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不解。
毕竟归根结底而言,天罗五大传奇杀神不过是为了共同利益才走到一起的陌生人罢了,只要最后的那个目的能够达到,他们根本犯不着为其他人着想,哪怕其他人死了,也大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可如今,空寂却选择帮助妖邪,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认为妖邪对后面的计划还有作用。
这一幕被南宫天尽收眼下,令他又想了许多事情,在脑海里更为紧密的部署着自己的计划。
不过眼下用于中间休息的十分钟即将过去,扫视完周围之人的他也由于第一战的失利改变了部署,重新决定了第二战的人选,做出了颇为无奈的决定。
可以说,若是第一战赢了,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将很时轻松,虚无也将被其逼上不可能赢的绝路,洛阳一方可以说是胜券稳握了。
只可惜,第一战输了,这虽在意料之中,却也令南宫天必须冒险一搏。
滴答!滴答!滴答!
最后的时间已然到来,在第十分钟的末尾,早已做出决定的南宫天重新回到了象征着博弈见证人的座位旁边,站了起来,开口吼道:“这一战,洛阳将派出剑心将军,不知天罗一方由何人出战?”
“涟漪杀神。”
南宫天的话语刚落,虚无的回答便已在不假思索中徐徐到来,出乎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
“我?”
听得与剑心对阵的是自己,涟漪当即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懵,当即开口反问道。
“难道你想对阵风陌,还是想与南宫少主亲自过两招?”
面对涟漪的这一疑问,虚无用了同样的方法反问涟漪,搞的涟漪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思索一番后,她这才惊讶的发现剑心竟已是洛阳方面除了南宫秦外整体实力最差的一人,不禁再次暗暗感慨洛阳这个由数位天之骄子组成联盟的可怕之处。
“那么,剑心将军赐教了,希望等会看在在下是女儿身的份上,怜香惜玉点,别打脸啊!”
想清楚一切后,只见没有任何疑惑的涟漪踱步上前,故作一副妩媚样,发出了羞滴滴的娇声,弄得众多疾风军战士心里很是痒痒。
“博弈如战场,军人的天职乃是保家卫国,因此在我眼里,男儿女儿皆一样,皆是窥视我洛阳的入侵者,都该付出巨大的代价!”
若是可番话说给风陌与南宫天听,两人或许还会酌情应答两句,不至于这么快的撕破脸皮。
可惜涟漪遇到的是剑心,洛阳城五人里算是最为坚毅与刚正不阿的那位,当巨大的责任落于肩膀时,在他眼里只有九个字,完成它,扫清一切障碍。
只见话语刚落,尘封已久的雷缠蛇剑便已出鞘,被一双看起来并未粗壮,却是格外有力的手紧紧握住,与握剑的那个人一同朝涟漪杀去,是那般的坚决,没有留下任何退路。
“水波动!”
眼间剑心紧握惊雷剑朝自己杀来,涟漪哪里还敢犹豫什么,急忙双手结印,以气生水,散发一阵携带巨大冲击力的水波,震向四周,生怕被剑心近了身,再次上扬之前的悲剧。
毕竟之前那一战,被沉雷地狱电的死去活来的痛楚依旧在涟漪的脑海里回荡,若非剩下那几个人实力更为的深不可测,她是真的不想与属性和自己相生相克的剑心对阵。
“雷斩!”
体内的剑气疯狂运转,手中的雷缠蛇剑剑芒大盛,面对势不可挡的水波动,双手握住雷缠蛇剑的剑心劈出了气势恢宏的一斩,斩出了道道九天之雷,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碰!
不过交错一瞬,看似宏大的水波动竟是硬生生的被堪比半步神器的雷缠蛇剑劈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使得手握其的剑心继续一往无前的朝涟漪斩去,没有留下任何情面。
“该死,水遁!”
妩媚的眼眸被冲天的雷光所遮掩,涟漪自知若是被雷斩正面击中,少说血流不止,倒霉一点的话被一招重创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急忙使出了保命的手段。
下一瞬,凝结完某种手法的她便化为一阵水雾,朝四周散去,融入了没有被雷斩破坏的水波动里,整个人便这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雷扫八方!”
眼见雷斩落空,尚未收力的剑心借助雷斩残余的威力,竟直接使出了下一波攻势。
只见散发着无限雷光的雷缠蛇剑在剑心的操纵下以其为中心,向着四周横扫一圈,竟斩出了比水波动范围还要大,速度还要快的“雷波动”,封死了涟漪的所有退路。
“这混小子怎么这么猛啊,这不是要把老娘给逼上绝路么,要不是有那该死的十招之约,老娘早不和你这混球继续玩了!”
在剑心如此可怕的攻势下,涟漪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内心更是萌生起了退堂鼓。
可眼下十招之约尚且不过四招,根本没有达到能够认输的条件,唯有继续顶下去,使用浑身解数拖延时间,方才有一线生机。
“水帘!”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