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以横扫一切,平山分海,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更别说有着数百位天罗精锐杀手的加持,以及天罗山庄这般赫赫有名的势力在后铺垫。
如此看来,就算这些人攻城略地,占地为王,招兵买马,逐鹿天下也并非怪事。
若真如此,朝廷对此或许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采取纵容的政策,以求大局。
因为这些人放在战场上,足以匹敌数量极其恐怖的一支大军,甚至更多。
这般战争的结局,是难以想象的。
可这一日,却是如此强悍的阵容选择来到洛阳,以城主府为棋盘,展开一场生死博弈。
这件事的起因还要回到数日前,天罗碑再度下达指令,命天罗五杀神除了击杀风雨外,更要摧毁洛阳城城主府内府,时限为一周。
对于天罗碑下达的任务,失败的人只有付出一样东西,那便是生命,那便是被这座神秘之物彻底从世界上抹除存在。
更为诡异的是,已然背叛天罗山庄的风雨竟也在这一日的相同知晓了如此命令。
只不过他得到的命令是守护洛阳城城主府内府,时限一周。
仿佛此乃有人谋划之局,为的就是逼迫如此两股足以让整个帝国天翻地覆的势力在这里上演一场血战,削弱一方,击溃一方,使势力两方都或多或少的不再如之前那般锋芒。
这便是权衡四野之术,犹如养蛊,养大一方必要让另一方化为灰烬。
局中局,局外人。
洛阳府邸内,已然磨砺完兵刃的无数战士自天罗五大杀神出现的那一刻便开始了集结,此刻他们分为四队人马,分别朝不同的地方前行,以极快的速度。
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轻而易举的看清这些人腰间所别的那把青色长弓,在四周光芒的映衬下散发出点点迷离的光芒,很是耀眼。
这把长弓的出现只说明了一件事,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洛阳城三大军之一的疾风军。
他们早在数日前便在洛阳之主南宫天的命令下潜伏在了这里,替换那些原本居住在此的居民,为的就是等待这一刻的到来,等待猎物上钩的时候。
现在,他们将全军出击,跟随着四位早已摩拳擦掌的将军,一同征伐天罗众人,维护洛阳之威,保卫着故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寸山河所在。
战即而来,心若所归。
“兄弟们,不要管后面,杀近府邸,跟随杀神大人破坏那些砖瓦,我们便自由了!”
府邸外府处,无数天罗精锐杀手已然被源源不断的洛阳卫战士打的溃不成军,抱头逃串。
原本这些人所有的街道优势在由他们放下的大火中化为了灰烬。
至于掩蔽身形的硝烟,更是在春风的吹拂下自然是渐渐消散,不复存在。
优劣的天平,已然随着时间的过去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让他们从优势的一方,变得极尽劣势,让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变为了不利的所在。
这便是战场,一瞬之间,足以改变万千之物,改变看似无法改变的局势。
正如那春风,本为助长火势的元凶,如今却是成为吹散硝烟的关键。
走到了这一步,天罗众人自然是知晓当着如此多洛阳卫战士的面突围是不可能的,无异于自投罗网,白白送死罢了。
所以他们选择向前,继续开辟一条生路,于绝境的灰烬里。
现在也唯有向前,跟随那五位创造了天罗一段光辉历史的传奇杀神,才有一线生机。
挣扎于牢笼中的困兽,终将殊死一搏。
在外府的那些天罗精锐杀手如此猛烈的攻势下,内府的洛阳卫战士理应是守不住的。
可外面愈发浓烈的鼓声却仿佛支支强心针,让这些战士双眼血红,硬生生的将天罗精锐杀手发起了的一轮轮攻势给顶了回去,将这些囚徒挡在门外。
因为此刻内府的洛阳卫战士知晓,黎明就在眼前,只要咬着牙,再顶一会,胜利的光芒必然点亮四方,届时,家园依旧,故土仍在,敌人将化为灰烬。
就这样,血战愈发激烈,宛如多多壮丽的血花,令人唏嘘不已。
内府,某房间内,瘦削的手再度推开尘封的房门,孤寂的身影从中走出,缓缓走向那玉雪砖所铸之墙的最外面,迎接那个人的到来。
随着路渐行渐近,洪亮的声响响彻南宫天的耳畔,嘶哑的尖叫缠绕在他的侧身,血色的掩映倒映在脚下的土地上,使这座象征着洛阳的府邸,不复往日那般繁华。
可这一切,都没有进入南宫天的眼中,都无法让其停下步伐。
那双湛蓝如水的眼眸里,唯有一人,一个在府邸外静静等待着自己的人,一个与自己交过手,将焚心之焰压制的人,一个自己用尽全力,恐怕依旧难以战胜的人。
那个人,名为虚无,乃是敌帅。
“洛阳城的南宫少主,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见得等待已久的青年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