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满意的是,这私宅正中的荷塘里还修了一精巧的凉亭,虽说快到秋天了,可坐在凉亭中还能望见一池荷花开的正好,千姿百态的在风中摇曳。
方少泽当时便看中了这套私宅,兴冲冲道:“盘下这套宅子需要多少银两?”
葛牙保有些犹豫:“不瞒你说,最近有不少人都看上了些宅子,却都因着太贵而放弃了。可这宅子一直在手上压着也不是办法,少爷若诚心想买,那我便去同这家主人商量商量,也许…五千两就行呢!”
五千两?!一听这价位,洛青禾却有些舍不得了。
可方少泽却接着道:“我看着地段也不错,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家?”
葛牙保老实道:“这旁边还有两户,分别是吏部尚书府和大理寺左卿府。”
“什么?这正二品和正三品的高官,怎会住在这等地方?”方少泽疑惑道。
不过洛青禾这两日也对这院子地段之事没少打听,便小声解释道:“这仿佛是广陵的习惯,那日我在庙里的时候也看见了高官府邸。”
葛牙保听闻,也耐心解释道:“我估计那两位大人要么是当官前便家底丰厚,要么就是妻子娘家有钱,否则是断不可能住得起这院子的!而其他那些没钱的官员,便只能租房或者是在偏远一些的地方,比如在庙里,买间院子安顿家眷,他们自己则住在官府中,逢节假日才能回家看一看。”
听他这意思说是,广陵城外的房子便宜?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动心。
不过方少泽想了想,却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城外不比城内这般守卫森严,洛青禾一个姑娘家,还是安全比较重要。
二人正犹豫时,那个葛牙保又道:“其这房子之所以才卖五千两,也是因为前些年打仗导致这房价跌了不少,否则就凭这点钱是绝对盘不下这么好的院子的!不过这到底也是一笔巨款,公子还是多花些时间盘算一番,若是实在困难,那我建议二位倒不如先租着房子,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实他若是一心逼着他俩将这院子买下来,那方少泽二人还不一定会心动,可看葛牙保这话也算是推心置腹,所以二人不由得对他的话信了几分。
洛青禾想着这广陵满街的繁华,便轻声对方少泽道:“按广陵的物价来说,咱们若是把这院子买下来,过几年再转手,大概也能卖个八九千两,不如就当是投资…”
方少泽也觉得这话有理,便点点头对葛牙保道:“那你便回去商量商量吧,这家主人肯以五两银子卖了,那咱们便接手。”
见他有这话,葛牙保便也郑重点头:“那我便尽力试上一试吧!”
洛青禾想着这牙保领他们看房也不容易,便掏出几粒碎银刚想答谢,却见葛牙保连连推辞道:“不急不急,若真能将这房子买下,那等二位能安定下来再赏小的也不迟!”
见他这般实在,洛青禾便对他也再没了防备,点点头将银子收回去又郑重道了谢。
葛牙保摆摆手道:“我若去谈,那这两日便也能出结果,所以最近还请您就在这广陵城中等我!”
“无妨,你随时来寻我们便是。”方少泽点头应道。
可一连等了两日,二人都没等来葛牙保的信儿。
今日是方少君举办庆功宴的日子,虽说方少泽有些担心,可这庆功宴无论如何也是躲不得的,便只能无奈的去了。
到了晌午时分,葛牙保却忽然急匆匆的去了周大娘家寻了洛青禾。
“姑娘,你家公子呢?”
“他今日有事出去了,你有什么话就先跟我说吧!”洛青禾这边正同周大娘做着饭,一见葛牙保来了,便擦干了手笑盈盈的迎了上去。
“是这样的姑娘,我这两日同主人家商量了好几回,他这才同意以五千两将这院子卖给你们!可他又说这两日要出远门,而我们这儿的规矩是买房卖房必须有府衙大人见证,所以他现在已经在公堂上等着了!要不姑娘同着我去将协议签了?”
“这就去吗?” 洛青禾忽然觉得心里没底,“可咱们家公子眼下有事外出,你可否同主人家商量商量,改个日子让他去跟你签这协议?”
“这可不成啊姑娘!那主人家急着有事出远门,再回来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呢!您若实在不方便……不如日后我领你们换别的院子看看吧!”
可他二人定下这件院子便已经是奔波了许多日才好不容易有了中意的,所以洛青禾也不想再换,便只能咬咬牙:“罢了,左右也不过签个协议,我便同你过去吧!”
说着,洛青禾随手将围裙解下便揣着方少泽给他的银票急匆匆的同着葛牙保走了。
可一到府衙却发现只剩了个了管家。那管家说自家老爷等的不耐烦了,便嘱咐自己将事情办了。
洛青禾倒也没在意,将细节都确认过后便一手交了银子,一手拿了房契。
尘埃落定,葛牙保拿了赏钱便同着管家一道离开了,只留下洛青禾举着这房契,喜滋滋的看来看去。
“这天下怎会有买了凶宅还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