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彻底泯灭,更有数支贯穿了妖邪的身体,连同箭尾射入其体内。
滴答!滴答!滴答!
这一刻,艳红的鲜血从妖邪身体的各处直流而下,一种有些许扭曲的表情出现在了其邪魅的脸上,取代了之前的那抹笑意与轻松,让其变得很是凝重。
因为妖邪清楚的感受到,御风箭入体对其造成的伤害有多么巨大,那种螺旋的转动带来的可怕谐振,那种箭身入体带来的巨大穿透力,几乎断绝了射入处的那些筋脉,几乎让其痛不欲生,差点惨叫出声。
正是这让妖邪明白了为何疾风箭射在玉雪墙的威力能如此巨大,几乎破坏了玉雪墙原有的坚固防御力,达到了破防的效果。
那是无数谐振所造成的可怕威能啊,若非组成玉雪墙的玉雪砖堪比六星灵器,早就被破坏的一干二净了。
“干得不错,战士们,随我杀敌!”
被刺眼的黑光弄得恍然,又接着被耀眼的青光弄得出神,好不容易才从这一变故中回过神来的南宫秦当即对着身后的疾风军战士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通过之前的短暂交锋,他已然明白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难以是实力远在其上妖邪的对手,唯有借助疾风军战士的力量,方才能有一线生机。
如此情境下,早已无关面子尊严的问题了,南宫秦深刻明白,这一战乃是守护故土之战,乃是守护洛阳之战,唯有战胜敌人,才是第一要义,其余的,不过尔尔。
随着南宫昊一声令下,无数疾风军战士当即将长弓别于腰间,拔出短刃,跟随在了南宫秦身后,义无反顾的朝妖邪杀去,每一步都是那般决然。
“该死,这群家伙动真格啊,我搞的刺客专业,打仗可不是专业范畴内,真这群家伙硬战我未必能得到什么好处,搞不好还要把命赔了,不如赶紧完成虚无大人给的任务,与大人汇合才是当务之急。”
见得青色一片朝自己冲来,妖邪自感心如乱麻,一下子想了很多。
若是在中御风箭之前,他对玩弄眼前这群人是极有自信的,甚至还想取下南宫秦的人头来向虚无邀功。
可冷静下来后,理智告诉他没必要为了一份毫无作用的功劳将自己置于死地,也没有必要彻底得罪洛阳,得罪洛阳之主。
毕竟来此的目的,不过是完成天罗碑的任务,让自己活命罢了。
杀不杀南宫秦,根本对任务没有任何的影响,是件百利而无一害的蠢事。
“死神夺命!”
在下定决心后,只见无数黑色幽光聚集于妖邪手间,手持巨镰的他突然朝后一挥,斩出死神镰刀降临般的一击,全然是生玄境后期强者的全力一击。
轰!
耀眼的黑光间,坚不可摧的玉雪墙在多重打击的破坏下彻底坍塌了,化为了一堆碎沫,带着其承载的荣耀,消失于这片土地上。
至于南宫秦与无数疾风军战士,则是死死保持着防御的姿态,等意识到这道攻击目标不是自己时,巨墙已然倒塌,妖邪已然消失,一切都已结束。
“该死的混蛋,居然当着我南宫秦的面拆了我南宫家不知花了多少年才造好的玉雪墙,我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走近巨墙废墟,用手紧紧抓住那些已然化为粉末的玉雪砖,南宫秦心如刀割,大吼道,咆哮道,整个人几乎陷入了癫狂。
“秦将军,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请明示!”
好一会儿,代表着疾风军的那名队长这才打断了南宫秦的发泄,开口问道。
如今战事在即,不是感慨的时候,解决当下难题才是重中之重。
“去府邸正门,与少主汇合,这里的事,我会如实告诉少主的,是我南宫秦无能啊,没有守住祖上留下的宝贝,没有守住哥哥留下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重重的踹气着,南宫秦用一种沉重的声音开口道,话里话外尽是自责之意。
“将军已是尽力,不必自责,弟兄们都看在眼里,请将军走于军前,带领我们继续保家卫国!”
凝视着南宫秦满是自责的眼睛,疾风军队长当即劝解道,说的很是真诚。
“嗯,兄弟所言极是,是我目光短了,纠结于已经过去之事,但在我南宫秦手上犯下的错,我一定会亲手讨要回来的,妖邪,你我之事尚未结束,一切才刚刚开始。”
听闻战士的劝解后,南宫秦可算是平复了心境,走向了去往府邸正面的道路上。
他的心,熊熊而燃,生生不息。
他明白,自己与妖邪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成为敌手,必有一方,要在这片自己的故土上付出巨大的,难以忘怀的代价。
不是自己,就是他。
否则,又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留下的宝贝呢,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心呢。
在南宫秦与妖邪于洛阳城主府东侧酣战淋漓之际,洛阳城主府的南侧也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不过相比于防御力较为薄弱的府邸东侧,来到府邸南侧的可不止一位天罗传奇杀神,足足有两位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