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应父也是看到了这一危机,才会不顾女儿的意愿,生硬绑人过来道歉。
坦白说,应父的为人没什么可挑的,这些年来都是顾氏长期合作伙伴。
顾奕南以前偶尔也会跟他打打高尔夫,联络下彼此的感情。只是再好的合作伙伴,也比不上自己的妻子。
晏柠能原谅应小桑,不代表他能原谅,他容忍不了自己的妻子被人这般侮辱。
生意跟妻子,他义无反顾地选择的是妻子。
况且,应小桑此时这种道歉态度也足够让人憎恶。
明明已是大难临头,可她还这般高高在上。指不定他今天放他一马,只要等应氏日后危机一过,应小桑还会跟别人说他傻呢。
顾奕南极度看不惯应小桑这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他也不废话了,给了个准话:“请回吧!合作的事就免了,但考虑到我们是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我推迟两周在对外宣布取消合作的事情。”
给他们再多两周的时间周转,已是他对应父最大的仁慈。
应父万般无奈的神情,最终沉默了下来,而应小桑见事情没有转机之后,顿时换了个嘴脸。
所谓的道歉已烟消云散,应小桑一秒泼妇上身,跟昨晚骂得一样难听:“爸,你都听到了吧!我就说贱人是不会有同情心的。”
应小桑指着顾奕南,一时口嗨地逞强:“我们不需要你的施舍,没有你,我们公司也一定会好好的。反倒是你,跟着晏柠那个婊子过一辈子吧。”
应父大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应小桑的嘴巴,不让她继续往下说,但应小桑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被捂住嘴了,还是能够听到那些呜呜的声音。
即便听不到她说什么,但也猜到肯定是骂晏柠的话。
顾奕南压着火,怒容满脸。
应父那边火到极点,又往应小桑脸上甩了两掌,且放狠话:“你再乱来,我立刻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应小桑一手甩开应父的手,“谁稀罕,断绝就断绝。”
把话说完,应小桑一脸高傲走着离开了顾奕南办公室。
应父转过身来,赔不是:“顾总,我真抱歉,我已经没有脸面再要求跟你合作了。不过,还是感谢你能给我两周时间周转。”应父身体微微向前小幅度的鞠躬,“谢谢,打扰了。”
应父转身离开了。
顾奕南看着应父的背影,感到脑门疼。
应父为人正直,为何就教出了一个品质这般低劣的女儿。
这真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顾奕南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在想,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育自己的儿女。
*
晏柠离开顾奕南的办公室后,就到外面的露台转了一圈。
那边有个小庭园,种了不少的植物,晏柠走过去,东看看,西瞧瞧。
早上的太阳已很大了,晏柠怕长时间待在紫外线里而被晒黑,最终又折返回来。
顾奕南办公室的门还锁着,可见应父二人还在里头。晏柠闲来没事就往秘书室的方向走过去。
在分公司里,晏柠只认识秘书一人,也只能找她了。
顾奕南平常不在这边办公,排场没有他在总部的人员配置足,她昨天观察过,顾奕南在这边只招聘了一位秘书,姓李。
晏柠走到秘书室时,李秘书正在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
在进去之前,晏柠敲敲门。
李秘书抬起头来,见到是她后,李秘书当即停下手上的工作,站起来问好:“顾夫人,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晏柠缓步走进办公室,笑着摇了摇头。
秘书室里有两个工位位子,一个是李秘书的工位,另一边则空着的。晏柠指向那边的空位,“你不用招呼我,我就进来坐会儿。”
李秘书点点头,不过还是离开工位,走去给她端来了一杯温水。
给她端过水后,李秘书走回去继续整理文件。
晏柠坐在那个没人的工位,喝了几口温水后,便掏出手机来,低头玩着手机。
玩了一盘益智游戏,顾奕南的电话还没有打来。
晏柠放下手机,无聊地托着腮,一双黑眼珠子左右转动着,漫无目的打量着桌上的物品。
桌子侧面摆着几本跟工作不相关的书籍,晏柠看了看书名,是她以前看过的几本推理。
书籍前方的角落摆着一个空的花瓶,还有一个粉色的杯子,可以看出以前坐在这个工位的人,该是一位女生。
目光随意一转,晏柠定格在办公桌上的璃隔断屏风,上方粘了一张白底黑字的文字。
写着:秘书办,夏诗诗
看到那名字后,晏柠的心咯噔了一下,盯着那个名字而无法挪开视线。
好熟悉的名字,她昨天才在温泉池里见到了那名女子,也叫诗诗。
虽不知道那人的姓氏,可看到这个名字,她便忍不住去猜测,这个夏诗诗跟她昨晚在温泉时见到的那个诗诗是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