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山庄里最聪慧的人,可自那一战之后,他就失了智般,被浓烈的复仇之火吞噬了自我,变成了如今的一只野兽。
“我可不想对上风雨这种劲敌,归你了,空寂。”
眼间空寂的目光从焚无,涟漪两人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妖邪顿时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的不适,当即幽幽的开了口,表明了立场。
“你呢,虚无大人!”
见得三人皆是做出了承诺,空寂也血色的双眼瞬间便凝视起了虚无,用一种决然却有所忌惮的声音开口道,眼中凶芒毕露。
“你有能力解决他你就去吧,我不保证我能不干预。”
可虚无却是淡然如水,话语也是那般漫不经心,根本就是敷衍,毫不掩饰的敷衍。
“虚无,你!”
紧咬着牙,空寂在这一刻几乎想要发作,可理智与直觉却让他停手,不要与眼前之人为敌。
“算你狠,反正话我已经放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气踹嘘嘘的坐回了座位上,紧闭起了双眼,在经过一番心里争斗后,空寂还是选择了妥协,虚无的狠,他是领教过的,也不再领教了。
“好了,空寂说完了,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涟漪,焚无,妖邪。”
见得空寂瘪了回去,虚无的目光顿时凝聚在了其余三人身上,从容的问道。
“虚无大人,根据天罗碑给我们的资料来看,五人中为首的南宫天仅有剑王中期的实力,可作为他手下的风陌与风雨两人实力皆超过他,剑心与南宫秦与他实力持平,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尤其是贼寇风雨,明明他的实力就是最强的,我对此很是不解。”
回应虚无的是焚无,在读完五人的资料后,最令其困惑的是实力与身份不对应这个问题。
“他是镇北侯南宫昊的儿子,我想必要提醒一下你,焚无,还有别的疑问吗?”
将头望向北方,凝视了一瞬,虚无便幽幽的回答道,并未直指问题本身。
可听到了这个答案后,焚无的身体却是不由得颤抖了起来,数年隐居,数年与涟漪享受鱼水之欢,竟令他忘却一个曾名震天下的名字,南宫昊。
“没有了,虚无大人。”
大口的踹息了许久,焚无这才回答道,原本他根本没有把这个叫做南宫天的小屁孩放在自己的眼里,而现在,他意识到了这似乎也是个狠角色,不好惹,留给虚无稳妥。
毕竟虎父无犬子,南宫昊的儿子能跟你开玩笑嘛。
“还有问题吗?”
在焚无问完后,虚无又看向了涟漪与妖邪,两人都朝他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既然大家都没有了疑问,就容许我说出所设想的方案,明日起,我将倾全山庄之力,带领你们与所有天罗杀手赶至洛阳,发起对风雨的决杀。
这场决杀分别两部分,一是点燃风雨所在之地,造成巨大的混乱,不要让洛阳城的军队有任何的机会集结,打乱敌人可能存在的部署。
二则是五五对立之策,届时,我会拖住南宫昊之子,南宫天,焚无与涟漪则是负责风陌和剑心两人,南宫秦则是交给妖邪你了,至于目标人物风雨,空寂,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如你所愿,他的是你的,不要让我失望啊,明白了吗!”
在众人寂静之际,虚无也是说出了自己所准备方案的大概,开口道。
“谨遵虚无大人之令!”
听得这个方案,心怀鬼胎的四人都满意的点了点头,恭敬的回应道。
尤其是空寂,脸上笑意盎然,发出着一种磨牙才会出现的嘶响,有些骇然。
因为这样的方案里,对手都不存在比自己强的情况,也可以将风险指数将到最近。
“好了,那就这样决定了,都散了吧。”
所有人都表示了赞同,虚无自然也定下了这个决定,在宣布会议结束的同时,之前那蜕变时的声音却再次在他的耳畔响起,他知道,天罗变了,这些人却不知道。
天罗,已然不再是那个天罗。
这个春天很是奇怪,春雨总是连绵不绝的,自惊蛰到来之际,天便如漏了一般,时不时都降下一点甘露,滋润着大地上的万物,熙熙攘攘的,好一片生机。
不过此刻有个撑伞的人却在这样的大雨中很是显眼,那是一个有着蓝发的青年,他矗立于洛阳城城主府的门外,凝视着府外连绵的大雨,手中捏拿着一颗黑色的棋子,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报,少主,据信鸽传来的消息,最近有一股神秘人鬼鬼祟祟的潜入洛阳城内,乔装打扮成洛阳居民的模样,似乎正谋划着什么计划。”
正当青年深思之际,一个头戴黑色面具的男子却是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将最近得来的消息尽数告之青年。
“知道了,让信鸽们继续监视那些人,切莫打草惊蛇。”
继续拿捏着手中棋子,南宫天的脸上当即露出了一丝笑意,接而面色从容的吩咐示起了意面具男子,丝毫没有任何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