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冰冷的神情:“谁啊?”
门外的人没有说话,而是回以了两声敲门;安林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门边上,轻轻地将门锁打开,退到了后边,冷冷道:“门没有锁,你可以进来。”
话音刚落,门就被重重得推开了,站在门外的,正是城主安春生。
安春生看了一眼安林,笑呵呵地迈步走到了屋中,四下打量了起来,不住地咂嘴咋舌:“你怎么就住在这里?堂堂的安族大巫祝,怎么也得有个光鲜亮丽的住所吧。”
安林面色冷漠,拉开了屋中唯一的椅子坐下,十字交叉放在桌子上:“城中大人,突然造访寒舍,是有什么事情吗?”
安春生笑着摆了摆手:“能有什么事情,叔叔看看侄儿,有什么不行的吗?”说着,安春生走到供桌前,对着安林父亲的画像鞠了一躬。
安林冷眼看着安春生的表演,一言不发;他十分清楚,自己这位二叔叔突然造访,一定是为了他手上的南极天火。
果不其然,安春生在供桌前站了一会,便转身笑呵呵对安林道:“侄儿今天从陵光帝国带回来的南极天火,可否让二叔叔看一看?”
安林心中冷笑,心道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吧!但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现:“城主大人,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什么南极天火?什么陵光帝国?我今日一天可都没有出过这个门呢。”
安春生听闻他的话,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起来,盯着他看了半晌,缓缓走到门边,探头向外面打量了一遍,确认没人以后,将房门轻轻关上。
安林见到安春生关门,立即就猜到了他骗取不成,准备强抢了,伸手抓向腰间,抽出一把样式奇特的短刀,在安春生转身回来之时,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安春生显然没有想到安林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连忙举起双手:“侄儿,你这是要干什么?”
安林对着房门歪了一下脑袋:“出去。”
安春生盯着安林看了半晌,张嘴又要说什么,被安林直接打断了:“出去!”说着话,手上的短刀又往安春生的脖子上压了压;刀尖入肉,一丝鲜血缓缓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安春生连忙妥协,反手将门打开,倒退着出了安林的屋子。
安林抵着安春生的脖子,一步步将他逼出了房屋,突然猛地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随后迅速将房门关上。
关上门,安林连忙将桌子推到了门边,将门死死抵住,又将唯一的那把椅子架在了桌子上增加重量。
做完了这些,安林拉开供桌的隔层,将天火小心的取了出来;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十分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猛烈的撞击了起来,安林瞳孔收骤然一收缩,连忙使劲地去推供桌。
供桌看上去十分沉重,安林推得十分吃力;缓缓供桌被推到了边上,露出了后面的一个窟窿;窟窿中是一个垂直向下的通道,黑洞洞地看不见底。
安林抱起天火,直接跳进了窟窿之中;与此同时,被堵死的大门也被暴力破开,由安春生为首的一众人冲了进来,一眼便看见了供桌后面的那个窟窿,和刚刚跳下去的安林,一挥手领着人走到窟窿前。
安春生走到窟窿前向下打探了一下,只见窟窿下的通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出深浅。
安春生对身边的一名身着锁链铁甲的青年人晃了一下脑袋;那人领命,想也不想地跳入了窟窿之中。
过了片刻,窟窿中突然传来刚刚下去那人的惨叫声,紧接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格拉格斯声响起,听上去仿佛是骨骼和肌肉被生生撕裂的声音。
安春生见状,连忙大喊撤退;阿飞和沙安阳想跟进到通道中去,可是这个通道仿佛刻意地排斥他们一般,无论怎样也进不去通道半分。
突然,通道中又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吼声,声音的来源正是安林;紧接着通道中突然亮了起来,一条火柱直冲上来,地面也因为这条火柱而震动起来。
还未逃出房屋的安春生扭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破口大骂道:“这个小畜生居然敢!大家快跑!”
话音刚落,冲出的那一道火柱似是听见了安春生的声音,猛然拐了一个弯,从安春生等人身上略过;只一瞬间,所有人连惨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便化作了乌有,消失得一干二净。
火柱从安林的房屋中冲出,在弥生城的街道上分散成无数条火柱,四处乱窜,所过之处,皆是燃起了熊熊赤火;一时间城中大乱,城民惊叫着,四处逃窜。
所有的火柱仿佛是听见了惊叫声一般,突然扭转方向,朝着发出惊叫的人群冲去;一瞬间,一片惊叫声彻底消失。
大火蔓延的速度极快,不过片刻的功夫,整个弥生城都燃起了熊熊赤火,惊呼尖叫声音也越来越少,直至消失;正与阿飞一行人进到弥生城所见到的场景一般无二。
吞噬了整座弥生城的大火仿佛还不满足,火舌跳动着,朝弥生城外面蔓延而去;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金光从远远地天边来到了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