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为世子,那就是司马开朗。皇帝借口太后怜惜幼子身弱,将孩子留在宫中抚养,王妃见无法转圜,只能独自黯然前往番地。
在宫中,皇帝和太后对司马开朗极尽宠爱,相比之下司马开朗与王爷王妃三年一见,自然亲情淡薄。在皇帝和太后极力挽留下,司马开朗还是被留在了宫中抚养,一晃就是十五年。
“陛下驾到!淑妃娘娘驾到!”又是一声唱诺,众人连忙跪下,低头迎接天颜。
皇帝相偕淑妃走到主位坐下,这才对着众人道:“平身吧。”
“谢陛下。”
吴悠的角度并不起眼,更是方便她打量导致原身悲剧的三大罪魁祸首——皇帝、邱丞相和善继国公府。
皇帝贵为九五至尊,虽过天命之年,但身体精神矍铄,气色饱满。
邱丞相虽然四十开外,面容白净,身体有些发福,唇带三分笑。
善继国公三人长得极像,只是神态各异。
“今日乃我朝盛会,今日戎国派遣使者——依尔特戈尔王子和以沙俄公主前来观摩。盛隆国最优秀的学子齐聚一堂,百家争鸣生风雅,拿出你们最好的实力,展示我盛隆的风采。”皇帝道。
“谨遵陛下教诲。”众人连忙躬身应道。
“那便开始吧。”皇帝道。
“此次比赛…”正当司仪宣读比赛规则时,异变突生,司马开朗突然面色铁青,捂住肚子单膝跪地,吐出一口鲜血!
“来人,护驾!!”侍卫们瞬间将皇帝和淑妃四周团团护住。
“朗儿!!”却见一道疾风旋过般,瑞亲王已经冲到司马开朗身旁,双手颤抖的半抱着他。
“封锁泽宫,任何人不得出入。快派御医过来给世子诊断!”皇帝怒道。
依尔特戈尔王子和以沙俄公主也是面色惨白,这是怎么回事?!
吴悠本来站在司马开朗后头,被侍卫用长枪架住脖子,侍立在旁。她神色凝重的打量着司马开朗,只见几缕黑气行走在他心、肠之处,显然是中毒了。
可是这段时间他们吃喝住行都在一起,为什么偏偏是他…唯一一次有疑惑之处,便是昨天中午那碗酒酿丸子…想到那种可能性,她觉得自己如坠冰窖。
不多时,一名六十开外的御医赶到。他给司马开朗把了脉,又打开他的嘴巴闻了气味,看了舌苔。取出自己药箱中的金针,有点犹豫怎么下针。
“他指甲表面有凸起的棱线,毒素集中在心、肠之处,点郄门穴和少府穴。”吴悠沙哑着声音道。
御医闻言似有些吃惊,有了辨别的方向,果然找对了缓解毒素蔓延的方法。施针完毕,御医跪下道:“启禀陛下,王爷,世子的毒素初步抑制,但要彻底清除,还需知道中的是什么毒。此毒不归我朝所有,极其罕见。”
瑞亲王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他怒目圆睁,对着戎国人方向怒喝:“无耻番人,本王与你们势不两立!”
众人也将目光投向那戎国王子和公主身上。
“陛下,还请您详查,这几日我兄妹二人都呆在番人馆内,而世子应该也未曾出过朝文邸,这毒恐怕是有人想要挑拨我们两国友好而下的。”依尔特戈尔王子强装镇定道。这时候他也察觉到,自己是被人摆了一道!他是下药了,但下的不是这种药。
“此事寡人自会详查,还请王子公主多加配合,若真是清白,自然还你们一个公道。”皇帝道。
“陛下,臣请求此事交由臣细查。”瑞亲王道。
皇帝心里暗叹一声,道:“便由着你吧。”
瑞亲王派人将司马开朗送到营帐休息,他留下来审问现场,他目光如炬,投注在吴悠身上:“你们与朗儿是同窗?”
“回王爷,是的。”吴悠道:“我们五天来抵达都城,三日前入住朝文邸,之后并未出过府邸,用膳是在饭堂。”
皇帝听吴悠回答条例清晰,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移不开眼光,像!真的和她…很像!只不过眼前这个是男儿身。
“陛下…”淑妃顺着皇帝的视线打量了吴悠一眼,眼里神色不明,她柔声道:“所有人聚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如先派人将众人护送回去,再派兵驻守,慢慢审讯。”
皇帝恍惚的神情变得凛然,果断下令,只留下东山学院一行人,其他人遣散,暂时不得出府。
吴悠几人本来以为会被关入地牢严加盘问,事实上他们被分开到各个房间,简单询问几句便没再理会他们。
此时,在司马开朗床前,瑞亲王挥手让众人退下,看着眼前这个唯一的嫡亲血脉,心里五味陈杂:“起来吧,现在没人了。”
闻言,原本紧闭双眼处于昏迷状态的司马开朗竟睁开了眼睛,道:“我的那些同窗,没有为难他们吧。”
“放心吧,他们都很好。”瑞亲王道:“天下熙熙皆为名,天下攘攘皆为利,你要的名利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要趟这浑水。”
“你可知,我小时曾抓过一只虫子,关在笼子里。虫子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