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可言?
可方少槿却不知温婆婆心里那些门道,只是一听他们在菊英街,便转身上了马车。
菊英街
虽说现在不过是清晨,可菊英街是专门卖杂货的,所以天刚亮便已经聚了不少人七杂八的人。
守在自己这小饼摊的后头,洛青禾满心焦急。
“手抓饼啦!香香脆脆的手抓饼啦!内加的粉肠,鸡蛋,鸡腿,猪排,各位客官可以随便搭配!只要三十文钱,可以让您饱餐一顿!”弄墨满头大在街边张罗了半天,可绕是眼前来往的百姓再多,也无一人关心洛青禾摊子。
这到底是个新奇的吃食,兴许是百姓们不敢轻易尝试吧!如此想着,方少泽在一旁静静等了半天却一直都没人进来。渐渐有些待不住了,方少泽也顾不得那么多,端着烙好的手抓饼便开始叫卖。
“客官,您赏脸品尝一口吧!这酱汁是咱们秘制的,别的地方吃不到呢!”
“这位大娘,给您孙子买一张尝尝吧,咱们给您打八折,只收二十四文如何?”
可不管方少泽怎么说,来往的百姓就是无一人愿意动口。甚至后来有人一见他在此揽客,便硬生生绕去了别处。
方少泽见这情形也是满心失落:他们摆摊做生意之前分明已经尝过了,这东西的确好吃的,可为何这广陵的百姓就是不买账呢?
几人正是心急如焚,却忽然听到一姑娘大着嗓门毫不客气道:“咱们要两张!”
洛青禾猛地一惊赶忙看过去,却见一身材高挑,容貌却不是很出众的姑娘大大咧咧的领着一粉雕玉砌的瓷娃娃下了马车,径直走到这草棚底下的桌前坐定。
心中涌起一阵暖意,洛青禾吸吸鼻子,赶忙将手洗净,迅速在炉火上将饼烙的两面焦黄,又将最大的炸猪排夹在饼中,淋好酱汁端了过去。
“二位快尝尝,不合口味尽管告诉我!”
状若无意地点点头,方少槿握住那油纸便毫无世家小姐风范的大快朵颐起来。
“三妹因着昨日替你向父亲要推荐信,同父亲起了冲突,便被撵回了罗泉。她说临走前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带回去,所以才找过来了。”方少君后一步跳下马车,悠悠走到方少泽身边解释道。
一听这话,方少泽忽然觉得眼眶一热。其实他认识方少槿不过几日,可这大大咧咧的妹妹居然能为了自己同方景林争吵起来!
望着自家大哥那欲哭的样子,方少君也有些不忍,再望着他手中那已经被风吹凉了的饼,方少君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沉声道:“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毕竟…是方家对不起你!”
绕是方景林这父亲当的再不称职,可他和三妹自小也是锦衣玉食,吃穿用度皆有下人伺候,又何时吃过这等在街上叫卖,受人冷眼的苦?可自己这大哥从小被父亲遗弃在乡下不说,此刻更是被迫撂下一身才学,像那些伙计一般在街上叫卖,可真是让人心疼的很!
不过方少泽本人却毫不在意,摇摇头轻笑道:“罢了,一家人的事哪能算的那么清楚?快,来尝尝洛姑娘新开发的吃食吧!唉,我也是不明白了,咱们分明吃着相当美味,可叫卖了半晌却也不见有人过来!”
“我看哪,这就不是味道的事情!”将一整张饼吃的连渣都不剩,方少槿扯出帕子擦擦那油光锃亮嘴,又大大咧咧道:“你起这么个名字出来叫卖,谁听见了能喜欢?还叫什么手抓饼,听着就脏得很!”
方少泽一听,下意识的又要维护洛青禾道:“那这饼你觉得好吃吗?”
“自然是好吃的!你们之所以没卖出去呀,就是因为这名字起错了!”方少槿说着,又指着自家小妹那吃到一半的饼,继续道:“既然你将那蔬菜酱料都包在了饼里卷起来,那不如就叫卷饼吧!”
见两个妹妹都吃的那么香,方少君也有些馋了,便随手捡起自家大哥盘子里那有些放凉的饼尝了一口,顿时很是惊艳的点点头道:“此等美味,若是只叫卷饼也有些平凡了,咱们还是得想些有点噱头的名字!”
“卷饼,卷饼…”方少泽也觉得自家弟弟这话很有道理,怔怔望着手中的饼想了半晌,方少泽忽然眼睛一亮:“那就叫‘秘制鲜蔬肉蛋卷’吧!这名字听起来热闹丰富,应该有人喜欢!弄墨,你快换这个名字叫卖一会儿,看看效果如何!”
弄墨点点头,赶忙喝了一大口水又继续高声道:“秘制鲜蔬肉蛋卷!三十文一份,营养丰富,保管好吃啦!”
果然,还没等弄墨还吆喝几句,便见一位大叔好奇地往这边看来:“你这菜名我倒是从未听过,反正也不贵,不如给我来一份尝尝吧!”
’好好好,客官您快请坐!“几人叫卖了半晌才好不容易有了第一单生意,摊子前的几人都很是兴奋,方少槿见状赶忙拉着方若雨起身,将自己这阴凉底下还能吹着些风的位置让给了这位客人。
洛青禾此时也手脚极快的将饼烙好,卷得很是周正,满面笑容的端到了这男子面前。
这男子点点头,抱着尝鲜的心思随意咬了一口。可当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