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面前,还是见了面以后?”
夏雪突然想到,常义似乎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她讪讪地笑道:“你们怎么都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顾梦东不露声色地微微挑眉,看来常义终究是不甘心,他笑了笑说:“我就是好奇,不知道你是喜欢当年的那个旭东,还是如今实实在在的陈文铮?”
“可能当时年纪小吧,所以我对旭东只有感激和依赖,那种感情更像亲情。对文铮就不一样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顾梦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从顾梦东那里得到的消息让夏雪消化了很久,毕竟陈文铮跟她不同,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在突然失去了父母时,他是何等的绝望。然而他在那样的时候选择了帮助她。
命运真是弄人,一个看似疯狂的决定,却给了两个人生存的希望。
连续几天,夏雪发现在公司都没有看到常义。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她看到Li
da在茶水间里倒水,于是状似无意地走过去问她:“这两天怎么没看到常义?”
Li
da诧异地看她一眼:“头儿休年假了你不知道?”
夏雪愣了一下,忙垂下头掩饰自己的诧异:“哦,好像听他提过。”
Li
da坏坏一笑:“不会是你伤了头儿的心,他躲出去疗伤了吧?”
“别胡说,我和常义就是朋友。”
“朋友又是同事还不知道人家休假了?”Li
da小声嘟囔了一句,继而又兴致勃勃地问夏雪,“听说你要结婚了?”
夏雪点点头,心想这消息传得可够快的。
“哎,雪儿,我们是好姐们儿吧?”
“是啊……”夏雪不明白Li
da怎么突然这么问,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那你可得教教我怎么能让男生对我一往情深。你看你多受欢迎啊!那陈医生,就不用说了吧,简直是天人之姿态,那气度,那学识,最要命的还是一脸‘生人勿进’‘不近女色’的样子,你都能搞定!再说我们头儿吧。人品好,风趣幽默,又懂得疼人,样貌不错,也算个中产阶级了,他对你也是一往情深!雪儿,你必须教教我,你是怎么让他们对你臣服的!”
夏雪怔住了:“Li
da,我想你误会了,我和常义真的只是朋友,他对我好完全是因为文铮是他的铁哥们儿,不像你想的那样。”
Li
da也愣了一下:“是这样吗?难道是我们部门所有人的第六感都出错了?”
“有可能吧。”夏雪耸耸肩,“至于陈文铮……那真的是缘分。不然我这种相貌平平、身材平平的人怎么可能搞定他那样的人?”
这话仿佛说到了Li
da的心坎里,她非常认同地点点头。
送走了Li
da,夏雪拿出手机试探着给常义打了个电话,电话关机。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想到Li
da刚才的话,不免有些心虚。希望那真是所有人的错觉,不然她该怎么办?该怎么面对文铮?
常义消失了整整一周,夏雪再见到他,是在公司的餐厅。他整个人瘦了不少,也白了不少,看样子是没怎么出门。
她打好了饭,正看到他和部门的两个人在餐厅角落的那张桌上吃饭,于是落落大方地走过去,在空出的那个位子上坐下。
她问常义:“这几天去哪儿玩了?”
常义头也不抬:“这么冷的天玩什么?”
说着他虚掩着嘴咳嗽了两声。
Li
da说:“雪儿你不知道,我们头儿可惨了,好不容易休个假吧,还生病了,一病一周,早知道请病假多好,年假留着以后有事的时候再用嘛!”
夏雪抽了抽嘴角,这不是重点好吗?
她小声问常义:“你没事吧?怎么生病了还来上班?”
常义这才抬起头来抹抹嘴:“就是个小感冒。那个,我吃好了,你们继续。”
说着还不等几人反应,他就端着餐盘起身离开了。
夏雪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有些落寞,他究竟是怎么了?
晚上的时候陈文铮在值夜班,夏雪在家里看电视,窗外风声鹤唳,B市又迎来了一次大幅度降温,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差不多也该到了。
小区的供暖一向不太好,夏雪缩手缩脚地躲在被子里,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一看,常义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活跃地跳动着。
她接通电话,电话里传出呼呼的风声,他显然是在外面。
“你在家吗?”常义问。
“嗯,我在。怎么了?”
“你方不方便出来一下?”
夏雪愣了一下,常义又说:“我在你家楼下。”
说不上为什么,夏雪心里隐隐有不