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发着幽光的瞳孔中,虚无的脸上当即多了一丝有些格格不入的微笑,笑着开口道,语气里丝毫没有被算计而留下的怨恨,反而很是明朗。
“虚无阁下何必赞许我这样的小辈呢,论资历,论实力,你都远在我之上,今日能与阁下在这里博弈一二,赢得头筹,完全是在下的侥幸罢了。”
见得虚无如此客气,奉承自己,南宫天自然是先礼后兵,笑着应答道,话语里丝毫没有杀意,似乎很是友善。
此刻的他身着银铠,头戴银铠,眼神锐利如电,腰间利刃徐徐而亮,散发出无穷杀意,好似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降临为其统帅的战场。
“层层布局,步步惊心,如此博弈里能胜我一筹的人不多,哪里是靠侥幸能做到的,洛阳城三长老乃至凛冬城主弗灭天输在你手上不冤,你说是吧,南宫少主。”
凝视着南宫天的那身装束,虚无只是微微一笑,心神依旧静如止水,开口道,言语里似乎依旧没有出手的打算。
“洛阳城三长老不义在先,死有余辜,凛冬城主弗灭天自恃强大,骄纵过人,此二者属于我之手,乃天命所在,至于虚无阁下,我只想问一句话。”
手握于腰间剑柄,南宫天语气定然的回答了虚无所问,完全没有因虚无死玄境的强大实力而有所动摇,仿佛心已如铁,无坚不摧。
“说吧,南宫少主,何必遮遮掩掩,外面的喧闹一时还结束不了。”
寂然的眼中闪过浓烈的幽光,对于南宫天即将提出的问题,虚无也是颇感兴趣,当即开口问道,很想看看这个青年能问出什么。
“这一战,你我之间势必不死不死吗,虚无?”
握住剑柄的手紧紧发力,炯炯有神的眼凝聚着可怕的战意,站于虚无之前,南宫天用苍然有力的字道出了心中所问。
“我们必然不死不休,南宫少主,因为我知道你是不会放弃风雨,也不会放弃这座象征着你们南宫家荣耀的府邸,若我猜的没错,那些玉雪砖应该是你们祖上不知多少代人传承才堆积到如此之多的吧,我想你不会允许我们将其毁于一旦,对吧,南宫少主。”
微微一笑, 虚无回答的倒很是干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毕竟有着死玄境的实力撑地,哪怕南宫天突然发难,都无法短时间内战胜他,都别说是击杀了,可能性简直就是虚无缥缈。
“那就战吧,虚无,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明白了,唯有以剑,才能解决这场纠纷。”
紧握剑柄的手猛地发力,代表着极寒的极寒魔龙剑在这一刻被南宫天抽出,被其握紧手中。
下一刻,带着魔龙之影的南宫天便大腿一蹬,整个人浮于天际,双手紧握剑柄,朝着虚无劈来了声势浩大的一剑,宛若斩魔之剑。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也一点回旋的空间都不给我留下啊。真是的。”
见得南宫天自天而来,虚无内心不免想了许多,不慌不乱的将体内源气凝聚于手间。
下一刻,利刃自天而落,被一双附着着黑气的紧紧握住,好似被嵌入其中,一寸都无法前行。
“南宫少主莫急,虽说你我不死不休乃是结局,但又何必如此着急出手呢,难不成是有百分之百战胜我的把握了?”
用力将南宫天连同极寒魔龙剑震开,虚无用一种悠然的话语开口道,话语里没有一点杀意,很是不慌不乱,好似一切尽在掌控。
“我承认我没有一点战胜虚无阁下的把握,那么阁下的意思是?”
暴退数十步,好不容易才接下虚无震飞自己所携带的巨力,南宫天当即踹了一口气,有些茫然的问道。
话语间,那副在其身上的银铠也发出一声微响后出现巨大的裂痕,显然是受到了什么巨力的摧残。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一局,你我皆为棋手,做局外之人,先让你的伙伴,战士与我的那些老伙计过过招,然后你我再战也不迟,如何啊,南宫少主?”
瞥了一眼手上那道细微的伤痕,虚无一本正经的道出了自己所想,话语很是真诚。
“若是虚无阁下愿意如此,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南宫天岂有拒绝之理。”
听得如此,南宫天当即将极寒魔龙剑收回剑鞘之中,想都没想便答应了虚无这个请求。
这个请求怎么看都是对自己这方有利的,以至于答应时,南宫天依旧摸不透虚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心中依然谨慎无比。
“那就一言为定了,南宫少主。”
将手置于胸口处,虚无当即朝着南宫天微微鞠躬,笑道。
话语刚落,虚无知晓南宫天心中自然是有疑惑的,所以继续说了起来:“少主是个聪明人,一定很好奇我为何会做出这种帮敌损己的事情,我虽不能告诉少主原有,但请少主明白我有自己的苦衷,故初次下策。
况且这件事于少主而言确实是件好事,少主应该知晓生玄境与死玄境间的差距有多么巨大,那么就更应该知道与我一战是多么不明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