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善补充了很多有关重要战役的具体细节与经过,进入下一个议题。
“这次我们几个老骨头来,也是接受了很多吟游诗人的请求,想尽可能了解夏殿主、于殿祖和始祖龙铠的故事,不知是否方便?”
听到这个请求时,二人皆表现出意外。
旋即想通,这场战争他们三者贡献就算称不上代表战局,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更何况是两大殿主和始祖分身这等极为重要、敏感人物事迹,有大量吟游诗人请命了解这段故事很正常。
“当然没问题,那就从我们三人离开大圣堂下山开始说起吧。”
“好好好,请说,请说!我们这帮老骨头多的是时间,越详细越好!”
原本于若伊还想从自己和师兄成为师尊弟子的那时候说起,毕竟在大圣堂学习的那段时间对她而言是人生里少有快乐、有着特殊意义的时光。
既然师兄不想把这段专属于他们的故事分享出去,于若伊也没打算破坏这氛围。
“想起来,当时我和若伊、于殿祖还不知道寂灭龙铠是师尊远程操控的空盔甲,一直傻乎乎得以为是某个从未见过却强悍到让我五体投地的师兄,真有些好笑呢。”
当夏子濯提起这件事时,会不可避免联想到这段复杂曲折的感情经历。
老实说,从拜入师门那天起,于若伊仅仅把夏子濯当做哥哥看待,绝没有现在男女之间的情感。
所以旅行的前段时间,旁观从不展露真容的【龙铠师兄】战斗,那份飒爽英姿与照顾人的性格,竟让她不知不觉间对师尊的分身产生好感,以至于忽略了夏子濯的感受。
因为这件事,于若伊清楚记得夏子濯醋坛子翻过三次,为证明自己擅自行动八次,出言顶撞师尊分身二十六次······
当然,这些皆是建立在二人尚不知晓寂灭龙铠操作者是师尊大魔法师的情况下。
很显然师尊在旅行过程里也意识到了这哭笑不得的问题。
最开始是通过和夏子濯坦白,令大男孩羞耻地躲着龙铠走整整一个月。
然后有了师尊时时刻刻在旁鼓励,夏子濯以合适的时机、态度在于若伊面前表现自己,一度让女孩单方面陷入选择两难症。
按照师尊说法,为稳住那时双方都很有干劲的状态,直到战争结束魔术王才给于若伊变了个魔术,促成夏、于有情人终成眷属。
心照不宜的两人在讲述故事时显然想到一个点上,憨憨地对视笑了笑,并未引起面前几个老学究注意。
“我们下山意识到的第一个对手,是从三百多年前幸存下来的灾煞失心恶魔。前身为因麦摩瑞骑士的恶魔之躯早已被师尊消灭,可失心仍旧可通过改良版精神魔法【奴隶印】将意志力转接,只是每次使用都会破坏本体精神力。当我们找到他时,已经是濒临极限的最后一次转接意志逃走了。”
“这名灾煞失去恶魔,战力自然能忽略。不过三百多年来潜伏人类社会,搜集到的情报尽数交接到其他灾煞手中,对这场战争造成十分严重失衡破坏。特别是有关镇魔九州和魔法学院的情报,在敌人眼里完全是透明化。”
“我们三人深入被灾煞控制的区域,找寻蛛丝马迹、接触各族被奴役者、追踪传闻传说,终于在失心恶魔统帅海洋魔物破开鱼龙族防守前将之灭杀,并成功通过鱼龙族联系上大陆之外众多岛屿之地的盟友,带回足以短时间抗衡灾煞麾下大军的战力。”
缉杀失心恶魔过程重点在潜伏、刺探情报的工作,于若伊清楚记得好几次遭到鬼牙军团甚至是鬼牙血使亲自追杀。
要不是有师尊操控的寂灭龙铠断后、自己空间魔法大成,极可能会被迫提前面对灾煞方面几近能征服世界的战力。
真正来到失心恶魔面前、击杀对方的过程倒很简单,寂灭龙铠内搭载着死灵系魔法,稍微花点功夫就能探知失心恶魔意志不够进行下次夺舍重生,利用死灵系魔法将其精神力彻底扼杀。
“我们队伍在这场战争里主要负责在敌人后方行动,保存己方战力,为后来绝地反击做准备。”
换做于若伊讲述那几年冒险经历,一时不知从何处说起。
得到夏子濯建议,身着星钻法袍的女孩抿抿嘴说:“最开始还未深入敌人身后作战,也就是大圣堂尚处冻砂荒原时,我们斩杀失心恶魔倒数第二具傀偶,紧接着面对的是毁灭御前和开天巨灵对周围城市的威胁。”
“各位前辈应该清楚,鬼牙军团里魔龙和霜巨人数量总归是少数,加上大城市有永生之皇追加刻印的魔法阵保护,人类和各个种族自发组织起来的军队还能与灾煞麾下乌利迪姆等猛兽抗衡。”
“师尊在初期下达的任务很明确,就是尽可能削弱敌方高层战力,进行斩首行动。期间我们活跃在各大城市间,缔结出强有力包围圈一度把灾煞势力限制在魔动山脉方圆五百里内。随着我们与袭击人类后方的毁灭御前接触越来越多、镇魔九州等前辈从各地赶来,包括师尊在内似乎都没意识到毁灭御前的真实意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