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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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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争储君同室操戈(2 / 6)
。张廷玉一见,微微惊讶道:

    “这不是狼瞫……狼将军吗?“

    狼瞫也一眼认出了张廷玉,抢前一步,拱手道:“张中堂,听说令尊文端公大人仙逝,在下军务在身,没去府上凭吊,还请中堂大人恕罪!”

    “说哪里话,”张廷玉上下打量着狼瞫,“狼将军不是在承德驻防?也到了京师?”

    狼瞫知道张廷玉是康熙最器重的左右膀,并不见外地如实回道:“末将还是负责承德防务,不过圣上着末将将一万兵力部署在京畿周边。”

    “啊,那好。见过圣上了?”

    “刚见过。圣上大概还不知道中堂回京了,刚才还念着呢,他正在等两广总督武丹晋见。”狼瞫说到这里,远远见一位鹤发童颜,身材高大硬朗的疆臣虎虎生风走了过来。张廷玉一见哈哈大笑道:

    “说曹操曹操到。嘿嘿,武老制台,你也刚到?”

    “张中堂,狼将军!”武丹豪爽地拍拍胸膛,“听到皇上召旨,我又是水路,又是旱路,船不息桨,马不停蹄赶了来呀!”武丹是大内老一等侍卫,两年前被圣上外放两广总督,他跟张廷玉的父亲、前宰相张英交谊颇深。这次奉召回京,闻邸报文端公走了,他特地走水路绕道江宁、巢湖,没想赶到桐城,丧事早办过了。他说:

    “我特地绕到桐城,没能赶上送送老宰相。就是张中堂你也回京了,在你两个弟弟陪同下,我去给老好人上了三炷香。唉,当年一些老伙计一个一个走了。”

    抚今追昔,武丹感慨不已。

    狼瞫也算是“老伙计”中人,把武丹拉进朝房,似有很多话要说,张廷玉晋见并无急事,也就跟着这两位“老伙计”走进朝房,他想在见康熙之前,从这些老臣、近臣嘴里多听些情况也好。

    在朝房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武大人,在江宁您见到了虎臣?”狼瞫问起了另一个老侍卫魏东亭。

    “见到了。”武丹脸上没有了笑容,“他身子是越发不济了,瞧着他瘦得怪可怜的,哪里还象当年力敌群雄的大内一等侍卫?”

    张廷玉在一旁笑道:

    “倒是武老将军,还同当年一样叱嚓风云,看你身子骨多硬朗!”

    狼瞫意味深长地说:

    “武将军身子骨好倒是好,只怕这次来了,就回不了广东啊!”

    武丹心里一沉:原只想皇上急着召他,也只道京城有什么急事,在江宁见着魏东亭,虎臣说是“如今京师成了龙潭虎穴,是非之地”,方抱定快去快回的宗旨。听狼瞫之言似乎皇上对他另有安排,不禁袭来一阵寒意。想问,又知狼瞫素来谨慎,张廷玉更是撬口不开,只好自嘲地打了个哈哈,说道:

    “我是既来之,则安之……哎,狼老弟,你住哪儿,回头我去看你。”

    “末将军务在身,”狼瞫神秘兮兮地道, “不在城里住,自然要与兵将同艰共苦。回头我来看你。张中堂,末将告辞,先走一步了。”

    正说着,邢年走了出来,一见张廷玉和武丹都来了,喜出望外地道:“张大人,多时回京的?主子老念叨着您呢!还有武制台,快快一起进去!”

    邢年过来见过了礼,便带着张廷玉和老侍卫武丹,穿过丹墀,进了养心殿垂花门。邢年撩起帘子,赔笑道:

    “万岁有旨,武制台您不必报名;张大人更是常来常往的,奴才就不进去禀报了。二位请……”

    张廷玉既年轻,又非常拘礼,对武丹抬手道:

    “武大人,请!”

    “哎,张大人请!”武丹虽是一员武将,却对张氏父子极为尊重,他退到一旁道,“你是当朝宰相,武丹不过是圣上一介奴才。”

    张廷玉挽起武丹的胳膊,同时跨了进去。乍见康熙,武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年不见,康熙仿佛突然老了十岁。张廷玉猛一见,也心上一寒,仅仅两个多月不见面,怎么就像如隔三秋?从康熙的脸上,也就能看出这两个月里,他是在怎样惊惧忧虑中度过的!

    在东暖阁里,穿着绛红绸面狐皮袍的康熙,略带浮肿的脸上,已然布满刀刻斧砍般深深的皱纹。他佝偻着身子歪在大迎枕上,呆望着殿顶的藻井出神。看着康熙老态龙钟、疲惫不堪的模样,武丹鼻子一酸,抢先伏地哽咽道:

    “老奴才武丹……谨叩……万岁圣安……刚刚两年多一点光景,主子身子骨怎么就……”

    张廷玉怕武丹说出更让康熙伤心的话,急忙袍子一抖马蹄袖一甩,截住话头道:

    “下臣拜见皇上,恭请圣安!”

    “是衡臣吧!”康熙回过头,突然眼睛放光,顺势坐了起来,目光移到武丹身上,惨淡一笑道,“还有武丹,你这个老家伙也回来了,二位快快平身!”

    康熙仿佛身子骨倏地增添了力量,蹭下暖炕,往前踱了几步,怪怪地盯着武丹说:

    “瞅着你这老家伙神彩奕奕,真令人羡煞呀!记得你比朕还大着六岁……衡臣,你看朕不反倒比他老了十岁?”

    张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