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的人?”一旁的衙役望着洛青禾这兴高采烈的样子,有些不解道。
“凶宅?”洛青禾吓了一跳,正在细问,却见那衙役似乎是不愿生事,摇摇手赶紧离开了。
洛青禾心中瞬间有种不详的预感,赶忙跑出门去,随便拉了个路人道:“劳烦您能帮我看看这契约上的字吗?”
那路人倒也宽厚,耐心的那些契约给洛青禾念了一遍,末了还笑道:“姑娘您这势力不小啊,连芩苔街那么金贵的院子都能买得着!”
洛青禾一听这话便更是满心恐慌,不管不顾的匆匆赶到了芩苔街。
可刚到的别院门口,却发现有一群下人这忙里忙外的打扫着院子。
“诶!你们收拾我的院子做什么?”洛青禾赶忙上去拦倒。
“你想瞎了心了?这分明是我家老爷的府邸,怎么咱们出了趟院门便成了你的院子吗?”那下人一听这话,像是看见了疯子一般甩开了洛青禾的手。
洛青禾此时只觉得心都要从嗓子眼儿中跳出来了,抖着手将契约举起来道:“我分明已经将它买下来了…”
那下人瞟了一眼房契,却轻蔑道:“你瞎了吧?这上分明写的是芩苔街!咱们这儿是可琴台街,是朝廷命官专门住的地方,你来咱们这儿碰什么瓷儿?”
这话一出,洛青禾瞬间觉得头重脚轻,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好不容易依着下人的指点赶到了这契约写的地址,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荒废了不知多久的破败的屋子。
洛青禾倒吸一口凉气,登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被人坑了!
这五千两白银是方老太太当了嫁妆交到方少泽手上的啊!怎么就这般打了水漂呢!
此时,挑着担子经过此处的商贩一见洛青禾呆呆地坐在大门口,便疑惑的嘟囔道:“这姑娘疯了吧?怎么还敢坐在凶宅门前?也不怕让女鬼拖走了!”
“你…你说什么?”洛青禾茫然道。
见她是个面容清秀的姑娘,那商贩别勉强停下了脚步,劝道:“你快离开吧!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宅子后头就是品幽居,那可是人间地狱呀!那些枉死在品幽居的人无处可去,便都化成厉鬼附在了这宅子里,不然此处也不会这么荒凉啊!”
可还没等着商贩将话说完,就连洛青禾脸色一白,昏死过去。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商贩见状赶忙撂下扁担,却到底碍着男女有别,不敢伸手碰洛青禾,只能高声呼救。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商贩却忽然看见一奢华气派的马车经过。
“发生什么了?”听见外头有人喊着什么,车内的人疑惑道。
可那赶车的管事却似乎并不想理会,恭敬道:“回侯爷,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姑娘晕倒了,其他百姓会处理的!”
“那咱们也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只听马车中的齐山侯沉声叫停了马车,又命人将洛青禾抬进了马车中。
“侯爷,我现在命人回府再赶一辆马车过来!”那管事见齐山侯直接命人将马车赶去医馆,便极有眼力见儿的建议道。
可这位挺拔俊秀,一身书生气却面带病容的齐山侯却摆摆手道:“罢了,不过就几步路了,咱们走着去吧!”
说着,便见他扶着管事的胳膊,缓缓往品幽居去了。门口巡逻的锦衣卫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躬身行了个礼便任由齐山侯踏进了这“人间地狱”。
待洛青禾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药房中。
“小姑娘,可觉得好些了?”还没等洛青禾反应过来,便只见一慈眉善目的老郎中关切道。
洛青禾此刻只觉得头昏脑涨,勉强开口道:“我为何会在此处?”
老郎中见状赶忙又替她把了把脉,才放心道:“你方才情绪过于激动,便昏厥了。”
这时,一旁静静等着的家仆忽然将一张纸举到洛青禾面前,道:“方才你掉的东西,眼下也该物归原主了。”
可一见这天杀的契约,洛青禾登时泪如雨下。这可是方少泽仅剩的财产呐!眼下他在方府已经是举步维艰,自己却又在这时候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那老郎中毕竟是见惯世事,一见洛青禾这番形容便知道她遇见了不小的麻烦,可奈何他已经一把年纪了,开着这药方便已经是勉强,压根没有余力帮她一帮。
可…这几个家仆看起来也是从富贵人家出来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办法?思及此处,老郎中下意识往那几个家仆脸上看去。
可这几人却那人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只是冷漠道:“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咱们便回去复命了。药钱已经结了,姑娘你好自为之吧!”
洛青禾知道自己承了人家的帮助,便哑着嗓子道:“劳烦各位了!还请您告诉我您的家门,改日我定会登门致谢的!”
哼!堂堂齐山侯府又怎么看得上你这句轻飘飘的谢谢?那家仆从一开始便没看得起洛青禾,此时一听这话便摇摇头道:“罢了,咱家老爷也不是什么贪慕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