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道:“没必要,我爹娘才不是拘这种礼数的人,你跟我来就好了。”
沈风絮便点点头,跟着李青如一并向前走去。
李青如先是带着沈风絮前往马厩,宽大的场地里,有缰绳牵着十几匹的骏马,从烈马到幼马等不一而足,有栗色、红棕色、棕色、黑色、灰色等等,看上去眼花缭乱。
“你随便挑吧。”李青如道。
沈风絮哪里能分辨出这些马的区别,便只能摇头,道:“还是青如姑娘帮我挑吧。”
李青如巡视了一圈,便从中牵出了一匹红棕色的幼马,道:“不如就这个吧。”
说罢,李青如也从马厩中为自己牵出了一匹马后,便与沈风絮一并牵着马走至了场中。
李青如一跃而上,姿容英气十足,飒然风流,便骑在马上在骑射场中驰骋,沈风絮惊叹不已,可还不等开口,却见李青如从身后抽出一支羽箭,继而搭在弓弦上,向着不远处的靶场瞄准,继而羽箭离弦而去,破开风声,正中靶心。
“青如姑娘当真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沈风絮赞叹道。
李青如的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滞涩,一举一动之间皆是风流飒然,整套动作加起来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在这样急促的时间内,却依然能羽箭没有本分偏移的射中,不得不令沈风絮惊叹与李青如的箭术。
李青如笑容爽朗:“我也是和我家中的哥哥学的,你若是想学,我来教你吧。”
可沈风絮虽报名了骑射的课程,但至今却连如何上马都不知道,只是在前些日子的学习中,稍稍明白了射箭的要领,但对于其他仍是一窍不通。
但好在李青如十分耐心,一点一点地将骑射方面的事宜教给沈风絮。
沈风絮起初连上马都十分艰难,但在李青如的教导之下,终于是能骑在马上,李青如也骑着马在沈风絮边上,两人便一并围绕着骑射场跑了几圈。
“怎么样?”李青如目光灼灼,看着沈风絮。
沈风絮点点头,眸中也露出笑意来:“多谢青如姑娘了。”
虽然比之李青如还不太熟练,但至少比之前的自己要强上太多了,骑乘在马上,感受着周围的风声阵阵,确实是令人十分舒爽愉悦的一件事情。
“既然如此,我们便比试一下吧。”李青如笑道,指着前方的靶场,“就比谁先到对面!”
沈风絮忙道:“那怎么行?我定然不是青如姑娘的对手!”
可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便见李青如已经骑着马冲了出去,身形如风,穿梭在骑射场上,沈风絮无奈之下,便也只能骑着马追赶着李青如。
只是沈风絮初学乍练,自然是不及李青如的速度,眼见自己与李青如的已经差了一大截,沈风絮只能叹了一口气。
可就在李青如的的马快要到靶场前方的刹那,李青如身下的那匹马忽然前腿一曲,便跪倒在了地上,而坐在马上的李青如也险些要被甩了出去。
沈风絮骑着马在李青如身后,自然看得真切,顿时有些急了,可她不过初学,实在是没有那样高超的技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青如要受伤。
但就在电光火石的刹那。
忽有一人从边上骑着马一跃而来,双脚一蹬,便从马车跳了下来,一把将李青如抱进怀里,继而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沈风絮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下一刻,她方才反应过来,这人是个男子。
李青如惊呼了一声:“二哥,你怎么回来了?”
那名男子将李青如放了下来,淡然一笑:“我若是不回来,你方才这一摔,以后可就不必去书院了。”
沈风絮也从马上下来,走至两人身前:“这位是……?”
“这位是我二哥,李成川。”李青如介绍道。
李成川面容俊朗,但却绝不同于京中贵公子的温润,身上带着一股凌厉飒然之气,面容线条分明,身姿挺拔,十分英俊。
李府上有三子一女,李青如的大哥李成玉如今是宫中禁卫,二哥李成川与三哥李成民如今皆是在江州,是江州军队的副官,李成川本该在江州,却不知为何今日竟回了李府。
“二哥,你回来了,那三哥呢?”李青如不由问道。
李成川与李成民皆在江州,两人从来都是一同来往。
“三弟还在江州,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
“这样啊……”听闻见不过李成民,李青如不由略有些失落。
李成川抬手敲了敲李青如的脑袋,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见到你二哥难道很不开心吗?”
李青如揉了揉脑袋,翻了个白眼,不与李成川争论,拉过沈风絮,道:“这位是东宁伯府的六姑娘,闺名风絮,今日是来府上做客的,二哥可不要把风絮姑娘吓到了。”
李成川看向沈风絮,笑道:“原来是东宁伯府的姑娘,方才失礼了。”
沈风絮也行了一礼:“李公子客气了。”
“方才是青如在教风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