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少主,属下先行告退。”
闻言,面具男子急忙朝南宫天行了个礼,然后便融入了其后的黑暗中,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神秘的人潜入洛阳,终于耐不住寂寞了吗,天罗的诸位,那么,就让我南宫天好好陪你们下一局吧,就以我这个城主府为棋盘。”
待到面具男子退去,独自一人的南宫天继续看起了屋外的雨,嘴边却喃喃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语,轻巧而不失其威。
话语刚落,那枚被他拿捏许久的黑色棋子便“搜”的一声落入了房内那个布满了棋子的棋盘一处,与其余众多黑色棋子形成了密无可封的包围圈,将无数白子围在其中,仿佛困兽的牢笼,切断了野兽的所有退路,不留下一点逃出生天的空间。
既然猎物已经入局,那么猎人也将出动了。
洛阳城内,一处寂静的巷子深处,数位身着黑衣的男女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其中,在雨中静静矗立着,仿佛感受不到那来自天际的湿冷,视若无物。
若是仔细看,便可以发现奇怪的一幕,明明外面的街上人来人往,却无人注意到巷子深处如此格格不入的一切,仿佛没有看见般,匆匆来去。
就连负责巡逻的洛阳卫战士,在巡查这片巷子时,都对巷子深处的几人视若无睹,直接从那些人的眼前经过,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一切。
仿佛那是黑衣男女是来自地狱的幽灵,与这些战士分处两个世界,使其根本无法直视。
造成这一切的,自然是一个无形的结界,悄无声息,没有能量波动,却将这个普通的巷子从洛阳中分割而出,化为了两方世界。
若是来者没有生玄境的实力,是完全感受不到这个结界的存在,更别说发现结界里的数人。
漫长的寂静中,站于数人角落的一位女子抚了抚婀娜的身子,率先开了口,打破了这寂静的一切,用其妩媚的声音开口道:“虚无大人,潜入计划似乎成功,数百位天罗杀手均悄无声息的进入城中,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请大人明示。”
“涟漪,你太过着急了,你怎么知道潜入计划成功了呢,一座城平白多了几百号人,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伸手感受着雨滴从指间划落,站于众人最前方的虚无却是用幽幽之声应答道,说得周围数人有些懵懂不知所以,脸上露出了不解之色。
“虚无大人的意思是我们暴露了?”
将涟漪紧紧抱在怀中,焚无不由得自感大惊失色,在这一刻提出内心的疑问。
“暴露与否,取决于对手的实力,而非我们的部署,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知诸位认为洛阳城的南宫天是个怎么样的人,我想听听你们的答案。”
面对焚无的这个问题,虚无却没有选择回答,而是反问道。
此问一出,号称天罗传奇杀手的焚无四人竟同时愣住了,谁也没有在这一刻回答这个似乎没有答案,似乎又什么都是答案的问题,纷纷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诸位在行动开始前不应该做一做对手的功课吗,不过离开天罗数年,连这件最为基础的事情都已经忘却了吗,看来美好的生活已经麻痹了你们,传奇杀手们。”
扫视着不知该说什么的四人,虚无用有些惋惜的话语打断了沉默,
“虚无,你......”
被虚无像长辈教导晚辈一样的教育,焚无的暴脾气也是上来,当即有些不乐意,想开口反击。
“焚无哥哥,现在我们与虚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能不能除去风雨这个碍事的家伙还得仰仗他呢,现在可不是翻脸的时候。”
正当焚无即将发作,在其怀中的涟漪当即抚了抚焚无那坚挺的胸口,在其耳边微语道,道出了此刻的利害关系。
涟漪的一番话让焚无心头的火当场就熄灭了不少,他急忙收敛了情绪,闭上了嘴,继续选择了沉默,开始认真思考起了虚无提出的这个问题。
“虚无大人,南宫天的资料老子见过,不过是个剑王中期的小屁孩罢了,不足为虑。”
思考不过片刻,自感已经摸索出答案的焚无便再次打破了僵硬的气氛,开口道。
自身处天罗的那些年里,焚无就是一个脾气暴躁,遇事冲动,头脑简单之人。
若非其身旁有着涟漪出谋划策,别说是成为如今的天罗传奇杀手,恐怕那些年里便够其死去好几回了,哪能活到今日,站于此地。
因此当这个答案被其说出之际,空寂,妖邪两人都捂着嘴,尽量保持严肃,不笑出声来,涟漪则是一脸阴暗,狠狠的捶打了焚无胸口好几下,似乎感觉自己的脸都被这个愚蠢的好哥哥给丢完,没脸见人了。
“那么堂堂的凛冬城城主弗灭天为何会败于其之手,洛阳城三长老为何在对付其时将一副好牌打得稀烂,被其夺去了洛阳,风雨为何如此决然的背叛山庄,选择跟随其身后,这一切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焚无?”
与露出言表的三人不同,听完焚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