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空,速度快得如同流星一般,拖出了长长地金芒。
金光在弥生城上空停住,两人这才看清,这不是什么金光,而是一个人;这个人看着十分诡异,浑身皆被金光包裹,看不见五官衣着,只能看得出是一个健壮的人形;从身形上来看,与阿飞的身形十分相似。
金人在上空停了片刻,突然目光投向了两人所站着的位置;两人只感觉有一道摄人心魄的目光定在了身上,浑身难受不已。
金人喝道:“何人在此?出去!”接着手臂一挥,两人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打在了身上,脑袋眩晕无比,直接向后翻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哎哟……他姥姥的还真疼啊!”沙安阳手扶着腰腹部,骂骂咧咧地撑着地起身;一睁眼,发现木瑶和木科达坐在自己的身边:“诶?你们也给搞进来了?”
但是随即他就发现了身边还围满了无数着了火的鬼,立刻明白了,自己这是出了鬼砌墙的幻境了。
木瑶见到沙安阳醒了,惊喜不已:“你终于醒啦安阳!”随即,她又看向阿飞,只见阿飞依然躺在地上,没有动弹。
沙安阳也发现了不对,伸手轻摇了两下阿飞;阿飞这才缓缓翻了个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头疼!不要碰我!”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你们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木科达这个时候发问了。
沙安阳点了点头:“是的没错,我一会说给你们听,木老鼠你坐我近一点。”
木科达有些疑惑,以为沙安阳是要小声与众人说,便往沙安阳身边坐了坐:“这里又没有外人,还要小声说吗?”
沙安阳一瞪眼,骂道:“姥姥的!老子害怕!”
闻言,两人皆是啼笑皆非,双双嘲笑沙安阳胆子小;沙安阳瞪视了两人一眼,威胁他们说“你们再嘲笑老子,老子就不告诉你们了。”
两人连忙闭嘴,讪笑着求沙安阳给他们讲讲所见所闻;沙安阳傲气地扬起了头,十分享受两人的目前的态度,便缓缓将他与阿飞一起在鬼砌墙中的所见所闻,从头至尾完完整整讲诉了一遍,其中还夹杂着自己的一些见解与看法。
听罢,两人皆是目瞪口呆:“这么说,这些鬼想让你们看的,就是弥生城灾难发生的时刻?但是这与他们的求救有什么关系呢?”
沙安阳一摆手:“嗨!我想的倒不是这些;我现在想的是,安林,也就是安弥生大叔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他父亲担心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这时候阿飞坐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道:“亏你还说自己是智者,最重要的信息都没发现。”
三人皆是不解,扭头看向阿飞;阿飞瞥了三人一眼,得意地哼哼笑了起来:“老安头家的那个大窟窿,就是火种所在的位置!”
三人闻言,也都突然反应过来;他们来这里不是解开弥生城的谜题的,而是寻找南极天火救毕方的。
三人当即站起身,准备去到安弥生曾经的家中,去寻找南极天火火种;阿飞也欲站起身,但是才刚刚站了起来,又突然脑袋剧烈疼痛起来,脚下虚浮,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三人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将阿飞搀扶起来,连声呼唤;周围的众鬼也瞪大着眼睛,呜呜囔囔地围了上来。
沙安阳心中焦急,没有留意众鬼围了上来;此时突然见到无数火光围了上来,当时一愣,抬头时,便见到了众鬼已经到了面前,僵直的手抓向了他面前,吓得当时一口气没上得来,打了一个嗝,眼睛一翻差点也晕了过去。
咻——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哨声,随着哨声的结束,缓缓围上来的众鬼动作皆是一滞,一动不动,若不是它们身上的火焰还在跳动,众人都要以为时间静止了呢。
沙安阳见到近在咫尺的鬼脸,脑子中嗡地一下炸开了,这种感觉比鬼向自己走过来还要刺激神经;就连不怕鬼的木科达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远处,哨声有一次响起,这次的哨声十分短促;听闻哨声的众鬼开始缓缓向四周退开,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沙安阳跪坐在原地,愣愣出神,半晌才长出了一口气,木讷地扭头向四周打量起来,激动的两行泪水从脸颊滑落下来,叹道:“沙石祖宗的亲姥姥诶!简直是两世为人呐!”
不远处一个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扶着膝盖气喘不止:“没、没吓到你们吧……”
这人十分年轻,看着与众人年级相仿;一头与身边赤火一般的红色头发,身着一身清凉爽快的衣服。
沙安阳愣了一下,当即就雷霆大发,从地上跳了起来,但是被之前的事情吓得双腿发软,才刚刚站起来,便有跪坐了下来:“没吓到才怪!你是不知道那玩意有多恐怖!这些鬼是不是都是你豢养的?这么听你的哨声!”
那人将气喘匀实了,缓缓点了点头:“这么说也没错,但是他们也都是些可怜人,被这里的灾火无情地夺去了生命,而且这里有某件东西制约着他们,让他们的魂灵久久无法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