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时候,没有人会阻止你们的一战,你会杀的肆意的。”
见得幽芒扫视而来,虚无的回答却是直截了当,直接抛出了空寂难以拒绝的条件。
“那若是我一意孤行,定要在今日分出胜负呢?”
然而在如此条件下,空寂却再度开口,丝毫没有松口的打算,话语也是愈发冰冷。
“我不会阻止你,但我会在之前击杀风雨,让你失去这个唯一能血刃仇敌的机会,你大大试试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速度快,空寂!”
如此情势下,虚无的回答却依旧镇定万分,几乎没有一点破绽所在,根本就不焦急。
“够狠,虚无,多少年了,你依旧这样,直击人心底薄弱之处,这一次,我确实输了,那么一日就一日,那边你去谈,希望明日你不要后悔,我也一样。”
沉默数秒,将怒火吞回心底的空寂终于松了口,撂下了颇有不甘的话语,却也无法阻止大势所驱,只好无奈的答应了虚无所提出的一切。
“我不会后悔的,空寂,多少年了,我可曾后悔过一次。”
目光里闪烁着微微冷光,虚无的回答依旧是那么漫不经心,却极易能听出话语里的坚持。
说完后,只见一道幽芒幻灭,他竟突然出现在了离风陌不远处的中间地带,冷冷扫视着面前气势无穷的洛阳众人,开口喝道:“让你们的南宫少主出来,就说虚无有些事想跟他谈谈!”
随着虚无的逼近,洛阳众人只感觉千斤忽来,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沉重,就连周身气势与战意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不由得剧烈踹息。
顿时间,气氛愈发紧张与焦灼,就连御风军战士握弓的手都微微颤抖,却又紧咬着牙,极力克制自己,生怕不下心就将手中之箭射出,以此导致一场全面战争的爆发。
风雨欲来,将要到来的,是天崩地裂的一切。
“虚无兄,要谈何事!”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微弱的声音却是自洛阳众人所在之地传出,打破了当下僵局。
只见面色苍白的南宫天在剑心的扶持下来到阵前,用淡然之光凝视着将压威彻底施放,几乎以一己之力全力压制洛阳众人的虚无,有些缓慢的开了口。
“今日休战,明日再战,不知南宫少主意下如何?”
见到南宫天这副模样,虚无倒也没有卖起关子,直接道出了来此目的。
“可以!”
颇为神奇的是,这件事南宫天竟也没有思考,便一口答应了,似乎完全没有考虑后果。
“如此甚好,南宫少主,那么告辞了,至于那面墙,还请少主代劳,也好让我有个交代!”
片刻间的云淡风轻改变了整场战局的走向,许下了口中承诺后,虚无当即身影微闪,便消失在了中间地带,带着天罗剩余四人,直接远遁而走。
滴滴鲜红的黑血,在这时显得格外清晰,显然是虚无为压制洛阳众人所遭到的反噬。
“少主,这?”
见得黑血淌地,扶住南宫天的剑心心神微微一动,张开了嘴,似乎打算说点什么。
噗嗤!
然而就在此刻,南宫天却是突然口吐鲜血,身形站立不定,如同再受重创般,显得更加萎靡。
见此,洛阳众人急忙放下手中武器,围到南宫天身旁,每个人脸上尽是焦急之色。
“传我命令,去毁了那面玉雪墙,然后收队,后撤至城主府南侧,以最后那面玉雪墙为中心,原地修整,以备明日之战!”
深深吸了好几口气,面色苍白的南宫天这才把想说的话尽数说出了口,道出了接下来的所有安排。
听得要自毁一墙,洛阳众人的脸色显得并不好看,却没有人敢于反驳南宫天做出的这个决定。
只见一阵青光震荡而开,不知用多少玉雪砖所铸,耗费了先祖多少心血的玉雪墙竟在一刻时间里分崩离析,化为青粉,漫天而飞,消失不见。
这不由得引来洛阳众人一阵唏嘘,却也仅限于一阵唏嘘罢了,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就在明日,站端依旧尚在,那才是决战之日,也将是无天之日,交汇于洛阳与天罗的最后一场交锋,让史书留墨,让传说得正。
深夜总是深沉而静谧,漆黑的夜空里点缀着一两颗昏暗的星辰,垂挂在天际某处,完全看不出其应有的生机,烁暗烁亮,总是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让人颇为不适。
广袤的夜空下,洛阳城主府主府的南侧之地,大大小小的火把却是插于废墟各处,将幽暗尽数从这片土地上驱赶,留下光明的一片,仿佛那位于黑暗深处最后的一点希冀。
此刻,驻留在这里的众多御风军战士都不知何时便已从最深的梦里惊醒,他们紧抱着被视为生命般重要的青色长弓,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这片经过初略打扫,却依旧能够看出当时一战惨烈的偌大废墟,黝黑的眼眸里升腾着不需掩饰的警惕与不安。
哪怕是南宫天,风陌等惊天之才,在这时的心境也并不如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