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想不起来了?”魏誉诚靠着沙发,突然口不择言的说。
“如今,你又拿你的女儿来吊我儿子,纪建民,你这如意算盘打得还真精啊。”魏誉诚咬了咬牙,看向纪建民的目光不屑。
“要我说,你也别开商超了,做别的生意吧。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看能不能也给你换点钱,这事儿可比你开公司好赚多了。”
“魏誉诚,你别欺人太甚!”纪建民像是突然爆发了似的,脸上青筋暴露的朝着魏誉诚大吼。
“恼了?”魏誉诚毫不在意的哼了一声,继续道:“我说的可是事实。”
纪建民红着眼睛,看着魏誉诚那张令人憎恶的脸,不由得想起二十五年前。
那年,他也不过才二十五六岁。
家里给他安排好了一切,继承家业,然后跟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结婚,生孩子。
彼时,纪建民身边已经有了安玉雁,他不愿接受家里的安排。
他果断的离家出走,带着安玉雁去了另一个城市。
每天,他们上班下班,像每一对热恋的情侣一样。
半年之后,纪建民在朋友的游说下决定创业开公司,安玉雁为了支持他,也拿出自己毕业之后存的小金库。
开始很艰难,他不停的去找人投资,结果得到的都是摇头和拒绝。
他心灰意冷,好几次夜里站在阳台上想跳下去。
后来,他遇到了魏誉诚。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魏家跟纪家的渊源。
但魏誉诚说:“投资你当然可以,不过你得把你那小女友给我玩玩。”
时至今日,纪建民依然记得魏誉诚说这话时的恶心嘴脸。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更恶心。
因为他听到这种话的时候,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动摇。
他不知道魏誉诚为什么会认识安玉雁,但他也不愿再想了。
他冲出了魏誉诚的办公室,跑进滂沱的大雨之中,任凭雨水淋满他的全身。
纪建民不知道自己在雨里站了多久,当他浑浑噩噩回到他跟安玉雁租住的小屋时,安玉雁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他。
“哎呀,建民,你这怎么身上都淋湿了?”安玉雁匆匆行至他面前,拿毛巾帮他擦脸擦头发,然后帮他解衣服扣子。
纪建民看着她,抿了抿苍白的嘴唇,始终未说话。
“快洗个热水澡,不然要着凉了。”安玉雁推着他进卫生间,忧心道。
纪建民在卫生间里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他看见安玉雁厨房的灶前,正在煮着什么东西。
“洗好了?再等等,姜茶马上就好了。”说着,她拿筷子在锅里搅拌,“喝点姜茶才不会感冒。”
纪建民手里拿着毛巾,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
她总是这么贴心,即使他如今很潦倒,她依然守在他身边。
安玉雁盛好姜茶,见他还愣愣的站在那儿,便走过去把人牵了过来。
两人面对着坐下,安玉雁帮他盛了一碗汤,然后试了试温度,说:“不烫了,先喝口汤暖暖身子。”
纪建民眼睛突然就红了,他扭头,避开女人的视线。
安玉雁放下碗,安慰道:“是不是今天也没谈成功?没事啦,好运总会降临到我们身上的。”
纪建民却开始抽泣,肩膀颤抖不止。
“对不起,我没用……”
安玉雁看了心疼,走过去,搂着他,低声说:“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慢慢来。”
纪建民也搂住她,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晚,在安玉雁睡着之后,纪建民收到了魏誉诚发来的短信。
“我后天就回丰城,你要是错过这次,以后可没机会了。”
纪建民咬着牙,双目瞪着那条短信,恨不得掐死魏誉诚。
他一晚上都睁着眼,始终未睡过觉。
次日是周末,纪建民勉强撑起笑容,对安玉雁说:“我们好久没出去约会了,今天出去吃吧。”
安玉雁却说:“外面的菜都挺贵的,我们还是……”
“玉雁。”他打断她,“我正好也想散散心。”
“……”安玉雁就看着他,想起他昨晚那样崩溃,是该换个心情,这样想着,她便点头答应了。
他们先去看了电影,然后去西餐厅吃牛排。
末了,纪建民牵着安玉雁进了一家酒店。
安玉雁看向他,不解的问:“建民,后面还有安排吗?”
纪建民点头,安玉雁就追着他问是什么。纪建民看着她,不忍告诉她真相。
他以接电话为由,让安玉雁先进了酒店的房间。
然后,他看着那门合上,突然歇斯底里的砸了手机,蹲在地上抱头大哭。
他记不清自己在外面呆了多久,只记得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然后,门突然开了。
纪建民看着衣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