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跶,撞到笼子上出不去,它就越跳越低,越跳越窄。后来我打开笼子,虫子还在蹦跶,却怎么也跳不出笼子。”道:“对我而言,名利不过是困住我的笼子,我要的,你给不了。”
瑞亲王看着这个陌生的儿子,既骄傲,又自责。
司马开朗唇角微微勾出一个嗜血的笑容:“难得戎国此次派出两个蠢货,敢动我的人,就别怪我拿他们做投名状了。”
“即如此,此事一了,你便同我回封地吧,你的母妃想你了。”
“我不回!”司马开朗道:“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劳你们费心。”
瑞亲王看了他一眼道:“你现在这种水准,若非我在场,你以为瞒得过别人。朗儿,皇宫教会你步步为营,却没有教给你相应的能力。对实力而言,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跳梁小丑。你不是在乎你那几个朋友吗?”
司马开朗攥紧拳头道:“你不要碰他们!”
瑞亲王道:“你只能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去保护他们。如果皇上要那个小男孩,你又当如何?”
“不可能!”司马开朗反驳道。
“你当时闭着眼睛,自然没看到皇上的眼神。”瑞亲王嗤笑道:“只有他不想要,没有不可能的。那个小男孩,长得太像他想要却又亲手毁掉的那个人。淑妃是个替代品,但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要是出手,那个孩子会生不如死。”
司马开朗眼里墨色翻滚,最终闭上眼睛,沙哑着声音道:“我和你回去,但你要保证他的安全。”
瑞亲王没再说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出去了。
门外的侍卫在他耳边通报:“启禀王爷,三皇子闻讯赶来,在外求见。”
瑞亲王点点头,走到前厅。
“见过皇叔。”三皇子已恭候在厅,关切道:“阿朗现在情况如何?”
瑞亲王道:“你去看看他吧。”
“谢皇叔。”
就在三皇子与瑞亲王插肩而过之际,瑞亲王的声音几不可闻:“此次要多谢你在宫中多番照顾朗儿,前日的信我收到了,信里那个孩子我也见了。待朗儿有所好转,我便带他回封地。”
这是瑞亲王第一次和三皇子说这么多话,三皇子有些受宠若惊,恭敬倾听。直到瑞亲王再无其他吩咐,才起起身离去。
瑞亲王看着三皇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中,眼中神色莫辨。
就这样,又过了数天,瑞亲王公布了世子中毒事件始末,在三皇子的协助下调查得知,原来是戎国王子和公主近日在鹤颐楼中曾与世子有过冲突,他们有一仆从见状不愤,特绑架了一学子柏某给世子下药,如今水落石出,戎国仆从意图谋害世子,处凌迟之刑,柏某助纣为虐,判处斩首。戎国王子与公主管教不力,遣送回国。
戎国自知理亏,每年加供奉一成,而世子因身体亏损,瑞亲王将他带回封地调理。三皇子因调查此事有力,得到陛下青眼,准许在外建府,赐封号“圣宣”,从此参与朝廷事务。原本浩浩荡荡的一场君子六艺比赛,也是不声不响便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