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的一生。
因此哪怕一分,哪怕一秒,空寂都不想等下去的,他的血在燃烧,他的心在跳动,他的气在流淌,只因那尚未结束的一战,只为那此生必然不会结束的厮杀,至死方休。
若非空寂明白,要是自己悍然出手,定会被护在风雨身前的风陌与剑心所阻挡,无法做到与风雨生死一战的目的,甚至可能让风陌陨落于其余四人之手,留下遗憾的结局,他哪里还会瞥到这一刻还依旧能勉强保持冷静,死死克制着来自血液里的渴望。
“空寂,虽说你所言并非无理,但话从你嘴巴说出来为何会有一股异味,是不是你在那个死人堆里待久了,染上了口臭,趁早治还来得及,别来这里恶心爷,爷不受这气!”
空寂的高傲令此刻觉得自己手有筹码的焚无很是不爽,再加上最近数次召唤远古之焰所日益加重的侵蚀,令其只觉心火难抑,直接阴阳怪气了起来,完全没有给予空寂好的脸色。
今时不同往日,改翻脸的自然翻脸,何况选择依旧不止一处,完全可以货比三家。
“哼,小人得志的嘴脸,依旧改变不了是个废物的事实,虚无,你的想法呢,说来听听!”
对于焚无的反击,空寂全然当做一条恶犬在面前嗷嗷乱叫,完全不想加以理会,当即将目光转向了沉默良久,气息依旧有些紊乱的虚无,沉声道。
听为此语,沉默的虚无却依旧选择了继续保持沉默,一时间似乎有种拿不停注意的感觉,只是以复杂的目光凝视起了在风陌身后的风雨与南宫天,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虚无大人,你的态度就是我与涟漪的态度,哪怕你说今日要废了空寂这个混蛋,爷也眼睛不眨一下,双手双脚赞同此事,让空寂这个傲慢且口臭的混球付出应有的代价!”
见得虚无迟迟未开口,已然与空寂势同水火的焚无当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以支持为名,直接天罗一方此刻的势力平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将大权再度握于虚无之手。
“战肯定是要继续打下去的,这一战是圣碑所下之令,自然难以阻止,不妨这样,我等先行后撤,一日后再来此决战,届时待我恢复此伤,定能将洛阳搅得天翻地覆,如何?”
耳边话语的响起打破了虚无的沉思,在经过短暂的思索与权衡后,已然做出决定的虚无当即提出了心中所想,竟出乎意料的选择了择日而战的决定,似乎有些疯狂。
“虚无大人所言甚得我等之心,这个决定爷同意了,涟漪也同意了,对吧,涟漪妹妹?”
虚无话语刚落一瞬,几乎要和空寂翻脸的焚无立刻表明了同意的态度,还不忘说话时搂紧涟漪的蛇腰,感受着肌肤贴近处传来的柔嫩之感,心中欲望之火熊熊而燃。
“没错,虚无大人,涟漪也觉得这个方案很是不错,今日已然血战一场,再打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战以之战,以逸待劳,待到明日我等战力恢复,再一举破了洛阳。”
瞥了一眼不太对头的虚无与空寂,又扫视了一圈以身为盾,气势压迫皆以达到巅峰的洛阳众人,涟漪咬紧了唇,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颔首,道出心中所想,完全附和焚无之说。
不过与焚无的无脑支持不同,涟漪这番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已然从道道射来的幽光里瞥见了向死而生的决心,因此深知若是此刻开战,双方定然都要付出血的代价,即将能胜,不过惨死罢了,总要有人留在这里成为这一战牺牲品的。
眼下看来,天罗一方成为牺牲品可能性最大的便是自己与焚无,妖邪实力式微,能吸引的火力有限,空寂与虚无两人保命手段层出不穷,击杀难度堪比登天,唯独自己与焚无,此刻重伤在身,实力又排行中游,是被拉下水的不二人选。
所以涟漪明白,此刻开战无异于将自己与焚无逼上绝路,是下下之策,完全不可取也。
不过若是将决战时间改到明日,那么情况将发生巨大变化,完全恢复的虚无哪怕不能以一敌三,以一敌二自然是不逞多让的,至于空寂那条疯狗,肯定会发了疯的去找风雨拼命,将这个实力超然的敌人死死拖住,肆意厮杀,生死决斗。
一下子少了三个棘手之敌,落在自己与焚无身上的压力将大大减少,生还可能性不仅增加了不知多少倍,所能面临的存在风险更是降低到微不可微的地步,可以轻而易举的靠他人力量混过这次危险指数前所未有的任何。
可以说,涟漪此举乃是一石二鸟,心中算盘接连不断,一经对比,收获大的简直不要太大。
“哼,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自知惜命却是鼠目寸光,不知洛阳诸子已然展现龙凤之威,若等明日,一切都将天差地别,实在无可救药,虚无,你当真坚持如此?”
冷冷一哼,空寂以凌冽之光来回扫视着相依在一起的焚无与涟漪,直到两人脸色变得苍白如霜,他这才微微收回目光,转头凝视起了虚无,眼中闪过丝丝幽芒,问道。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空寂,若你按照我所言去做,明白风雨交给你便是,我会替你拦下南宫天与风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