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击破了我的巨镰绝杀,可你的御风箭阵与望月如归同样是被我破了,看看你腹部的那个口子,你已经没有能力与我一战了!”
阵阵剧痛渐渐变得平缓,倚靠着散发红光的黑色巨镰,妖邪艰难的站了起来,以一种属于胜利者的姿态凝视着倒飞在远处,倒地不起的南宫秦,大笑道。
他知道,在破开望月剑,重创南宫秦的腹部之际便已知道,这一招已然是自己赢了。
“我确实没有了战斗的能力,可我的战士还有,疾风军战士,听我号令,御风箭阵!”
微微睁开流血的眼眸,南宫秦扫视着周围模糊的一切,踹息了数口后,终于艰难的开口道。
“什么,我怎么忘了这群家伙,该死!”
一听到御风箭阵,妖邪顿感万念俱灰,若是真的再让他面对一次御风箭阵,除非虚无愿意放弃此局,出手相救,不让自己真的是走远了。
滴答!滴答!滴答!
紧张的气氛在时间流动里愈发浓烈,每一秒过的都是那般的缓慢,慢的让人听得到心跳动的声音,慢的让人听得到风吹过的声音,慢的让人能清晰的听到一切,却又不知道那一切的真的是一切吗?
不知过了多少秒,本该到来的漫天利箭却是迟迟未到,引得妖邪与南宫秦同时扫视起那些疾风军战士所在的地方,心生困惑。
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是令妖邪大喜,让南宫秦近乎肝肠寸断。
原来三百疾风军战士在射完那一轮御风箭阵后,皆已脱力倒地,根本没机会射出最后的一箭。
也就是说,此刻场上已然悄无声息的演变成为了真男人间的单挑,不会出现其他的东西了。
“是你输了,南宫秦,那些战士都倒地了,你又拿什么跟我斗,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投降或是让我割下你的头颅,你自己选吧!”
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已然得知疾风军战士没有作战能力的妖邪大笑了起来,带着嘲弄的意味,冷冷的开口道,语气里尽是得意之情。
“不,我不可能输,我还有那一招,我不会输得!”
可此刻的南宫秦已然疯狂,哪里还顾得上这一切,他明白,自己要使用那一招了。
“月圆即残!”
只见刺向敌人的利刃突然转向自己,南宫秦明白,只要用上这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大杀技,妖邪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当然,他也明白自己会为其陪葬。
这便是代价。
碰!
可剑未入腹,便被一阵罡风震到了不远处,直直插在了赤地上,那般光洁,那般刺眼。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令南宫秦顿感一阵天昏地暗,一时间显得不知所措,呆呆朝旁望去。
“够了,秦叔叔,你做的已经够好了。”
人未见到,熟悉的话语先入耳畔,让南宫秦清晰的明白,打断自己的是谁。
“对不起,少主,我还是输了。”
既然南宫天已然出现在身旁,南宫秦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当即咬着牙,任凭苦涩的话语从口中说出。
“还会有机会的,秦叔叔,我相信下一次,你必然会证明自己,用的是力量与决心,而非生命。”
微微一笑,南宫天并未因这一战的落败而感到悲戚,反而安慰起了身旁之人。
紧接着,他又看向不远处注视着一切的虚无,开口道:“这一局,我们洛阳认输!”
“南宫少主气度过人,这一点,虚无佩服,若是少主执意此局,恐怕胜负尚未可知,我能感受到这位将军要用的这一招妖邪未必能够接下,只是月圆即残,残的是对面,亦是自我,又有何意义呢,留下的不过是给身旁之人无尽的痛苦罢了。”
面对南宫天的率先出手,见证了这一幕的虚无当即微微感慨了一句,道出了心中所想。
“你说的不错,虚无兄,正是如此,我才希望秦叔叔不会因为一场战斗而付出如此代价,虽然这一次,我洛阳未能拔得头筹,但我相信,接下来的一切会比你想象的更加精彩的!”
听完虚无所言的这番话,南宫天自感确实如此,不再多言,只微微附和了两句。
紧接着,他便招呼起剩余的两百疾风军战士,帮助其安顿已然失去战力的其余三百人,将他们都抬到内府里进行休憩整顿,自己则是照顾起了南宫秦,让风陌用疾风剑气助其疗伤。
反观作为这一战获胜者妖邪,就没这么幸运了,只因天罗一方的五人所学皆为只攻不守,完全没有疗伤的技能,他便被顺理成章的丢在了一旁,靠着自身的恢复力进行疗伤,速度跟乌龟爬一样的慢,似乎没个几天几夜是恢复不了伤势的。
这么一比,妖邪似乎像极了那些立下赫赫战功,却在人生路上更为倒霉的人,印证着那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古话
不过再想了一想后,沉默的空寂突然从怀中拿出了一颗丹药,丢给了妖邪,似乎是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帮助拉他一把的样子,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