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料到,眼前这个天罗传奇杀手里排行第五的人都会如此棘手,连疾风军的万箭穿心之术都被其以诡秘的手段所规避,完全没有起到一点效果。
更为糟糕的是,下一瞬,攻无不克的御风箭便与坚不可摧的玉雪墙相撞在了一起,发出着微微声响,产生了阵阵涟漪,显然是两者都损伤了不少。
本该制敌的一击,却在妖邪的演变下变成了以己之矛,攻已之盾,矛损盾碎的结果。
这不该是事情应有的结局。
“呦!呦!呦!伟大的南宫秦将军啊,这座墙不是你家先祖的心血吗,不是你十分敬重的东西吗,你怎么在帮我破坏它啊,你先祖要是知道你这么干恐怕都要被你给气死了吧!”
从黑雾状态回归本体,妖邪当即瞥了身后一眼,在看到御风箭对玉雪墙造成的如此巨大损失后,其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过,大笑着开口道。
如此效果,都已远远超乎了妖邪的意料,完全堪比其尽力一击了。
这主要还是由于御风箭箭无虚发所造成的结果,每一箭都是那般的有力,精密射在了玉雪墙的一处,造成了巨大的贯穿效果,减少了玉雪墙极大的防御。
简单地说,就是这轮箭雨破防了,让玉雪墙的防御力下降了好几个档次。
“你个混球,胆敢利用我,我要亲自用剑斩下你的头颅,给列祖列宗赔罪!”
被妖邪无情嘲讽,南宫秦哪里还能耐得住心间怒火,当即拔出望月剑,剑指妖邪,怒不可遏的吼道。
如此情境下,他已然忘却了冷静,心中所想,不过斩下眼前之人的头颅。
因为这个人不仅在这里侮辱了列祖列宗,更是侮辱了自己的哥哥,南宫昊。
这是无可容忍的事情,无论是谁,都已经无法抑制南宫秦心中那团自数年前一天就已燃起的滚滚烈焰。
那种烈焰名为复仇之焰,可怖而让人无法凝视。
“好啊,斩下我的头颅,很久都没见过这么狂的人呢,那就来吧,南宫秦将军!”
漆黑的手凝聚着幽光之气,面对气势汹汹的南宫秦,妖邪脸上竟然透露了一丝兴奋,有些病态,让人不寒而颤。
话语未落,手间的幽光之气便已化为了夺人心魄的黑色巨镰,出现在了妖邪的手中,散发着一种让人感觉不太舒适的气息。
那种气息,名为死亡之气,乃是镰下无数冤魂凝聚而成的,可怕而又可怖。
感受着黑色巨镰所带来的心悸,手握望月剑的南宫秦感觉自己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情绪。
这种情绪,名为恐惧。
可哪怕如此,下一瞬他依旧心如坚铁般朝前冲去,握剑而斩,斩出一轮弯月。
“来得好啊,南宫秦将军,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手了,是你让我再度握住这把魔镰的,那么接下里,你将失去的是你的生命。”
面对南宫秦气势熊熊的弯月斩,妖邪只做了一件事,将黑色巨镰挡于身前,丝毫没有动用体内的源气。
碰!
巨响片刻而至,只见弯月斩在黑色巨镰上摩擦出灿烂的火光,妖邪当即暴退数步,便已凭借后退带来的摩擦力消减了南宫秦附着在望月斩上的力量。
“力量不错,可惜实力太差了,南宫秦将军,若你就这点力量,可以下去见你哥哥了。”
瞥了一眼身后即将破碎的玉雪墙,又凝视了一眼前面杀意盎然的南宫秦,妖邪狂笑了起来,冷声道。
本以为提前出击会陷入绝地,可就如今的结果来看,自己这才优势的一方,才是从头到底的黄雀啊,至于南宫秦,从始至终都是那只弱小的螳螂。
螳螂又如何在黄雀面前立足呢。
绝对的力量前,一切都是无用。
“那么,去死吧,南宫秦将军,巨镰纵断!”
突然间,黑色气体自妖邪身上疯狂涌入其手间的黑色巨镰中,握住巨镰的他朝前一扫,一道可怕的黑光当即席卷而出,目标直指不远处的南宫秦。
“该死,望月如归!”
感受到黑光所蕴含的可怕力量,心急如焚的南宫秦急忙以手拂剑,催动体内剑气,斩出了一道比月光还要皎洁的白色光芒。
碰!
刹那间,黑白之光交错而成,缠绕而起,疯狂的交锋了起来,似乎不分上下。
不过瞬息后,看似平衡的天平便被黑光的霸道所倾斜,白光也在这样的力量中被黑光彻底毁灭,化为了虚无,不复存在。
带着剩余的力量,黯淡了近乎三分之一的黑光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朝着南宫秦扫去,若是被扫中了,南宫秦哪怕不死,缺胳膊短腿也是难以避免的。
“兄弟们,疾风箭阵!”
就在这时,寂静的疾风军动了,不待南宫秦的命令,这些战士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便完成了射箭的一系列准备,手法快到让人难以置信。
随着阵阵破风之声传出,无数御风箭铺天盖地而来,直直射在了黑光各处,将不仅霸道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