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也将成为那个亲手结束这一战的男人,他会捏碎南宫秦的头颅,杀死那片倒下的疾风军战士,以血染胜利之花。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一切,几十位茫然的疾风军战士突然醒悟了,他们当即凝结起那个同泽已然凝结完成的印法,将零散青芒直接注入青色明月之中,强行稳固即将破碎的青色明月,甚至不惜动用心头之血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
随着这些疾风军战士加入战局,脸如死灰的妖邪眼眸里闪起了死寂之色,他发现自己无论用上了多大的力量,都再也无法破碎青色明月半分,而死亡寂灭的力量,也正飞速消耗着。
更为可怕的是,常人只看到了青色明月被死亡寂灭完全压制,却殊不知哪怕没有这些疾风军战士的加入,妖邪其实已经快不行了,他的皮肤各处尽是青芒,撕裂着体内的一切生机。
可那样的话,他终究还是有着一线生机,只要能瞬杀南宫秦,依旧能赢下此战。
然而这一切,瞬杀二字以被几十位战士的心头之血拦断,败北已成定局。
“终究是败了啊,没想到我妖邪纵横一世,竟会输给一个手下败将,真是嘲讽啊!”
望着即将逝去的一切,被痛苦折磨到连眼睛都难以睁开的妖邪发出了最后的感慨,他的话里尽是自嘲之味,脑海深处更是浮现出了曾经的挣扎,曾经的希冀,以及过往的一切。
可无论那是什么,都无法将时间定格,也无法阻止青芒蚕食破碎不堪的身体。
碰!
突然间,黑气炸裂而开,身处黑气中央的妖邪化为漫天灰沫,竟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他终是输了,输得一无所有。
噗嗤!
随着黑气炸裂而开,妖邪化为灰烬,南宫秦只觉巨大的压力瞬间消散,不由得吐出数口鲜血,剧烈咳嗦一阵,这才强压下身体各处被死亡之气所带来的伤势,不至于直接摔倒在地。
虽然最后总算是赢下了妖邪,但此刻的他面色并不好看,亦是白如死灰,体内气息紊乱至极。
下一刻, 南宫秦便主动霸道的青光自周身散去,不敢敢以破碎之躯承受如此猛烈的战意。
这样的做法让气势陡然的他一下子就萎靡到了极点,别说一战,就连一招恐怕都接不下。
那么,谁能支援剑心,改变这该死的战局呢?
扫视着周围那个个面容痛苦不堪,气息同样萎靡到了极点的疾风军战士,南宫秦心头没有了答案,苍白的面色也如同抹上了一层霜般,更为难看了。
如此一战,如此之局,路到底该怎么走?
可随即,他便大手一挥,调集起了所有还能够站起的战士,沉声道:“兄弟们,这一战大家都辛苦了,可此战虽已结束,妖邪杀神也已伏诛,可整个战局却尚未完结。
我知道,此刻以我与大家的状态,能做到的事情十分的有限,踏上的更有可能是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不归路,会葬送一条条年轻且珍贵的生命。
所以在这里,我南宫秦也不强求大家,愿意支援剑心将军的就跟我走,不愿意的就留下来,尽量这里远点,免得被余波伤及,断送性命。
如果此战我们败了,我命令你们赶紧离开这座城,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
如果侥幸赢了的话,我也不会怪你们的,这是你们应有的权利,我无权将其剥夺。
因为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都是独一无二,无价可堪的,失去了,便再也回不来了。
那么,做出你们的决定吧,疾风军的战士们,伟大的北境之人,是奔向毁灭,还是驻留希冀!”
“秦将军,我等生是洛阳之兵,死是洛阳之魂,今日随您与少主为洛阳决然一战,岂有避开斧钺之说,何况自穿上这身铠甲的那一日起,我等便早已做好了魂归沙场的准备,将军的一番好意我们心领,但此战,无退缩之将,亦无退缩之兵,纵使血染山河,我等也愿站至最后一刻,死亦无憾,方可不负身上重铠,不负手中长剑,哪怕奔向毁灭,又有何妨!”
凝视着身形淡薄,似乎随时都会倒下的南宫秦,这队疾风军战士里唯一那位还活着的队长不顾自身的虚弱,强提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用决然之语,道出心底之音。
“队长说的没错,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战场上,像个勇士那样,而非懦夫!”
紧跟着,几乎所有疾风军战士都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咆哮,尽管每个人的声音都很虚弱,但无数虚弱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便变得不再那么虚弱了,正如这支已然精疲力竭的强军,只要人尚在,信念尚在,那便足以迸发出巨大的力量,哪怕无法改变战局。
“好,那么就让我们一同奔向毁灭吧,我的战士们,此战当以英烈之血,染我洛阳之旗,他日定让此旗跨过洛水,插入那中土的每一寸土地上,让先祖之盼得以实现,让后人之期不再那般虚无缥缈,随我出征!”
听得一声声肯定到无需再肯定的回答,南宫秦只觉心中燃起烈火,当即吸入一口浊气,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