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打个喷嚏干嘛要骂别人。
果然,玄虎关这边叶临渊也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神奇!
“他要敢来,老娘一定要阉了他!”冷雪从牙缝里蹦出狠狠的一句话后又狠狠的咬了一口鹿肉。仿佛在咬林七的肉,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叶临渊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此刻也抵不住鹿肉的诱惑,撕下一块,狼吞虎咽。然后从身后拿出一坛烈酒,猛灌一口,然后递给冷雪:“给,这是那兔崽子给我的,来的时候送了一大车。”
冷雪接过,差人拿来酒盏,倒了一碗,一饮而尽。
“这是人喝的吗?”
“他就送我这个,说见到你让你也尝尝!你到底把他咋了?”叶临渊知道林七和冷雪有猫腻,两人自战场上相见之后经常夜里在城外相见。
但是两年前林七性情突然大变,不再去见冷雪,整日喜欢喝这烧穿肠!
“管你屁事!”冷雪突然想起两年前那个雪夜,两人分明是敌人,却彼此心心念念牵绊着对方。
起身拍拍屁股,拿起剩下的半壶烧穿肠,准备离开。
“给我留点酒,太冷了!”叶临渊见冷雪拿了自己的酒要走,不要脸的开口问她要酒。
身边一女子,拿出一个兽皮酒袋,扔给叶临渊。
三人消失在密林中,火还在燃烧,鹿肉的香味在空间弥漫。叶临渊仰起头灌了一口云州的酒,绵软,香甜,好生难喝!起身拔下箭羽,扛起鹿,一手掂着鱼篓往玄虎关走,喝完的空酒袋随手扔进雪堆里。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叶临渊边走边嚎着诗经,歌声难听至极,那群飞鸟刚落,再次被惊起,远处林中的冷雪也听到了。心中默默的念着“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林七,你个王八蛋!”冷雪突然一手指天大骂一句。那群飞鸟再次被惊起。
远在仓洲的林七再次打了一个喷嚏。只是这次他看着满天纷飞的雪花,想起了某个人。
许可回身呆愣愣的看着林七,期待着,这次,他会不会突然对着天骂人。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到营地冷雪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喝完了一整坛烧穿肠,第二天便离开了。
玄虎关这边,将军又带了肉回来,醉醺醺的模样,在马背上东倒西歪的啃着一条鹿腿。
除了夏侯愤,所有将士都很喜欢叶临渊。他身为将军,从来都是和士兵们打成一片,他无心攻城略地,只想保一方平安,奈何时事总是将他推向自己不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