露的原因,没能找到合适的弟子和施法方式),带着接引圣域土著先一步抵达外界。
而雪精灵、魔偶等战略生力军则在接引圣域休养生息,等到决战前陆续投放到战场。
赶到此地探寻英雄故事的学者们拿起笔快速记录,不愿放过一丝细节。
“正是这次转移事件,我们三人队伍才转入敌人后方行动,击杀失心恶魔、决战炎狱死判便是在这期间发生的。”
由于先前已经说过失心恶魔的大体经过,夏子濯继续担任讲解员带着众人揭开当年诱杀炎狱死判的秘密。
于若伊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边欣赏着怎么都看不腻的子濯侧脸,边随着故事回到当年称得上险象环生的时刻。
击杀失心恶魔后,他们把目标放在了围堵在海岸边的炎狱死判身上。
这尊灾煞要论实力,绝对是不弱于、甚至在后续远远超过毁灭御前的存在,是三人小队在这场大战里遇见最危险、强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